江滿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儀錚嘆氣,“孤總覺得,這些東西于月奴都是唾手可得,反而顯不出對你的好。”
尋常的金銀俗物,月奴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陛下!”
宋停月濕潤著眼眶,拉著公儀錚的手去碰自己的胸口,“我不知道怎么說,可我覺得,對我最大的好,就是陛下能和我在一起。”
“……他們都比不上陛下。”
公儀錚攬住他的后腦,將青年整個攏在自己懷里親吻,不讓別人看到分毫。
玉珠在他們互訴衷腸的時候就嚇得退出去,手疾眼快地關上了殿門。
幸九看著等候在外頭的轎輦,眼皮已經抽不動了。
這黏糊勁……真是讓人驚掉下巴。
再一次出來的時候,皇后換了身衣服,又披了一件雪白的大耄,整個人被陛下攬在懷里,亦步亦趨地跟著。
一群宮人低著頭,裝作看不見皇后被咬破的唇和緋.紅的眼尾。
待輦車走起來后,小順子去清理殿內。
一進門,就是馥郁的玫瑰花香,桌子上還有匆忙擦拭的痕跡。
陛下又……?
難怪他覺得,皇后好似不能自己走路一般,依附著陛下行動,還得陛下抱上去。
他裝作自己什么都看不到聞不到,兢兢業業地把殿內打掃干凈,悄悄的毀尸滅跡。
陛下提前叮囑過,皇后面皮薄,這些事不要鬧出去。
“陛下,確定都理好了么?”宋停月還是擔心。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這樣敏.感,陛下不過是情到濃時,跟他親了一會兒,自己就不管不顧的出去了,還得麻煩陛下幫他收尾處理。
還連帶著陛下也有感覺了。
公儀錚篤定:“自然,月奴相信孤。”
“孤都會處理好的。”
宋停月松了口氣,“那就好。”
“這事我們兩個知道清楚就好,陛下不要去外頭說,好么?”
公儀錚不解:“孤為何要去外頭說?”
他怎么可能跟別說人,自己妻子在床上的表現和媚態!
有時候,他都覺得那些衣服香膏礙眼的很,竟然能日日和自己的妻子貼在一起!
是以,公儀錚強硬地讓宋停月穿自己穿過的里衣,就好像自己時時刻刻和月奴貼在一起一般。
沒怎么強硬。
宋停月只覺得衣服大了點,公儀錚給他遞,他就穿了,也沒多問。
陛下又不會害他。
但里衣太大,他必須得多用幾根衣帶才能系好。
“陛下,我的里衣是不是做大了,要不要讓尚衣局重新量一下尺碼?”
公儀錚挑眉:“月奴,你穿的是孤的里衣。”
什么?
宋停月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穿過陛下的外袍、也穿過陛下的披風,可陛下的里衣……那太私密了,竟然被他穿在身上,出門去了。
他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一會兒想貼著陛下,一會兒又覺得要矜持,得離開一些。
陛下……陛下為何要這么做?
“陛下的里衣,怎么給我穿了?”
公儀錚坦然:“孤想這么做,想看月奴穿。”
停月會對他撒嬌,對他有容忍,公儀錚便沒有遮遮掩掩,而是直白地說:“孤只恨不能與月奴時時親近,只能以衣代之,暫排苦思。”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赤.身裸.體的同月奴入眠。
可惜,月奴還是面皮太薄了。
宋停月被他大膽地紅到脖頸,整個人跟發燒似的,只能喏喏地應上幾個氣音。
“月奴是什么想法?”
仗著宮人們不敢看,公儀錚在帷帳放下的轎輦里,又將宋停月抱上腿來。
昨夜的大婚似乎解開了什么封印,公儀錚的行為愈發大膽放肆,幾乎是踩著他能夠承受的極限。
外頭滿是腳步聲,還有路過的宮人跪下來行禮。
轎輦內,宋停月的小衣被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