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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明天,他的心就怦怦跳。
持續到窗臺邊,他依舊如此。
屋內滿室桂花香,香的過分,讓他的臉上都染著粉。
玉珠走進來時,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美人懷春之景。
他差點將手里的盒子摔了,緊緊抱著走到宋停月身邊,小聲道:“公子,內監托我送來這個。”
玉珠將匣子遞過來。
宋停月失落地垂下眼,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窗臺,坐回榻上。
他下意識地要去伸手環住,又閉上眼,手邊卻空無一人。
玉珠奇怪地看他:“公子,怎么了?”
青年漲紅了臉,喏喏的不做聲。
他竟然……竟然已經熟練到這樣了?
才十五天而已,他就習慣于陛下的一切行為,甚至像榫卯契合一般,親密無間,再無縫隙。
宋停月像是第一次清醒的認識了自己。
原來,他也是個放.蕩的人,只是從前沒人能讓他這樣罷了。
若陛下今日沒有跟往常一樣,直接來抱他親他呢?
公儀錚不在身邊,宋停月卻能想象到,男人會怎樣調侃他,然后順著他的意親他碰他,要將他都染上氣息才好。
一想起,被藥玉滋潤的地方,吞吐了一些汁水出來。
“我想一個人呆著。”
宋停月微紅著臉,小聲跟玉珠說:“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吧?”
玉珠看他從臉紅到脖頸的顏色,心有疑惑,還是乖覺退下。
走到門口,玉珠又有些擔心,便悄悄去了宋夫人的院子。
下人稟報過后,玉珠進門行了個禮,便將宋停月剛剛的狀況說給宋夫人聽。
宋夫人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
原來是思春了。
“婚前這樣正常的,回去好好陪陪你們公子就行。”宋夫人安慰道。
玉珠茫然地點頭。
他行禮退下,又聽見宋夫人喊他,“等等,把這兩個冊子捎上,直接給月奴就成,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玉珠手里多了兩個封皮沒字的冊子。
他很好奇這里頭在講什么,但他不會去翻的。
公子寵他,他哪里能逾越了去。
況且,不亂翻別人的東西,這個道理,公子也教過他。
不知怎得,他直覺認為這冊子不好現于人前,將他們塞在袖子里后,偷偷摸.摸地回到房里。
敲了敲門,里頭的人有些遲鈍地說:“進來吧。”
玉珠進門,就看見公子正裹著三層寬大的披風,最里頭,還有一層繡著金龍的織金蟒袍,只露出一個帶著龍爪的衣角。
都是陛下留在這的衣服。
有時候兩人胡鬧久了,陛下來之前雖洗漱了,但也得再洗一次,不然公子不讓陛下上.床。
公子的臉還是紅的,眼眶微微濕潤,全身都蜷縮在黑色的衣服披風里,只有一張俏白的小臉在外頭。
玉珠感覺他現在像一朵…渴求雨水的花。
明明花瓣上都是水潤的,剛剛澆灌過的,可就是不夠的樣子。
他有些不敢看,低著頭,講袖子里的冊子放在小桌上。
“公子,這是夫人讓我給你的。”
過了一會兒,宋停月才點頭,“知道了。”
青年伸出手,白膩的指節透著粉,抓在薄薄的冊子上。
甫一翻開,他就跟受了驚嚇似的合上。
“玉珠!你、你先出去!”
宋停月被上面大膽的姿勢嚇得魂都飛了。
玉珠愈發好奇,“公子,這上面寫了什么?”
宋停月哪里敢跟他說這個,立刻道:“這不是你該看的,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