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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昨晚說得那樣,不說話只會積攢更多的誤會。就算說了傷人的話,也比讓我胡思亂想的好。”
公儀錚將他抱高,方便他親,又貼著唇磨他,“孤不會說傷害你的話,孤寧愿憋著。”
宋停月無奈地環(huán)住他:“那我只能猜猜陛下的心思了。”
公儀錚一陣憋悶,只能咬住宋停月的唇.瓣,讓他這張嘴再也說不出堵他的話。
他的吻總是帶著掠奪的意味,從甜水到口腔內的氣息,都要被他盡數(shù)搶走,留宋停月無法呼吸,只能像株無骨的菟絲花依偎著他。
青年今天穿了身淡紫色的衣裳,頭戴同色的玉冠,扎起馬尾,又留了大批墨發(fā)在腦后。看著像個清質玉潤的小郎君。
如今,小郎君被抱在熟悉的紫檀木桌上,玉冠歪斜在發(fā)上,墜著發(fā)絲難受。一只大手心有靈犀地將玉冠摘下,墨發(fā)披散,有幾縷勾到男人的耳上,與梳整齊的鬢發(fā)交纏。
小郎君被抓著臉親,自己也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玉指緊緊按著男人的肩膀,不似躲避,像是親昵。
宋停月發(fā)現(xiàn),自己很喜歡被抱在桌上的親吻。
他不會被公儀錚擋住視線,不會陷入黑暗,還可以看見男人額頭滲出的細汗。
公儀錚生得很俊,人又長得高大,孔武有力。
想起母親同自己說得話,宋停月忽然發(fā)覺——公儀錚身上有許多宋父都有的特質。
他和母親的眼光,真是如出一轍。
他承受著公儀錚的索取,連門口的說話聲都沒聽見,暈乎乎地被抱下來,又被細細的舔吻唇角。
分泌出來的律液他含不住,公儀錚有時候來不及吃,便順著嘴角溢出。男人不肯放過這些,非要用唇舌將他們都吃干凈。
應當拒絕陛下的。
宋停月懊惱:他還病著,若是傳染了陛下可怎么辦?
公儀錚看到他的小表情,問了句。
“我怕傳染了陛下。”宋停月皺眉,仿佛這是天大的事情。
公儀錚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臂上,“月奴捏捏看?”
宋停月一捏,硬的。
公儀錚滿不在乎:“孤從前行軍打仗,洗涼水澡都是常有的事,哪那么容易病倒?”
“月奴若是有空,不如抽時間跟孤一起鍛煉,將身體養(yǎng)好。”
宋停月:“……”
他不喜歡出汗的感覺,不喜歡動。
他認真說:“陛下,這個家里有你一個能打的就夠了。”
公儀錚看他正經(jīng)的模樣,忽然喊了句——
“小懶蟲?”
宋停月氣鼓鼓地瞪他,閉著嘴不說話,自己理了理玉冠就離開桌子要走。
公儀錚趕忙拉住他,“要去哪里?”
宋停月不語,甩了甩手,眼神示意男人放開。
公儀錚哪里敢放,他心慌的要死,立刻滿嘴跑火車的求饒,什么“卿卿”“心肝”都喊上了。
宋停月這才說:“陛下,我不喜歡這個外號。以后再說,我會生氣的。”
他認真地樣子......真是可愛。
說完,青年也沒坐下來,還要往外走。
公儀錚追著走上去并肩,側臉瞧見停月秾艷的俏臉,心里有股說不出的滿足。
他感覺,經(jīng)過昨晚的坦誠后,他與停月之間的距離又近了許多。
這樣同他鬧別扭的表情......真是讓他心神蕩漾。
兩人穿過房間之間的回廊,一路往后面走去。
遠遠的,有香氣傳來。
“要去哪里?”公儀錚問。
宋停月指向偏殿的小廚房,“早上我和玉珠一起做了花卷。”
在公儀錚驚喜地目光中,青年紅著臉:“做給你吃的。”
“就我一個?”
“當然,”宋停月說,“我只做給我的家人吃,但我父親有母親,我哥哥有未來嫂子,所以......”
公儀錚卻忙忙捂住他的手,“不,你連孤都不許給做!”
他小時候吃過花卷,也做過花卷,自然知道這是個力氣活。
停月還在養(yǎng)身體,哪里能做這些。
況且他那么不愛動,又愛干凈,廚房里濃煙滾滾的,他哪里呆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