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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四章
機會
(預警:本章是元舒看皇帝召幸嬪妃)</h1>
話雖是這樣說的,元舒卻是打定主意,一定要留在御前,叫尚寢打消了給她送到大皇子府的念頭。
可若是要留在御前,便自然要讓皇帝注意到自己,如此尚寢才會將籌碼,壓在她的身上。
只是尚寢,并不給她去服侍皇帝的機會。不過,沒有機會,自己創(chuàng)造便是了。
三日后,傍晚時分,元舒才從教習所回來,便被尚寢宋大人給叫去了身邊。
一刻鐘后,旁人只看到她滿面紅霞走出房間,卻無人知曉,她心中,到底作何感想。
回到房中,蕊香已經給她備好了清茶,元舒也不管文雅與否,連連喝了幾杯,才堪堪覺得自己口中那一股子石楠花汁的古怪氣味,算是消散了。
宋大人可有什么吩咐么?
蕊香姐姐,宋大人說,今日陛下翻了劉修容的牌子,要我當值伺候。
怎么是您?今日,應當是桑若姑娘當差啊。蕊香也吃了一驚,可卻也乖覺地,開始去為她當值做起了準備。
元舒看她動作麻利,心中卻是又抬高了她幾分,面上還是天真爛漫又忐忑的模樣,誰不說是呢,你說這事情有多巧。桑若姐姐昨日里就覺得不舒坦,今日上吐下瀉不已,尚寢大人給她請了太醫(yī),說是胃腸不適,要休息個至少十日。
蕊香動作一頓,卻是道:真是奇怪...侍寢女官的食物控制嚴格,按理來說,不該有這樣的事啊。
宋大人卻是沒有多說,她本想著要葉姐姐去當值,誰想到,葉姐姐昨日來的葵水,如何能在御前當值,如此,今夜就只有我得用了。
蕊香已然拿好了鄭姑姑給了一堆物件,走到元舒的面前,她忍不住去多看了元舒幾眼,只是那張艷若桃李,膚似雪云的臉孔上,俱是天真嬌憨之氣,眉心還微微皺著,顯然是為這突如其來的差事,而感到苦惱。
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如此的巧合,最后偏偏三人之中只有她得用,怎么看都像是與她脫不開關系??墒牵粗@樣一張臉,蕊香實在無法多想,也無法把她與任何的陰謀詭計聯系起來。
想必,那位素來多疑又謹慎的宋大人,應當也與自己是一般想法。
今日您去了教習所,倒也方便了,只要當值前不再進食,就不必再灌一次腸了。蕊香拋除雜念,將元舒扶了起來,只是凈身沐浴和除毛還是要再做一次的,而且今上愛用女子的口舌,一會,您還得含上清口的香片,好好凈了口齒。
鄭姑姑既然托付了姐姐,我就都聽你的。元舒展顏一笑,只是劉修容是如何的人物,我卻是不曉得。
陛下潛邸里的侍妾罷了,這個你倒不必擔心,通常而言,要等尚寢將她送走之后,才輪得上侍寢女官伺候陛下,至于嬪妃,卻不必你伺候。
很快就到了夜里,元舒只喝了一碗杏仁茶當作晚膳,便被宋尚寢派來的兩個宮女同蕊香一道伺候著凈身除毛,又換了一身侍寢女官當值的衣裳,雖是款式還是保守的天青色交領女官袍服,可質地卻是薄透的香云紗,行走間兩條修長白皙的腿,都瞧得清楚,更不用說,那胸前兩團,幾乎要將那交領的衣裳都給撐開,略一動,似乎那奶子都跟著輕顫。
最叫人難以移開眼睛的,還是元舒這通身的氣派,身段臉蛋都是西府海棠一般的濃稠明麗,可偏生那一雙眼睛,卻是純真又懵懂,含著一汪春水,似是多情又天真的模樣,真真是將純與欲,都到了極致,混雜在這一個人的身上。
前頭來報,說是劉修容即刻就要送進寢宮里頭,元舒這邊自然也不敢耽擱,赤腳踩著繡鞋便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跟著宋尚寢一道進了皇帝召幸妃嬪的寢殿。
這春鸞殿,布置的頗為曖昧,與這座作為皇帝寢宮的太極宮整體的莊嚴肅穆,都很有些不同。元舒是第一次進到里頭來,卻也不敢放肆地打量,只低著頭,看著羅裙下,自己那若隱若現的一雙赤足。
是了,先帝晚年,多了一個戀女子玉足的性癖,非要女子足美才能硬的起來,于是這太極宮里便多了女官入內須得赤足的規(guī)矩,將那一雙玉足露出來給皇帝瞧,若是誰的足生的足夠可愛,便或許能上了先帝的床。
當今的乾寧帝看起來并沒有這個癖好,可他似乎也不在乎這條規(guī)矩,因此也未做修改,于是這太極宮里的女官們還是一樣赤足服侍。
宋尚寢的眼睛不著痕跡地從元舒的一雙小腳上掠過,雖只是打量了一眼,心中也還是滿意的。不同于旁人,她和乾寧帝相處的日子自然久些,在她觀察所見,這位乾寧帝似乎與他父親一樣,也有著戀足的癖好,只是他城府極深,輕易不曾表露罷了。
元舒的腳天生玲瓏,不足成年男子手掌大小,肌膚細膩,骨肉勻停,十個腳趾連指甲都生的瑩潤可愛,此時未涂蔻丹,卻也透著盈盈的粉,極是可愛誘人。
此刻龍床已經鋪好,宋尚寢照例檢查了一番,便給了身邊內侍的一個眼色,示意準備停當。那內侍點了點頭,便出了春鸞殿,片刻,便有兩個侍女,扶著一個女子,從春鸞殿側門,進了室內。
宋尚寢迎上去,屈膝行了個禮,道了一句:請劉娘娘安。跟在她身后的元舒,便也一起屈膝蹲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