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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恪和明瑤雖然已算是定下終身的男女，但這時候，還是發乎情止乎禮的普通小兒女。畢竟，明瑤就算是生的再美，也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豆蔻梢頭的花骨朵，趙恪自認雖不是君子，可也沒有禽獸到這個地步。

在他遲疑的這會，明瑤卻是抓住了他的手腕，一雙眼看著他，純潔卻引人墮落。趙恪看著那雙眼睛，心中升騰的欲望驟起，竟是再也壓制不下去，催眠般地對自己說，這個小姑娘早晚是自己的妻子，便也放任自己觸上了她胸口的綿軟。

軟，大，挺，隔著衣料觸碰的第一刻，趙恪的腦子里便蹦出來三個字，即便沒有親手摸在皮肉上，也不難想象，該是何等的白皙軟嫩。

哎呀，恪哥哥，你動動嘛，這樣有點癢。見他走神，明瑤嬌氣的喚她，趙恪被她這話刺激的只覺下身已然硬了，可她偏還是天真不自知。

趙恪將手張開，將她的乳包裹在掌中。因著還是少女，她的胸雖說不小，可一只手掌也剛好能夠握住。趙恪也是第一次摸女兒家的奶子，毫無經驗，只能憑著本能，搓揉那入肉，可因著緊張手中力道也難把控，剛揉了幾下，便聽見明瑤的聲驕橫地說他：哎呀，太重了，疼。

趙恪卻很快掌握了訣竅，聽著明瑤的聲來調整手勁。按的舒服了，明瑤便會嬌氣極了的小聲哼了，若是力道輕，便會用鼻音哼著叫他用力，若是重了，便會哎呀的撒嬌。

雖只是揉個奶子，可明瑤的嬌俏明媚，卻叫趙恪第一次知道，女孩子在床榻上是如此的誘人。漸漸，趙恪也渾身滾燙，心下一橫，便脫了鞋上床，在明瑤有些愕然的眼神中，將她整個撈在自己的懷里，從背后抱住她，然后伸出手繼續揉捏她的兩團乳肉。

明瑤是世家女，雖然時下世家教女多半嬌縱，清白二字也遠不如后世嚴苛，小娘子同郎君婚前偶有碰面也無傷大雅，可這會也覺出來兩個人未免有些太過親昵，已過了男女大防。

這樣子力道比較好控制，瑤瑤可覺得揉揉之后，舒坦了嘛？

聽著趙恪這話，明瑤確實覺得胸乳不似方才墜痛，便也不去計較，反倒有些含羞地將臉埋在他胸膛，小聲道：恪哥哥把里頭的腫塊都揉開了，舒坦了許多。

趙恪瞧著她這幅艷若桃李的樣，愛的不行，低下頭，便在她額頭烙上一串細密的吻，手上動作也不停，只是懷里的小姑娘的聲卻是越來越矯，到這會竟是媚的叫人光聽著聲便能泄了一般。

趙恪下頭這會自然也硬了，他有些尷尬地挪了挪身子，生恐被明瑤察覺，卻聽的她的聲從胸口傳來：恪哥哥，我，我下頭好像在流什么東西

腦子里幾乎是轟的一聲，趙恪的雞吧已然挺立著頂在明瑤的后背，可小姑娘還繼續說著：可我沒聞到血腥味，好奇怪啊。

瑤瑤。趙恪覺得喚她名字都很艱難，握在奶子上的手，也不知該如何動作，這是，這是女兒家的私事。

明瑤聽了這話，羞憤地整個人都埋在他懷里，只剩下兩個露在外頭的耳朵，通紅通紅的。趙恪因著她的動作，兩手自然也沒有奶子可摸，一時失落，卻也自動自覺地撫上了小姑娘的背。

瑤瑤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趙恪平復下心緒，順著她的發，耐心的哄著，又是往日那個無雙的檀郎，書上說，這是女兒家對著自己的心上人才有的反應。瑤瑤喜歡我，我很高興。

真的？

當然，現在你還小。等你嫁給了恪哥哥，你就知道你流出來的東西，恪哥哥有多喜歡了。

嗯，恪哥哥，我知道了。只是，你能不能把腰上那東西拿下來，戳著我的肚子，好硬啊。

趙恪聽了這話，只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盡毀在今天，幾乎是慌亂地松開明瑤，趙恪強撐著臉上的平靜，深吸口氣，故意忽略自己此刻的狼狽，露出個笑道：雖是在別院，可我在你房中停留過久也不和規矩，你既然好了許多，我便該走了。待得下午，我再來陪你吃飯。

說完這話，沒等明瑤說話，趙恪便忙不迭地走了。

當天下午，皇室別院的下人都遠遠躲著六王爺的院落，臉皮薄的婢女聽著里頭隱隱的聲，更是羞得面頰通紅。

畢竟，天下無雙的檀郎，手搓著自己的雞吧，口中不住地喚著嬌嬌自瀆的情形，實在是太過于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