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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直白了。
少女并不是那類會隱瞞自己感情的人,因為她母親的教導(dǎo),她并不逃避自己的感情,知道自己喜歡對方后就正面出擊,不喜歡后就果斷放手。
少女喜歡他的時候,會親手給他做那些飯團,知道他早上會提前來到學(xué)校也會跟著他提前,他在操場上跑步訓(xùn)練體術(shù),她就在旁邊的長椅上坐著等他。
她時不時還會給狗卷棘加油,一邊加油一邊喊著說棘好厲害,最喜歡棘了之類黏稠的話。
像是她的全世界都只有狗卷棘一個人。
很粘稠膩歪,但狗卷棘卻很吃這一套,在這樣兇猛的攻勢下,喜歡上少女是必然的結(jié)果。
可讓狗卷棘沒想到的是,少女居然說之前的喜歡都是誤會,說不喜歡他。
那張以前被用來吐出甜蜜話語的柔軟嘴唇,現(xiàn)在居然張開口,說:我不喜歡棘,我完全沒有對棘的心動感。
這也太殘忍了。
怎么能追上人,等人家喜歡上自己之后,就拋下對方,說不喜歡對方了呢?
*
結(jié)城松奈拉開班級門。
出現(xiàn)在眼里的是吉野順平和伏黑惠,見她進來,吉野順平和她打了聲招呼,她也回復(fù)過去,而另一旁的伏黑惠卻一直沉默不語,像是完全無視了她這個人。
惠怎么還在生氣中啊。
結(jié)城松奈坐到位置上,她趴在桌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喊著伏黑惠名字。
小惠惠醬
小惠惠醬
再不理我的話,我就要死掉了哦,小惠惠醬。
小惠惠醬本人目不斜視,無論她怎么喊都沒有抬起頭看過她一眼。
直到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都坐到位置上,他都未曾理過結(jié)城松奈一次。
這是在干嘛?釘崎野薔薇問,她蹙眉,猶豫了一下問,小惠惠醬是什么稱呼,伏黑,你怎么還有這么惡心人的名字?
小惠惠醬身形一怔。
釘崎結(jié)城松奈抱住釘崎野薔薇的身子,嗚嗚咽咽地委屈道,惠又生我的氣了,我已經(jīng)喊了他好久了,他卻還是沒有要理我的意思哎。
釘崎野薔薇挑挑眉,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道:別理他了,這個年齡的男生都很幼稚的,誰知道他在因為什么而生氣。
伏黑惠眉毛皺了皺。
而就在這時,虎杖悠仁的臉部突然出現(xiàn)一張嘴巴。
那張嘴巴大聲地笑了兩聲,毫不客氣地嘲諷道:一看這就是沒用的男人在跟自己心愛的女人鬧別扭啊?!
兩面宿儺嗤笑幾聲:真沒用啊,要是我的話肯定直接
虎杖悠仁對著那張嘴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兩面宿儺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話讓整個班級尷尬地沉默了起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么才適宜。
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
真的好神奇哦。結(jié)城松奈說。
她好奇地打量著虎杖悠仁的臉,又道:兩面宿儺時不時就會像這樣冒出來嗎,那虎杖同學(xué)睡覺的時候怎么辦?
呃,睡覺的時候我一般會帶上耳塞。虎杖悠仁撓撓臉,解答了她這個問題。
結(jié)城松奈哦了一聲,她突然靈機一動,道:話說,如果給這張多出來的嘴喂東西的話,那感受到的會是兩面宿儺還是虎杖同學(xué)呢?
要是感受到的是兩面宿儺的話,那就可以給他喂些雜七亂八的黑暗料理了。
想想還有點激動呢。
見結(jié)城松奈的雙眼奇異地亮起,虎杖悠仁連忙回答:感受到食物的是我!因為這是我的身體!
哎結(jié)城松奈遺憾地拉長音調(diào),那就算了。
她搖搖頭,看起來十分殘念。
上課,負(fù)責(zé)教課的輔助監(jiān)督正站在講臺上傳授著知識,而結(jié)城松奈卻在看著窗戶外面的天空發(fā)呆。
她大腦放空,突然想到兩面宿儺說的話。
惠是在跟她鬧別扭嗎?
可是為什么鬧別扭呢,因為喜歡她嗎,但是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喜歡她的話為什么不正面出擊,和她說清楚呢?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結(jié)城松奈決定下課后去找伏黑惠說清楚。
嗯,她真是個負(fù)責(zé)任的好孩子。
*
等等我啦小惠惠醬。結(jié)城松奈小跑著跟上伏黑惠的步伐。
可伏黑惠仍沒有停下的意思。
既然喊他的名字沒用,結(jié)城松奈索性直接換種方式,她加快腳步,雙臂伸開,直接熊抱住伏黑惠的身子,蠻橫不講理地說:惠如果再不理我的話,就要一輩子都跟我保持這個姿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