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離澈:[什么?我自己都得省著用,你竟然一整瓶都用在那個壞東西的身上了?我不開心!一塊錢一支的甘油用在他身上都是浪費!]
夜臨霜嘆了口氣。
離澈:[本仙君今日高興,要去告訴千秋這個好消息!]
夜臨霜:[什么好消息?]
離澈:[當然是你把狗東西給撅到起不來的好消息!]
夜臨霜不怎么內疚地看了聶鏡塵一眼,心想自己就不澄清了,反正師叔的臉皮一直很厚。
話說付瀾生也是個沉得住氣的,這次回了家,休養生息外加蘊化了聶鏡塵給他的靈氣之后,修為更上一層樓了。
正好玄學圈子也有一些聚會,比如這個周末在睿茗茶樓舉辦的交流會,實際上就是幾個玄學世家要在一起交流討論最近處理的邪祟和奇案。
付瀾生覺得自己是該露一下面了,因為在他休養生息的這幾天,總有人發信息問他還在不在,搞得他把微信簽名都改成“本人還活著,不用燒紙”。
到了睿茗茶樓,今天的交流會是來自中州的趙家舉辦的。
趙家這一任的家主趙景隆和顧家的關系一直很好,給顧老爺子當了二十年的風水顧問,就連顧煥凝入墳都是趙景隆去看的墓坑,在玄學的名利場上還是挺有話語權的。
當然,對于長流山的許觀主、九霄雷云宮的任觀主這種一心向道的修士來說,趙景隆啥也不算。
趙景隆一直想要籠絡付瀾生,因為付瀾生雖然脾氣不怎樣,但口碑卻不錯,只可惜付瀾生不識相,好幾次還挑破了趙家的人在外面辦芝麻大小的事情,收了買西瓜的大錢,搞得趙家很尷尬。
所以當顧家暗示要把付瀾生扔余真棺材里吸收煞氣的時候,趙景隆的人就是幫手,他樂見其成。
反正他知道付瀾生沒什么背景,不可能來找趙家算賬,他真的被煞氣侵蝕而死,也是付瀾生的命數,誰要他不識相呢。
可就在前兩天,顧老爺子身邊的秦秘書竟然通知趙景隆,說付瀾生解決了子水溝的陰煞,還把余真就地給埋了,這可讓趙景隆忐忑了好久,就怕付瀾生會在圈子里大肆宣揚。
但是付瀾生足足半個月沒有現身,趙景隆又竊喜了起來,心想他這一次肯定傷的不輕,甚至還想要不要派人上送點慰問品呢,也好確認一下付瀾生需不需要花圈紙錢。
誰知道今天的交流會,付瀾生穿著一身傳統盤扣褂衫,就這么出現在了睿茗樓的門前。
正好趙景隆的徒弟趙十二在門口迎賓,付瀾生點了點頭就走進去了,可把趙十二給驚呆了。
付瀾生背脊挺拔,走路生風,根本不像被陰煞傷了身體的樣子,雖然頭發白了一半,但那些銀發反倒給他增添了幾分仙風道骨。
他們的交流會在頂樓的包廂里,幾十個大圓桌幾乎都坐滿了人,除了承州本地的,還有好些從中州特地趕過來,都是為了給趙景隆面子。
大家一邊喝茶一邊互相吹捧,氛圍和諧,其樂融融啊。
只是當付瀾生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頓住了,互相交換的眼神里寫滿了“他竟然還活著”的詫異。
其中李家的李聞因為輩分小,加上自家老爺子去世之后家族聲望大跌,所以坐在最靠門邊的位置,里面的桌子幾乎都坐滿了,李聞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就伸長了手臂,招呼付瀾生和自己一起坐。
付瀾生微微點了點頭,就在李聞的身邊坐下了。
現場氣氛再次熱烈了起來,雖然每個人都很好奇付瀾生的經歷很好奇,但迫于趙景隆的聲望,又沒有人敢去詢問。
畢竟連趙家都解決不了的風水惡煞被付瀾生給平復了,這不是打趙景隆的臉嗎?
李聞就坐在付瀾生的身邊,熱絡地給他倒上了茶水,他倒是個藏不住事兒的,小聲問:“付先生,我能問問……子水溝的陰煞是怎么化解的嗎?”
雖然他聲音小,但是看口型就知道他說的是什么,頓時整張桌子的人都看了過來,期待的很啊。
誰知道付瀾生喝了口茶,只是說了聲:“不是我解決的”
大家看著他等了半天,如果不是他解決的,那到底是誰解決的呢?
然而,沒有后續了。
遠在主桌的趙景隆目光時不時瞟過付瀾生,在心里暗自咒罵,這家伙怎么活下來的?派去辦事的人也太不行了吧?這都不能把他給弄死?
誰知道付瀾生抬起了眼,目光冰冷地掃過了趙景隆。
趙景隆冷哼一聲,挪開了視線,心想:看什么看?能活下來算你命大,勸你以后還是夾著尾巴做人。顧家看不慣你,你在這行里就別想混。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一隊警察走進了進來,帶隊的隊長一進門就問靠近門口的李聞:“趙景隆在哪里?”
李聞手中的茶杯都打翻了,被對方這么一瞪,驚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反倒是坐在他身邊的付瀾生抬起手,淡聲道:“主桌那位。”
“多謝。”
那位隊長頷首,就帶人直落落走向趙景隆。
氣場肅殺讓人發怵,原本熱絡聊天的眾人同時噤聲。
趙景隆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諸位有什么事嗎?”
“綿荻鄉搞活祭,若不是有人提前報案,六個女孩就會被活埋,而你作為慫恿鄉民搞這種害人性命的愚昧活動的始作俑者,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趙景隆神情一怔,立刻解釋:“不是我!我從沒有叫那些鄉民搞這種活動!一定是他們過度理解!”
“是不是過度理解,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不就知道了。”
隊長頓了頓又說:“另外,你還涉嫌策劃綁架,你的徒弟已經向我們坦白了,這起案子也等著你呢。”
“綁架?我綁架誰了?”趙景隆揚聲道。
付瀾生站了起來,聲音不大,但鏗鏘有力,整個宴廳都能聽見,“我。”
趙景隆傻了眼,“你……你竟然還報案了?玄學界的事情,難道不該在玄學界里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