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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宏遠又問:“夜老師,這樣就能請昆吾真君來這里了嗎?”
“先不急。武老先生,我想問你最近武家的運勢如何?”
武宏遠的眉心蹙了蹙,明顯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確定,“不知道夜老師具體指的是什么?”
“比如生意失敗,住在這里的人身體不適,遇到小人背后捅刀之類。”
武宏遠呼出一口氣來,“這幾樣全占了。”
武家最近本來有一個大型房地產項目,前期售賣得非常好,沒想到一個戶主裝修的時候,包工頭克扣了工人的工錢之后跑了,工人索要無門,竟然從樓頂一躍而下,整個樓盤價格一日之內跌了三分之一。
武敬的父親,也就是武宏遠的兒子武清生性善良,借了三百萬給自己一位差一點破產的朋友,誰成想大恩如大仇,對方還不起這筆錢,竟然動了殺心,邀請武清去釣魚,將他推入湖中,雖然得救了但也大病了一場,畢竟是自己最信任的朋友要自己的性命,如今得了抑郁癥,還在療養院里。
武宏遠都不敢讓他知道武敬的事情,生怕他一個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來。
“我還以為是我們武家享受了幾十年的江龍入海局的好處,這風水局的時間到了,所以武家被反噬了。但看夜老師的意思,這里面還有玄機?”
夜臨霜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閉上了眼睛,掐了一個追蹤決,隨著他的靈力擴散,整個武家甚至身后的龍騰山也被納入了追蹤范圍內。
這個追蹤決在修真界算是非常基礎的了,只不過使用者的能力高深決定了追蹤范圍,道行高的人,比如師叔漣月真君可以輕輕松松探查上天入地近千里。
武宏遠和呂婆婆都保持安靜,生怕打擾了夜臨霜。
很快,夜臨霜就睜開了眼睛,對武宏遠說:“你家的江龍入海局的局眼在龍騰山上龍的額頭位置,如果我的感知沒有出錯,有人在那里釘入了金屬針,這根針至少碗口粗細,凸出于地面,就是為了方便引降天雷。”
武宏遠倒吸一口涼氣,向后退了好幾步,洛秘書趕緊扶住了他。
“上個月確實下了雷暴雨……我們家的傭人也看到山頂上有雷電從高空直墜而下,原來是因為那金屬針?”
作者有話說:
聶師叔:你想太多了。本座憑顏值,老天爺賞飯。
第6章 通神訣
夜臨霜繼續說:“這條龍的腦袋被釘住,還經歷了雷劈,此刻已經低下了頭,眥目欲裂,全身劇痛。別說護佑武家了,它自己都快沒命了。而原本的江龍入海局也成了死局,曾經吸收的靈氣、聚集的運勢都被困住了,成了煞氣。”
呂婆婆也恍然大悟:“難道就是因為煞氣形成了屏障,所以我怎么請神,昆吾真君也感知不到?”
“嗯。”夜臨霜點了點頭,“這也是為什么武家上空沒有鳥群經過,家里明明有水池有樹木,卻沒有任何蛙叫蟲鳴的原因。”
武宏遠的拳頭緩緩握了起來,到底是誰對武家仇恨到了這個地步,硬要把武家引入死局!
龍騰山號稱承州市的天然氧吧,政府花了大力氣保護植被,每天進出山里的游客都限制了數量,就是怕對生態產生影響。
破局的人絕對不止一個,要扛著那么粗的鐵針進山,這可不是小工程啊!
龍騰山雖然大,只是夜臨霜都指出了具體位置了,這要是再找不到就是武家的無能了。
當即,洛秘書就打電話給了相關部門,然后和護林員一起進山了。
夜臨霜他們三個就安靜地坐在客廳里,面對著昆吾的神像,慢悠悠地喝著靈芝茶。
進山之后爬上山頂就需要將近三個小時,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武先生接到了洛秘書的電話。
“先生,我們找到了。真的有一根碗口粗細的金屬柱子,扎進地里足足三米!我們帶的人不夠多,恐怕還得好一會兒才能把它拔出來!”
武宏遠只給了兩個字“盡快”,搭在膝蓋上的左手輕輕顫抖著,他一個用力將拳頭握緊,再次瞥向夜臨霜,心底產生莫名其妙的想法,難道說夜臨霜就是一甲子之前自己偶遇的老道,又或者是那位老道的弟子?
如果夜臨霜聽見了他的心聲,恐怕會想笑。因為自己的年紀,比武宏遠當年見到的老道要大上千歲呢。
他們就這樣坐到了早晨八點,到了武家用早餐的時候了。
武宏遠的女兒和女婿從樓上的房間走了下來。
武媛看著那些掛著草扎人的幡繩,抱怨道:“這些唬人的東西怎么還沒拆掉呢?”
武媛的丈夫謝堂也跟著應和:“是啊,劉管家現在辦事越來越沒效率了。大早上醒來還看到這些東西,多晦氣啊!”
他倆一下到一樓,看到神情冷峻的武宏遠都愣住了。
“爸……您這是起得早,還是……一整宿沒睡啊?”武媛擠出一抹笑容問。
謝堂的目光瞥向一旁正在喝茶的呂婆婆,原本想發火,但作為上門女婿,對武宏遠的敬畏讓他謹慎了起來,試探性地問:“呂婆婆和夜老師都在呢?爸,你們商量出什么來嗎?是不是送阿敬回去醫院啊。”
武宏遠都沒給女婿多一個眼神,沒好氣地說:“我還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不就是覺得外甥昏迷不醒躺在家里不吉利,怕他死在這兒,恨不得將他送得越遠越好。”
武媛一聽,急忙說:“怎么可能!爸,我好歹也是跟著哥哥一起長大的,武敬就跟我親兒子一樣,我能有那種想法嗎?”
謝堂也趕緊安撫,“是啊,是啊。這里也是武敬的家,武敬想在這里睡多久,就睡多久!”
武宏遠沒好氣地說:“你才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呢!”
謝堂低著頭,活像是一只瑟瑟發抖的鵪鶉。
武媛拽了他一下,兩人轉身去吃早餐了。
“唉,爸是真的老糊涂了。這場祈福儀式都快讓我們成為承州笑柄了,爸竟然還留著那個呂婆婆,還有那個什么老師……”謝堂對妻子小聲抱怨。
武媛搖了搖頭,“等你老了,說不定比爸爸更相信玄學呢!”
武宏遠看著他們夫妻倆輕哼了一聲,“親外甥都成這樣了,他倆吃得香睡得好,還好意思說什么當做親兒子!”
就在這個時候,洛秘書的電話又打來了,武宏遠趕緊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