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它體積小巧,行動靈活,可以在夾縫之間穿梭,哪怕是堵得不可開交,夜臨霜也能單手扛起共享電動車在眾人驚詫的目光里,頂著那張仙俊的臉走上人行道,然后在非擁堵路段放下電動車,瀟灑地騎上去。
很好,才花了四塊錢,比地鐵便宜,本月全勤達成。
快樂不過三秒,夜臨霜又接到了修真管理委員的處罰通知。
理由竟然是夜臨霜單手扛電動車的視頻被傳到了網上,有暴露修真界的風險。
他距離“網紅大學老師”就差那么一步就被修真管理委員會無情抹殺。
申訴,必須申訴。
無論是26鍵還是中文9鍵,夜臨霜都使用的磕磕巴巴,他還是堅定地切換到了手寫界面,填下申訴理由:單手扛起電動車是社畜在打卡全勤規則下發育的爆發式技能。
申訴被即刻駁回,理由是:哪個凡人能單手扛起電動車?
唉,電影臺詞都進化到“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了,修真管理委員會的處罰標準還這么落后。
手機一震,某位道友發了條信息給他:[夜老師,你還是放棄申訴吧。今年修真委員會的輪值主席是舒無隙!]
夜臨霜閉上了眼睛,舒無隙可是修真界頂端的傳奇人物,據說一劍劈下去威力媲美核爆,此人無情無欲,簡直就是執行天道的人形機器。
好吧,再堅持一下,就要發工資了。
這次的罰單區區一千塊,他交的起。
這掙錢如捉鬼,罰單如流水的世道啊。
坐在位置上,夜臨霜整理起自己的教案來。
辦公室里其他暫時沒課的老師有的正泡著菊花枸杞茶,有的正在吃早餐刷著手機,大家閑聊了起來。
“聽說了沒,上周經管學院有兩個學生閑得無聊,開車跑瀧霧山找什么農家樂,出事兒了!”
“哦,你是說武敬和章杰嗎?第二天早晨被山民發現在山路邊上睡得跟死人似的那倆富二代?”
“就是他倆!章杰是醒過來了,但那個武敬在醫院里躺了好幾天了還沒有睜眼呢!聽章杰說的還挺邪乎——他倆在山里開了一晚上的車,沒信號沒出口,把車開到沒油了才找到一間民宿,醒來就來路邊了!典型的深夜故事啊!”
“就是說啊!警察調閱了行車記錄儀,發現這兩位少爺就在山里就跟畫蚊香似得兜圈子,壓根兒就沒上公路!還有章杰口中的那個民宿,也根本就不存在!”
“那是,瀧霧山還沒開發呢,哪兒來的民宿啊!”
別看老師們上課的時候各個都挺嚴肅,但私下里也是平常人,畢竟……毫無八卦的人生就如同死水一般了無生趣。
“唉,現在倒霉的就是章杰啊,被警察當成了嫌疑人。”教公共英語的吳老師向后靠著椅背,朝著夜臨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夜老師,你怎么說?”
一時之間,辦公室里的老師們都看了過來。
夜臨霜淡聲道:“也許是在山里吃錯了什么東西,產生了幻覺。”
吳老師立刻左手握拳在右手上砸了一下,“對哦,山里最不缺的就是菌子了——紅傘傘白桿桿,吃完一起躺板板!”
第二節課即將開始,夜臨霜起身帶著教案,走進了教室。
他的民俗學在社會學院里本來屬于冷門課,往年選修的人不多,學校都在開會討論取消這門課了,夜臨霜的到來竟然讓民俗學這門課程的人數爆滿,起死回生。
畢竟,誰能拒絕一位五官俊美立體,氣質淡泊優雅,完美契合了學生們對于仙俠小說里師尊想象的老師呢?
就算民俗學很枯燥,但夜老師養眼啊。
更不用說他身形頎長,往講臺上一站,自帶目光跟隨效果,就連他清晰沉穩的聲音對于學生們來說都是聽覺享受。
只是今天情況有些不同,夜臨霜已經開始講課五分鐘了,教室里的學生們不是在低頭看手機,就是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和之前專注聽講的狀態天差地別。
夜臨霜停了下來,沉默著觀察著整個教室。
“高校論壇還有承州詭異事件貼吧里都說武敬和章杰撞邪了!”
“對對對,章杰能清醒是因為陽氣盛。但是武敬這個人吧,出了名的海王,估計陽氣早就虧空了吧,所以邪氣入體一直醒不來。”
“聽說,武敬的爺爺已經找人來給他招魂了!”
越聊越興奮的幾個學生驟然意識到整個教室里只有他們的聲音,立刻停了下來,低著頭不敢看講臺。
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要是被其他老師知道了,免不了被批判一番。
夜臨霜卻淡聲道:“看來同學們對招魂很感興趣。那我們今天就來探討一下千年來招魂儀式的發展變化以及背后的社會意義。”
聽到這里,學生們的耳朵豎了起來,注意力瞬間被夜臨霜拉了過去。
夜臨霜垂下眼,將教案向后翻了好幾頁,這本該是下個月的內容,現在只能提前了。
現在的學生不好帶啊。
當老師就像干銷售,要么語言幽默,要么內容有趣,總而言之得把學生們的三魂七魄留在教室里,比招魂更加技術活。
夜臨霜講起了《儀禮·士喪禮》中的復禮,還有《禮記》中的叫魂,以及其他民族中的“衣此畢”,自然也免不了說一些與之相關的離奇故事讓昏昏欲睡的幾位同學醒神。
下課的時候,學生們目送夜臨霜夾著教案邁開長腿離開教室,紛紛感嘆:夜老師今天依然帥得很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