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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方夏已經說不出話了。
“那就成, 兩位主子跟奴婢走吧。”
他扶著季瀾的雙肩站了起來, 收回手后,捋了捋不存在的鬢角,看到季瀾和方夏沒有反應, 還催了催,“你倆還愣著干什么,一會奴婢還得接別的主子去呢,還不快跟上?”
季瀾還呆著沒有反應過來,方夏就提起兩人的行李,拉著季瀾跟了上去。
她暗戳戳地捅了捅季瀾,“我想起來了,劇本上好像有個權傾朝野的太監,十有**就是這位。”
“太監?”
季瀾扭曲著臉看著前面那個婀娜多姿的健碩背影和七扭八扭的壯實臀部,“太監為什么自稱奴婢?”
方夏:“這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歷史上的太監確實是有自稱奴婢的。可能是王導講究吧。”
季瀾點了點頭,小聲地問,“你覺不覺得他有點變態?”
方夏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
前面的男人背對著兩人,喉結滾了滾,臉上不復剛剛的諂媚,一臉冷淡。
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屑地笑。
他攥緊了手心,手心殘留著剛剛攙扶季瀾的溫熱觸感。
壯士不再說話,季瀾也不糾結,邊走邊打量著兩邊的景致。
碧瓦雕欄,飛檐流閣。
就是這樣的地方,每天重蹈著帝王將相的飛蛾撲火,循環著尋常百姓的愛恨情仇。
還沒來得及文藝,入戲有點深的壯士突然停了腳步,季瀾沒留神,一頭扎到了他背上。
硬邦邦的,看起來練過幾下子。
壯士嬌俏地翻了個白眼,“這位主子以后走路可要留點神,不是每個人都像奴婢這么好說話的。”
嶙峋的小指翹成一朵嬌滴滴的蘭花,季瀾有點尷尬。
“就是這了。”
順著壯士的手看過去,是一片稀稀拉拉的草地。
草地上扎著幾頂綠頂的帳篷。
季瀾:“這是?”
壯士:“主子們住的地方。”
季瀾:“... ...這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壯士:“主子想象中的是什么樣的呢?”
季瀾:“錦衣玉食,少女華服。”
壯士:“那可是當紅的主子們才能享受的待遇。”
季瀾:“不瞞你說,我覺得我也能紅。”
壯士:“人之生如蟬翼,死同落花,不如意之事十有**,不實際想法多如牛毛。王大人宅心仁厚,見兩位無地可住,特地施舍了這一方小景。奴婢卻不曾料到這位主子竟然會有如此不切實際的想法!”
季瀾:“壯士你背錯詞了。”
壯士:“呵呵。”
三拜九叩地送走了壯士后,季瀾趴在帳篷里“嘩嘩”地翻著劇本。
方夏的定位是一只惡毒的女鬼。
胸大有腦,冷艷綺麗,還和當今圣上有過一段人鬼情未了。
只可惜被太監抓包了。
“你覺不覺得剛剛那人有點眼熟?”
既來之則安之,季瀾不是害怕吃苦的人,方夏也不是。她從行李箱里掏出了自帶的床單,雙腿蜷曲,邊鋪邊問季瀾。
她越看剛剛那張臉越眼熟,雖然那張臉像是整容失敗的案例,但是眉眼之間總是透著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認識啊,入戲這么深,肯定又是個腦子有問題的。”
季瀾心不在焉地回答,“你說這什么王導的劇組,是不是專門召集智障人士的。就剛剛那朵奇葩還演權傾朝野的太監。”
“抬腳!”
方夏拍了拍季瀾大剌剌的小腿,“估計是時刻端著,為了保持最好的演技吧。”
突然想到什么,她拍了一把季瀾的屁股,“那照你這么說,我也是智障人士?”
“錯覺。”
季瀾收回了腿,坐了起來,把劇本放在腿上,“你不是智障人士,但是你要演智障人士。”
方夏:...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