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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衣服好穿,她用得著買這套睡衣?天真的單清澄根本不知道溫文肚子里的壞水,設好的圈套她單清澄一個不缺的全跳下去了,這睡袍里外三層,穿法冗雜,就連溫文自己都在店員身邊學了三四遍才學會。
溫文解開單清澄胡亂系上的腰帶,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袍頃刻散了開來,一抹春光若隱若現,她捏住胸前的系繩,繞到右衣后的扣帶中穿出,慢慢打結,嘴上邊傳授方法,“你要先把上面的系好,這樣被蓋在里面的衣服才不會到處晃。”
目光從繩上移開,暗紅色的里衣將單清澄白皙的肌膚映襯得愈發嬌嫩,剛沐浴完的身子吹彈可破,光是一個脖頸便讓溫文凝眸。鼻間是她們新選的沐浴露與洗發水的味道,中間還隱隱參雜著其他清香,溫文知道,那是單清澄身上專屬的味道。
“發什么愣?”單清澄的臉頰和脖子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剛出浴還是出于羞澀,打從溫文進來起她便一直耷拉著腦袋,惹得溫文忍不住出聲去調侃,“你若不想學怎么穿,我樂意伺候你一輩子。”
“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呢,這種事誰要……你來……”說話間,單清澄惱羞成怒抬起頭,目光不期而遇和鏡中的溫文對上,那抹溫柔,似乎要將她融化其中一般,又感覺兩人氣氛曖昧,羞赧地撇開頭。
溫文從容不迫的把頭抵在她的肩頭,把小腹邊搖曳的繩子勾到手中,“這里和上面一樣,先系好,然后再合上,最后才是系腰帶。”
說罷,她把兩根腰帶牽起,感覺到單清澄不自覺地向前挪了一步,輕笑一聲把掌心貼上她溫熱的小腹,“單老師,可別離我那么遠,我不是長臂猿猴,要系不上了。”
“我……可以自己……”
單清澄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被腰上纏繞的臂膀攬住,毫無預兆地向后倒去,跌進了溫文的懷中。
“你確定要自己來?還有兩件呢。”溫文看著眼前熟透了的耳根,忍不住揶揄。
搖了搖唇瓣,單清澄覆在溫文的手背上,似哀似求道:“溫文,別再逗我玩了……”
佳人開口哪有不應的道理,溫文是一個極具耐心的人,一本正經地給單清澄套好睡袍,然后目送她倉皇的逃跑,才舔了一番干澀的唇瓣開始洗漱。
她的睡袍和單清澄是同款,只不過顏色是深棕色罷了。溫文對暖色*有獨鐘,因為她覺得這有樹的氣息,泥土的味道,不像現代的喧鬧和復雜。
像她這一類人,內心世界太深沉,總喜歡把所有的事情掌握在手中,做到善盡善美,而單清澄就是一個挖掘者。這顆樹的根藏得越深,她越想要刨根究底地去探究,了解的越多,就沉淪,從沉迷開始,單清澄就從未想過要逃脫。
浴室的門打開,溫文目光自動落在了慵懶的靠在窗前讀書的人,手中的書正好是她等單清澄看的那本。
“溫校長對古代禮儀也有探究?”
“隨便看看。”
說罷,她將臉邊的碎發撩至耳后,信步朝單清澄走去,“單老師若生在古代,穿戴鳳霞定能傾國。”
單清澄被她攬到懷中,笑得花枝招展,木魚腦袋何時開了竅,這般甜言蜜語倒是說的順溜,雖然有些不適應,但是心底開心是不可否認的,“我知道溫校長神通廣大,料事如神。我要是傾國,溫校長恐怕要賣國求妻了。”
“哈哈,用一個天下換你又何妨?”
單清澄一愣,似乎讀懂了溫文的意思是用她這么多年在職場上的打拼換自己又有何不可,單清澄知道,她都知道,無論是溫文家還是王初修都會對溫文施加壓力,有可能,連單清澄家也會如此。
“清澄。”低低的嗓音帶著寵溺與神情,溫文把夾在兩人之間那本礙事的書抽走,“一身紅衣,許我為妻可好?”
單清澄心底一顫,紅潤布滿了整個俏臉,嬌艷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她回握溫文,回道:“你千方百計的讓我穿上這身‘嫁衣’,難不成我還會拂了你愿不成?你可知這合巹酒僅此一杯?”
“那是自然。”你和我這一生,只有對方。
“呵——□□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溫大校長可是打的這主意?”單清澄在溫文懷中咯咯一笑,攀上她的脖頸調笑,眼中是溫文從未見過的璀璨斑斕,美的令她呼吸一窒。
待她理解何意,溫文搖頭,滿臉的無奈和縱容,吻上她的額頭,“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