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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文話音剛落,車外就有人用笑臉相迎,單清澄望著對面大門上掛著的“營業中心”不自覺地皺起眉頭,溫文家是做房地產的?
“溫女士這邊請,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來人手捧文件夾,指著離湖心最近的一棟樓說道。
“嗯。”溫文清冷的回應著,毫不避諱地牽起單清澄的手,遂又以只有她們倆聽得到的音量解釋,“我親戚知道我要來y市,拖我來幫他們家買買房子。你知道的,拖人家幫我們弄出飛機票,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溫大校長的審美應該不成問題,c市的房子還不錯。”
“c市?”溫文捏著單清澄的拇指心不在焉道,“哦,那個是思遠全程打理,家里也只有一處是我親自動手的。”
“一處?哪兒……”難不成是書房?
溫文壓低嗓音,“一株油菜一株桃。”
油菜?桃?單清澄愣半晌,待她反應過來時溫文早已松了她的手跟前面的銷售經理在攀談,氣得她無處可發只好原地跺腳……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死魚眼怎么凈記得她當初穿的黃色連衣裙。油菜花怎么了,雖不及桃花高大艷麗,卻獨獨能夠讓栽花者傾心。
思之及此,單清澄昂首挺胸,路過溫文身邊時還不忘朝她拋了個媚眼,落落大方地站在她面前供她欣賞,只要能被溫文看上的,都是好花!
被溫文牽著鼻子走了這么久的單老師,竟然不知不覺的被潛移默化,似乎一切都開始以溫文馬首是瞻,這迷戀的程度跟以往想必,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支走了銷售經理,溫文握住單清澄的手,低語詢問:“這套房子怎么樣?”
“設施齊全,就是有點太金碧輝煌了點。”單清澄掃了眼屋內奢華的布設,有點排斥的皺眉,“總覺得適合那種揮金如土的成功人士,金錢味兒重了點。”
“不喜歡?”
“嗯。”
低笑一聲,溫文拿了卡出去,一口應下,“行,那就買這間。”
“你……”
這人今天是鐵了心跟自己做對嗎?問自己的看法,她不喜歡便偏要買下來……單清澄咬著唇瓣,目光忿然,想甩開溫文與自己緊扣的雙手,卻又因心底迷戀與她的接觸,矛盾又別扭,低斥了自己一聲沒出息就乖巧的跟在她身邊陪她辦手續。約莫一刻鐘,溫文帶她重新回到車里,說:“我們去看下一個房子。”
“還有?”看一套房子就已經花了她們兩個多小時,單清澄不可置信得瞪著溫文,難不成她們今天一天都要在看房里度過所謂的約會?
“對啊,我沒說只是一套房吧,怎么說我們也是兩張飛機票,單老師啊……拿人手短,我們這次私奔的代價有點大。”
溫文一臉愜意,搖搖頭,也只有她的單老師在她面前是如此好糊弄,哪是什么看房,只不過是幫親戚過來簽個字付尾款,做最后的驗收罷了。兩張飛機票就想讓她花寶貴的時間在y市到處為親戚看房,她溫文哪會做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
逗弄一番,豈料誰知她的愛人當了真。
下一套房的地點離單清澄家有點近,大抵隔了兩三條街的樣子,銷售部的人領了她們上樓開了門便離開了。房子的格局以中為主西為輔,暖色調的格調讓人感覺分外舒適,就連浴室也是用屏風隔開兩邊,像極了骨子里有古典韻味的溫文會中意的房子。
“這兒怎么樣?”溫文動作輕柔地自后擁住單清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上。說話無意間下巴的觸碰讓單清澄縮了縮脖子,有些不自在地瞥開頭,嘴上倒是沒忘了回復她,“比上一套好。這是給你自己的吧。”
溫文往單清澄脖頸里蹭了幾番,搖搖頭,“單老師猜錯了,若是買給我,金屋藏嬌這個詞恐怕要被我壞了含義。”
“金屋藏嬌?”單清澄笑得雙肩發顫,放松下身子靠在溫文懷中,“溫大校長想偷腥可要再小心些,你如此光明正大的告訴我你偷腥的地點,豈不是叫我來捉|奸?不過也是,按溫校長的作風來看,怎么也會買帶院子的,好栽一棵桃樹下去,哪會樂意住高樓。”
“誰說的,這里我栽了桃樹。”
“哪兒呢?”
單清澄側過頭去詢問,但見溫文目光灼灼,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的全然是她的面容,唇瓣動了動,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單清澄卻讀懂了她的唇語,“你。”
手撫上單清澄清秀的面龐,拇指摸索著她的嘴角,溫文心中一緊,垂下眼眸,“清澄,你不知道有其他人窺覷你的時候我有多想把你藏起來,霸道到只想讓我一個人欣賞你的好,只想你是我一個人的嬌。我一直很克制,克制自己不要對你展露我太多的情緒,怕唐突了你,怕我的熱情嚇到你。我雖比你年長,卻對感情一竅不通,我只是希望,別的人能做到的事我同樣也能夠給你,不因為你我都是女子而被束縛,我想給你一個家,跟其他幸福的家庭一樣的家。我中意桃,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但花總有敗的那一天,是你讓我看見了經久不衰的桃花,時間獨一無二,僅此一株。”
單清澄聽完溫文如此一番肺腑之言,要說不感動是假,卻沒她們正式確定關系時那般激動,而是滿滿的安全感,如細水長流般的濃情蜜意在她身體里四處流串,她嬌羞的紅了臉龐,低言傾訴她的衷腸,“那意思是這個房子是我的了。我家缺個女主人,溫文可有愿意擔任?”
還來不及等溫文的回復,單清澄雙手攀附到她的脖子上,主動送上自己的溫軟,以吻封緘,亦如她們的深情一般,糾纏得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