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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情愫縈繞在二人之間,像一根根無形的紅繩,繞過溫文的指尾,穿進兩人交合的掌心,一溜煙地鉆進了單清澄的心房。
單清澄不自在地忸怩了幾下,把手抽了回來,目光再也沒勇氣對上溫文直勾勾的視線,低不可聞道:“放開我。”
“呵——”溫文把電視機調了靜音,雙手環抱住她,“剛剛是誰投懷送抱的,嗯?”
“……”
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
單清澄在內心里不滿的嘟囔,惡狠狠地剮了眼溫文,泄憤似得在她肩頭咬了一口。不過,單清澄根本沒舍得用力,如此一咬更像是在給溫文撓撓,其效果并不比刻意的勾|引來的差。
溫文目光一沉,嘴角揶揄的笑容都凝固了,微啟的唇瓣里不斷呼出灼熱的氣息,她微微側過頭,對上單清澄無意間掃過的視線,慢慢俯下身去。
單清澄哪會讀不懂她眼中的含義,俏臉一紅,扭過腦袋推搡溫文不斷靠近的身體,沒好氣道:“你快放手啦,看你的廣告去。”
“如果我說不呢?”挑起眉梢,溫文不斷跟進單清澄退開的身軀,步步緊逼,直到她坐到了沙發上,溫文起身半跪雙手撐在她兩側,“不是單老師一直在提醒我要做這些事嗎?現在我來滿足你了,怎么開始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縱?”
“誰跟你玩欲擒故縱了!”溫文信口雌黃的無賴讓單清澄漲紅了臉去反駁,半是好笑半是無奈地捶打她的肩膀,“溫文!”
“哦?”語調上揚,溫文笑意再也繃不住,溫情從眼角化開來,一只手扶上她的腰肢,對她陡然的僵硬置之不理,“可是剛剛單老師不是玩的很開心嗎?”
單清澄癟起嘴,求饒道:“別,我錯了。”
溫文聳聳肩,對著她的腰肢撓起癢來,見她張牙舞爪地反抗,最終抵不過怕癢的勁笑得東倒西歪,嘴里斷斷續續地說著求饒的話。不過溫文一直置若罔聞,似乎要將剛剛受的氣全數還給單清澄才肯罷休。
沒一會兒,溫文停了手,心疼地為她順氣,不過嘴上依舊不饒人,“下次還敢嗎?”
“不、不敢了。”拭去眼角笑出的淚滴,單清澄癱軟地躺在沙發上喘氣,溫文就是大悶騷加腹黑,這會兒就給自己連本帶利地給反擊了回來……
撫上單清澄紅潤的臉頰,溫文柔下眼眸,慢慢俯下|身,似乎是要將方才的事情給完成。對于溫文的執著與小強般的精神,單清澄沒好氣地瞋視一眼,兩手一把拍住她的臉頰撇到一邊,閃身遠離她的控制范圍內。末了,單清澄若無其事地整理身上微亂的衣物,面容一片風輕云淡,“溫大校長,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言下之意是,撓了她癢癢還想占她便宜,門兒都沒有。
說罷,單清澄輕飄飄地去廚房切了一盤水果端出來,看了眼愜意地繼續看廣告的溫文,思忖半晌放好水果盤枕著溫文的腿窩在沙發上,嘟囔道:“別偷襲,我笑累了。”
聞言,溫文抿嘴淺笑,俯身去插了一塊水果送到單清澄嘴邊,放在她頭頂的手輕輕地撫摸她的秀發。
單清澄神情一恍惚,似乎現在她面前的溫文與剛剛和她嬉鬧的不是同一人一般,能克制得住欲|望、會陪她嬉戲打鬧、對她溫柔呵護備至……的溫文,美好到讓她開始患得患失起來。單清澄環住她的腰肢,把臉埋在她的小腹上,想到以后兩個人要面臨的種種,難免有些傷懷與害怕,失去一個摯愛的感受是如何,單清澄沒有體驗過。但是她知道一定很難受很痛苦,因為她現在只是想想,就已經忍不住泛起酸來。
“溫文。”
“嗯?”溫文敏銳得覺察到她語氣中的低沉,關了電視機靜靜地陪在她身邊,靜候她的后話。
“我爸問我什么時候回去。”
果然……溫文斂眉,距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她原本計劃跟單清澄待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好幾個時日,如今突然被催應該是出自王初修之手。他正面無法和自己交鋒,就從單老身邊旁敲側擊,目的就是為了把單清澄從她身邊支開。
溫文捏了一把她的臉頰,柔下嗓音,“清澄,我們去約會吧,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