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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得到單清澄的首肯,溫文這才回房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她的衣服以制服居多,其次就是幾套居家服和休閑裝,運動服莫說沈思遠沒給她帶來,就算讓她現在回家也翻不出一件運動裝來……
她根本就不是一個會去運動的人……平日里除了工作,剩余消遣的時間屈指可數,生活早已被安排的滿當當還苦自尋麻煩……
相約晨跑的二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門,單清澄繞到廚房里察看一番,一拍腦袋。她忘記她們現在是在酒店不是在家,嘆息一聲回房給前臺送些生食上來才坐到客廳里等待。
她是萬不可能在溫文不在的情況下往外跑的,更別說去買菜了,溫文回來看見自己不見了不急跳腳才怪,而且……她人生地不熟的買個菜回來估計都要中午了……
半刻鐘,單清澄從服務員手里接過送上來的菜,回到廚房里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孟子柔起床的時候就發現了廚房里忙緊忙出的單清澄,煞有一副家庭主婦的氣魄,她不禁感嘆起溫文的好運起來。
“醒啦。”單清澄翻炒著雞蛋,抽空看了眼睡眼惺忪的孟子柔,解釋道,“她們出去晨跑了,你先坐會兒,早餐馬上好。”
“呵——不急,你慢慢來,甯甯一般要跑上大半個小時才會回來。”
“好的。”
t市。
王初修住處的大門被打開,早就端坐在客廳的李斯年看了眼門口進來的人,發現他眼底明顯的黑眼圈,漫不經心地問道:“沒睡?”
“嗯。”親和一笑,王初修脫了衣服扔到浴室里,再從衣柜里取了睡衣進浴室洗澡,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李斯年端了一杯溫水迎了上來,口氣半有些強硬,“喝了就睡吧。”
“阿年,你對那個溫文不是很感興趣嗎?”
“然后呢?”李斯年不咸不淡的開口,等他一杯溫水下肚才接過水杯,轉身往廚房走,身后傳來王初修如癡如醉的聲音,“那為什么不娶她,反而放她走?”
李斯年頭疼的蹙眉,“修,你醉了。”
說著,李斯年強硬地拖著他到床上,動作粗魯的把他壓在床上蓋好被子,發現王初修臉上展露的苦澀又有些于心不忍,“睡一覺吧,睡醒了什么事都沒有了。你是王初修,我認識的王初修從沒這么懦弱過。”不過是被拒絕罷了,何必要表現得如此一蹶不振,他可是連表明心跡的機會都沒有。
“我懦弱?”反問一句,王初修蹙起眉頭,情緒有些激動,連帶著肢體語言都強烈起來,“我等了她十幾二十年,等我什么都可以給她了她卻跟一個女人跑了?”
張了張嘴,李斯年坐在床邊實話實說,“溫文沒比你差到哪里去,而且那是單清澄自己的選擇,我們無權左右。”
“阿年,你也被那個女人迷惑了嗎?你居然拿她和我相提并論?”
李斯年沒有接話,準確得來說是他無話可說。從感情方面,溫文比他和王初修都表現得強的多,不會因為自己能力不足而錯失良機,不會因為自己性別阻礙而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她得到她的幸福是與她的勇氣和付出是成正比的。
“阿年,我要讓她離開c高。不對,是離開c市。不行,沒了立足之地溫文想必也不會放棄,沈家的勢力要說不大,跟自己較量起來也要煞費一番苦心。阿年,我要讓她離開中國!”
聽著王初修醉后的喃喃自語,李斯年搖搖頭,起身去將窗簾拉上再關了燈退出了房間,給溫文發了一封讓她萬事謹慎小心的短信才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王初修在外頭買醉一宿,自己又何嘗不是徹夜未眠……
如果換做是溫文,鐵定當天就恨鐵不成鋼的把單清澄拉回去訓斥一頓,再給一糖好生安慰一番,找準時機趁虛而入,而李斯年則是按兵不動,眼觀鼻鼻觀心。這就是他與她之間的不同,一個見縫插針,一個迂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