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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打給她了!”提到蔣甯,孟子柔的情緒突然有些激動,她手在空中撲了好幾次才抓中溫文的手機,把正在撥通的號碼掛斷,再把手機塞回給溫文,半警告道,“不許給她打電話!”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溫文見蔣甯沒有接電話的意思索性背著孟子柔給她發了條信息,說孟子柔在自己身邊,讓她速與自己聯系。
可沒想到,下一秒,溫文就收到了蔣甯的回信,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與我何干”。
額……
溫文頭疼地看了看孟子柔,再確認了一遍手機簡訊內容,這是……吵架了?
無可奈何之下,溫文把孟子柔帶了回去,出去時明明是二人游,回去卻成了三人行,到時候怎么跟單清澄解釋都不知道了……
倒是李斯年一路猶如看好戲一般,絲毫想要幫助溫文的意思都沒有,頂多是當了回司機把她們送到家,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溫文攬著醉醺醺的孟子柔進家門時,家里已經熄了燈,溫文琢磨著許是單清澄睡下了,不由得減小了動靜。殊不知她這樣做,像極了在外頭偷腥回來的丈夫,偷偷摸摸地不敢讓自己老婆發現……
把孟子柔放到沙發上躺好,溫文去洗手間打了盆熱水給她擦臉,起身打算去給她拿條棉被來的時候衣袖被一股拉力向下扯,溫文猝不及防地一個踉蹌倒了下去,好在她眼疾手快地一手撐在扶手上一手撐在沙發背上,罪魁禍首孟子柔才得以幸免,要不然以溫文這么一摔,孟子柔不破點皮也要被嗑青了。
“甯甯……”孟子柔嘴里嘀咕了一句,雙手更是抱在溫文身上不肯松手。
溫文沒好氣地深吸了一口氣,感情這是被認錯人了,然而還不待她開口提醒孟子柔時,樓上就傳來一聲猶如深淵里傳出的幽暗聲,“你們在做什么……”
單清澄咬牙切齒地看著沙發上活色生香的一面,好你個溫文,虧得我晚上擔心你擔心的睡不著,原來你在外面快活的不得了,還把小情人給帶回家里來了,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
經單清澄這么一吼,孟子柔的理智稍稍清醒了一點,看見在自己身上撐得雙臂微顫的人,識趣地放了手,眼睛一閉又沉沉地睡了去。
“溫大校長隨隨便便撲人的習慣真是一點都沒改變。”
現在好了,罪魁禍首說睡就睡,可苦死了溫文,真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正思索著怎么才能把事情經過好好地跟單清澄解釋,就見她撂下了這么一句話,往門口走去,溫文趕忙追問道:“這么晚,你去哪?”
“睡前散步!”單清澄忿忿地瞪了一眼溫文,奪門而去。
可剛出了門,單清澄就后悔了,她這么走了豈不是便宜了溫文,憑什么她溫文偷腥還那么理直氣壯,自己卻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該趾高氣昂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為自己編了一個自認為絕美的理由,單清澄一個轉身,昂首挺胸地準備開門回去。
溫文愣了三秒,也就三秒,她顧不上躺在沙發上的孟子柔是不是會著涼,立馬沖到了門口想去追單清澄,一開門,兩個人同時愣在原地。
“她是蔣師傅的愛人,兩個人好像吵架了。”溫文不管三七二十一,急急忙忙地先解釋了再說,卻見單清澄撥開自己徑自朝里走去,溫文疑惑不解地詢問道,“你去哪兒,不散步了?”
散你個頭的步!死魚眼,木魚腦袋!單清澄心里狠狠地將溫文數落了一通,攬了孟子柔跌跌撞撞地往樓上走,沒一會兒就聽到溫文的聲音,“你要干嘛?”
“溫校長沒看見嗎,夜深了,我和她去睡覺。”
“我呢?”
單清澄回眸,眼眸溫柔,嘴角的幅度也美得讓溫文呼吸一窒,“夜色靜好,溫校長如此喜歡沙發,便在那兒睡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