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霧里桃花別樣紅最新章節!
溫文自知目光已經無法從單清澄身上移開,匆忙下的自己只穿了睡衣卻無法在瑟瑟的寒冬中感覺到寒冷,一股暖流從心臟的某處流竄到全身各處,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快震得自己四肢發麻。溫文快覺得整個身體被人操控了,慢慢向單清澄進發的步子由慢到快,一貫什么都無法被難倒溫大校長在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面前竟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你……”單清澄頓了頓,剩余的怎么了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她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是跳動得愈加強烈,就連臉上的笑容都變得牽強起來,因為……溫文正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臉上平靜的面容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慢慢地、慢慢地……放大……
她……是要親自己嗎?單清澄被自己的猜測一驚,心潮泛濫起來,心田似是被蜜雨灌溉得滋潤又醇香。
余光瞅見溫文雙臂繞到自己身后,單清澄眼眸顫了纏,緩緩閉上,等待著那熟悉又期盼已久的觸碰。
一直被心驅使的溫文渾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直到單清澄闔眼的默認才讓她回過神來,她尷尬地抽了抽嘴角,這樣的局面讓自己怎么收場……
最終,溫文還是沒能有那個膽量在自家門前如此放縱自己,且不說自家父母會不會看見,單單是屋里的溫外公足以讓溫文望而卻步。她黝黑的眼眸黯了黯,將下巴抵在單清澄的肩頭上,雙手環住這軀快變成自己夢魘的身子,低聲調侃地說:“單老師扮起小紅帽來居然如此形象,也不怕這么晚來我這個狼外婆家的路上被其他狼叼了去。”
單清澄閉上眼睛等待的幾秒讓她覺得好像有一個世紀那么長,結果到最后她提心吊膽的等了半天都沒感覺到唇瓣上有被什么柔軟覆上,反而是肩頭一沉,下一秒溫文揶揄的聲音讓她怔了怔,又羞又急的她睜開眼睛,握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下溫文的脊背,咬唇忿忿道:“溫文!”
“嗯?”
慵懶的嗓音低低的從耳畔響起,單清澄落下的拳頭順勢揪住溫文的外衣,偶爾能感覺到溫文呼出熱氣的耳朵開始泛紅,慢慢的就連單清澄自己都察覺到自己耳朵一邊滾燙一邊冰涼。單清澄心底一面罵自己沒出息,一面想推開溫文,然而剛動了這個心思就被單清澄更加沒出息的拋諸腦后,好不容易才有的擁抱機會,單清澄貪婪的大口大口吸著溫文身上獨有的馨香,這是天底下僅此、唯一能讓單清澄安心的香味……
溫文微微能感覺到單清澄的小動作,她勾了勾嘴角,遂又平淡如初地分開兩人的身體,淡漠道:“走吧。”剛剛貼得密不可分的兩道身軀剛分開,就又冷風灌到兩人的空隙之間,溫熱的遠離讓溫文愣了愣,心底似有些不舍。她轉而牽起單清澄的手,徑自一人走在前方,一前一后的姿勢讓單清澄看不見溫文轉身后臉上狡黠得如狐貍般的笑顏。
“去哪兒?”單清澄望著溫文的背影,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從溫文家門口路過,這么晚,不應該……是回家洗洗睡嗎?
“小紅帽主動投懷送抱,我這個狼外婆當然是要在夜深人靜之時找個寂靜偏僻之處將她吃干抹凈啦。”在璀璨的夜空之下,溫文難得的逮著單清澄一陣口無遮攔的調侃,新年,果真會有新氣象。
“溫文!”單清澄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又對溫文這番話無可奈何,誰讓她自己不打招呼地來t市給溫文送上這么一大份新年禮物,而且,她早就領略過溫文口上無遮無掩的調侃了不是嗎?
將單清澄領到自家車庫前,溫文輸入了門鎖密碼,再不疾不徐地從墻邊拿了車鑰匙解除警報讓單清澄坐進去,稍后叮囑道:“我回家拿點衣服,你坐在里面不要隨便出來,知道嗎?”
見單清澄順從的點頭應下,溫文還是不放心的把車門保險全部上上才安心的離開,她簡單的在屋子里取了套衣服裝到袋子里,寫了張字條從沈思遠房門縫隙里滑進去,這才躡手躡腳地出了家門。
坐到車上,溫文驅車離開了自家住宅區,她宛若松了一口氣般將緊繃的身子倚在椅背上,一貫不喜喧囂的她就連繁華的街道上出來迎新的居民都覺得順眼起來。
“你這么晚出來,家里人不會說嗎?”單清澄思來想去還是將心底的擔心問了出來,無論溫文現在的年齡是多少,在單清澄認知中,外出向家中的人兒報備是必須的,無關其他只是讓家人安一份心罷了。
“單老師這么說的話,我倒是好奇單老師是怎么說服家里人只身來人生地不熟的t市呢。”溫文驅車拐了個彎兒,停到蔣甯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酒店前,解了安全帶補充道,“我家睡得早,已經留了字條。”
“我……”單清澄臉上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她見溫文下了車趕忙解了安全帶跟上,好在溫文后面一直和前臺溝通,這一讓單清澄窘迫的問題便不了了之了。
她怎么和自家父親說的……單清澄耐不住心里對溫文的思念,只是簡單的說來給溫文賀新年罷了……單父自然是猜不到單清澄心底的小九九,想到溫文救了單清澄一次,便應頭答應,讓她好好給溫文道謝,畢竟救人一命的恩情不是那么容易報的。
單父永遠都想不到,這一報恩,竟會是自家女兒以身相許。
拿了房卡進門,溫文正要說什么,就見單清澄落荒而逃似得閃身進了浴室,留下一句:“我上洗手間。”以及站在門口不明所以的溫大校長。
溫文后知后覺的想到單清澄是因為來陪自己過年而羞澀了,才輕聲笑起來。她把帶來的衣物掛好,開了空調站在床邊四處觀察起來。很顯然,溫文開的是大床房,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會開兩個單人床便宜了送羊入虎口的單清澄。室內衛生還不錯,溫文點點頭,耳尖地聽到浴室里傳來洗手的聲音,她想到酒店浴室一般的構造,飄然走到浴室前,輕輕推了推門,果不其然沒有鎖。
溫文調整好臉上的神情,淡然地推門而入,鏡中單清澄嗔目結舌的表情一覽無遺,她心底笑笑,自然地走到單清澄身后,兩只手伸到單清澄面前,握住一雙正在搓洗手液的手,輕然道:“我也要洗手,單老師人這么好,借我一點泡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