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又是一聲冷哼,雖不大,卻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孟子柔知道是某人奇怪的占有欲開始作祟,這才收斂起來,帶溫文去了更衣室換了同她們一樣的工作服,然而無意間她看見溫文左手手腕上調(diào)皮露出衣外的白色繃帶。孟子柔察言觀色了一陣,悄然退出,預算著溫文出來的時間尚早,徑自自后抱住了蔣甯的身軀,如鈴般悅耳清脆的笑聲在蔣甯耳畔響起。
“松手,像什么話。”
蔣甯嘴上滿是責怪的話語,身子卻自然地貼著背后的人身上,下一秒毫無預兆地感覺到臉上被一溫熱的柔軟觸碰,聽她調(diào)侃道:“你若不亂吃飛醋,我便松手。”
“胡謅。半夜三更你盡是撿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回來我都還沒找你算賬。”
“也就你忍心讓一個楚楚動人的美人兒在外頭吹那么久的冷風。”孟子柔調(diào)小著吻了吻她的耳垂,見她不住地縮脖子眼底的狡黠愈發(fā)清晰,她柔下嗓音道,“要算帳,工作結束就寢時,隨你處置。”
聞言,蔣甯耳根不自覺地開始泛紅,她一把推開身后越發(fā)不正經(jīng)的人兒,低聲斥責道:“不要胡鬧,我要趕在七點之前把樣品交上去。”
孟子柔盯著有種落荒而逃意味的蔣甯,柔和的眼眸中漾開一圈圈漣漪,暖得只將她一人納入其中。
“孟小姐。”溫文清冷的嗓音適時響起,她遠遠地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兩人,總覺得她們之間互動有些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是什么。
“叫我子柔就可以了。”孟子柔收斂了心神走到操作臺上拿了手表背蓋,再從玻璃出軌中翻出一個模型,示意溫文和她走。
兩人跨進另一房間內(nèi),只見孟子柔領著她走到一個煉爐前,將蓋子丟入其中,再把模具交予溫文,簡單地介紹:“手套什么的附近都有,覺得需要什么工具自己用,等它化了拿出來放在模具上印,覺得做得不好再丟進去燒,做到你滿意為止再出來找我們吧。”
其實說實話,孟子柔對溫文修表的事情并沒有多看好,即使她之前再鍥而不舍地三顧茅廬,可是等人這種事情做起來很簡單不是嗎?只需要在指定的地方站著就可以了。論到動手重筑……算了吧,她看得出溫文不是經(jīng)過那種大風大浪之人,能夠買得起這款表,想必家境不會差到哪里去,又哪經(jīng)得起高溫環(huán)境和繁瑣循環(huán)的工序。
不知不覺天降破曉,孟子柔一直和蔣甯忙于制作樣品,太過投入竟一時間忘了她們工作室里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直到溫文滿頭大汗地從屋里出來,到她們身旁輕聲說:“這樣子合格嗎?”
孟子柔怔怔的盯著溫文的面龐,卻見她不顧自己汗流浹背,執(zhí)著而又堅定地再次詢問道:“我再試試?”
“不用,那邊角的棱角打磨平了再來找我。”蔣甯淡淡地掃了一眼,吩咐完便拉著孟子柔繼續(xù)工作,她低不可聞道,“你若再分心,這個齒輪就別想做好了。”
孟子柔半是無奈半是好笑的搖頭,同樣低聲細語地說:“她這樣倒是讓我想起以前,你和她還挺像。”
“我和她?”蔣甯不待見地瞟了眼正在臺燈下細細打磨的人兒,冷哼道,“沒覺得。”
“你肯定是沒覺得,我可記得真真切切。”孟子柔拿著鑷子將細小的齒輪放到測量的工具輪軸里,擺弄了幾番壓下電鋸,“她現(xiàn)在和你當初追我時如出一轍。”
蔣甯的俏臉紅了紅,不自然地撇過頭,聲線卻是弱了不少,“又口無遮攔。”
“那你便來堵著好了。”說罷,孟子柔拉過蔣甯的衣領,溫潤的雙唇悄無聲息地貼了上去。
蔣甯雙手一顫,想到溫文還在不遠處,便推搡開了,“你……還有人在……”
“你什么時候開始會注意這些了。”孟子柔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再度堵上那雙喋喋不休的雙唇,兩人唇齒之間像是化開了一道蜜餞,濃情蜜意得難舍難分。
可這時溫文好巧不巧地把打磨好的底蓋抬高到眼前察看,這么一副……非禮勿視的場面便進了她的雙眼。愣了愣,溫文知趣地撇開頭,看著手里的蓋子,繼續(xù)打磨制造噪音也不是,去告訴人家打磨好了打擾人家好事也不是……只得干坐在那兒,漸漸的,倒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如果單老師也在身邊,就好了……溫文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