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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利的視線掃過,沈思遠自覺地住了嘴,他乖乖地正襟危坐。
“難不成你指望溫文?”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手臂,溫瑟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那個女孩怎么樣?”
沈思遠搖了搖手機,輕笑一聲,“很適合。可是溫文太木訥,估計很需要一段時間。”
“收起你的小心思別幫得太過火,具體合不合適不是由你說了算,讓溫文自己去想清楚自己決定。”
聞言,沈思遠小心翼翼地開口,“溫女士,你不反對?”
溫瑟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低語道:“誰知道呢。”
……
是夜,說是讓姐弟倆出席晚宴,實則只是露個臉,給主辦方一個面子罷了。溫文和沈思遠皆不熱衷于此,被沈旭堯領著同幾位重要人士打過照面之后,沈思遠便一路護著溫文走到僻靜之處,他長吁一口氣,“想起以后工作了要更多地應對這樣的場合,就覺得未來一片黑暗。”
“爸對你期望很高。”溫瑟冷不丁地開口,推搡幾下身旁的沈思遠,對著不遠處端著酒水的服務生支支下巴,示意他去取杯來。
“外出你最大……”輕笑一聲,沈思遠了然地快步離去,沒一會兒就端著兩杯紅酒回來,遞交、碰杯,“溫女士好像最近對你放寬了許多。”
“嗯。”
“不趁熱打鐵跟她說你要回c市?”沈思遠提議道,他們倆姐弟之間幾乎無秘密可瞞,很多時候都會坐在一起談論彼此,再交換一些個人的看法。
溫文將酒杯湊到面前鼻翼翕動,再淺酌一口,淡漠的神情看不出一絲情緒,“過段時間再說也為時不晚。”
“你舍得讓你的小情人多等你那么久啊?”
溫文沒說話,聽到有人走近的腳步聲,挽著沈思遠更往深處走一些,耳朵斷斷續續地接受到他人的交談,“我剛看見沈先生身邊帶著倆年輕人,應該是他的兒女,你有聽說前段時間的事件嗎?”
“哪個?”
“就是沈先生的女兒是校長,她學校里的一個學生不僅帶頭大肆地作弊,還栽贓給老師并且謀殺未遂……”
“聽說了,可是不是他女兒查出整件事的原因嗎?”
“官商相護,誰知道真假,新聞里不是說是那個學生主動自首嗎?”
“……”
牽制著沈思遠要回身的動作,溫文搖搖頭,臉上掛著不溫不慍的淺笑。他人的看法如何,他們根本無瑕管制,嘴和腦袋長在別人身上,與自己何干。如若偏執地和其他人理論,反倒是難為了自己。
“誒,聽說爺爺又種了一株桃樹,我們有空去看看他們怎么樣?”沈思遠岔開話題,一手蓋在溫文挽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領著她遠離這片區域。
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他不想摻和其中,但是他至始至終都有一顆要保護溫文的心。
“你安排,要是爸媽那邊肯放你走,我倒是沒意見。”
“……”聞言,沈思遠垮下臉,近期溫瑟和沈旭堯不斷地為他安排工作機會,然而他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別說去爺爺家,連呆在家里沈思遠都覺得是在應對各式各樣的刁難。
而c市那頭,單清澄下班獨自忙碌了好一陣子才拿了電話臨睡前給溫文打個電話,她隔三差五地如此,幾乎快形成了一種習慣。
然而連撥了好幾通,單清澄也不見溫文聽電話,無奈之下她便打給了沈思遠,沒一會兒電話就連上,只是對面聲音有點嘈雜,“在忙?”
“跟我爸出來參加個晚宴。”
眼尖的溫文在沈思遠拿出手機時就已經發現了上面清晰的“單清澄”三個大字,她漠然地撇開頭,想要給沈思遠創造單獨的聊天空間,又礙于場合問題只得作罷。
“她也跟你一起嗎?”似乎只要和沈思遠聊天,單清澄幾乎所有的內容都是圍繞著溫文,而沈思遠也樂在其中。
“是啊。但是特別的無聊,要是你也在就好了,可以帶你一起來。”
“呵——你爸帶你們去,我跟著去像什么話。”搖搖頭,單清澄大抵是愛屋及烏,對溫文的弟弟印象一直不錯,兩人你來我往久了,聊起天來自然了許多。
“哪有,當然是以家人的身份一起帶著你來,反正是遲早的事。”
聞言,溫文不自覺地斂起眉頭,悶不作聲地將杯中剩余的紅酒全數喝下。如同沈思遠帶單清澄獨自去圖書館那日的煩躁感再度傾巢而出,她不悅地扯了扯衣領,松開挽著沈思遠的手默默地保持一定相對的距離。
家人的身份?沈思遠什么時候和單清澄熟絡到那般地步,這么快就收了心想要迎娶單清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