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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文無奈的攤手露出兩道牙印,好以整暇地說:“現在單老師可看清了?”
“嗯,好像是我咬的。對不起——”單清澄嘴里道著歉,可臉上狡黠的面容一點不見愧疚的神色。溫文任由她調皮惡作劇,稍稍翻身便輕而易舉的將她壓在身下,沉下嗓音說:“單老師,有時候不僅需要道歉,還要賠禮的。”
似乎是摸清楚了溫文的套路,單清澄知曉她最多喜歡語言上調侃她然而行動皆是止乎于禮,從而愈發的放肆。雙臂繞上溫文的脖頸,單清澄低眸莞爾一笑,借著溫文的脖子微微用力抬起頭湊到她耳邊酥軟下嗓音說:“溫校長想我怎么補償你?”
“當然是肉|償。”溫文說得義正言辭,不顧單清澄的錯愕低頭朝她白皙嫩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便飄然起身離開房間,隨后房內果不其然傳來單清澄沖天的怒吼聲:“溫——文——”
“你把你小媳婦兒怎么了,這么生氣……”沈思遠小跑到溫文身邊,分明的感覺到她愉悅的氣息,卻不解為何單清澄如此大發雷霆……
“愛撓人的小貓被撓了下不高興罷了。”溫文擺擺手,拐進一樓浴室洗漱一番看了眼庭院中的桃樹便拿了公事包去上班。沈思遠緊跟其后,關心道:“不吃飯?你身體會受不了的……”
“你留下照顧她,我待會會在路上買點,上班要來不及了,不說了。”說罷,溫文匆匆驅車趕回學校。
待到她下班回來時,單清澄正百無聊賴的握著遙控器看電視劇,而沈思遠自覺地在廚房做飯。
“你回來了。”單清澄余光睨了一眼,慵懶地說了一句算是打了招呼。
“嗯哼。”溫文脫下外套掛好,輕而易舉的搶過遙控器隨手按了一個臺看起廣告。正看得起勁的單清澄自然是不樂意了,她跳起身子去搶卻礙于溫文站在沙發后,單清澄不甘地爬到沙發上張牙舞爪。
溫文不受其影響輕松的躲過單清澄毫無章法的搶法,正巧沈思遠端著碗筷出來瞅見這一戲劇性的一幕,好心提醒道:“別想著跟她搶遙控器,打小我就從沒搶贏過。”
單清澄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毫無預兆的捂住左手蹲下身子,溫文見了立馬繞到她面前詢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剛剛不小心扯到了?”
“嗯……”悶悶的應了一聲,就連沈思遠也擔憂的跟了過來,單清澄別過身子執意不讓溫文去看自己的手腕,從她口氣中感覺她愈發緊張才看準時機一把搶過遙控器猖狂的笑道,“我贏了。”
“你真是……”沈思遠沒好氣的搖搖頭,拍拍錯愕的溫文進廚房繼續做飯,一個古靈精怪,一個刻板無趣,還真是絕配。
小打小鬧之后,三人安安靜靜的吃了飯,溫文給單清澄換了藥便一直坐在書桌前忙碌。由于最近心思太過投入到單清澄身上的緣故,溫文手頭上的工作慢慢堆積了起來。所謂積少成多,她再不處理恐怕c高要亂了套。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單清澄百無聊賴的在床上自娛自樂,然而長時間的失眠讓她精力透支,慢慢泛起了困意,可書桌前的人半點要來睡覺的意思都沒有。嘟嘟嘴,單清澄賭氣般抱著溫文的枕頭睡覺,但是還沒躺幾分鐘,她又是一身冷汗的坐起身,躊躇半晌抱著枕頭挪到溫文身邊,戳戳她的肩膀嚶嚀道:“溫校長,可以先陪我睡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