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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溫文的說法,檢驗員不可置否,說:“確實是如此,我沒有權利給你調動資料庫里的指紋一一對照,因為我私下為你檢驗已經算是……”
“我理解。”溫文點頭表示了然,看樣子她需要去醫院一趟先采集單清澄的指紋來比對了。
“其實如果你立案走程序的話,這邊是可以協助調查的。”調查員提出一個中肯的建議,明眼的人都看得出,這不可能是溫文策劃的項目或者是實驗。
“謝謝,之后幾天可能還要來叨擾你了。”
“小事情,能幫到你就好。”
窗外是車水馬龍的喧鬧,溫文靜默地坐在車內,她已經在醫院附近停了許久。
“嘿——”打招呼聲伴隨著敲打車窗的聲音在溫文耳畔響起,她側頭將車窗搖下,清冷道:“嗯哼?”
“來了干嗎不打個電話給我,還傻坐在這,不進去看看你的單老師?”沈思遠特意將“單老師”三個字咬得格外的重,饒有興致地觀賞溫文微有波動的神色。
“待會會去看。”
“呵——”沈思遠手臂撐著車棚彎下腰,揶揄道,“你是在緊張嗎?怕見了她忍不住胡思亂想然后越發的心疼?”
溫文不為所動的下車,鎖好車徑自邁向醫院大門,“你又不肯管好你的嘴了。”
她嘴上沒承認又表現的云淡清風,實則心底被他揣測的七七八八。她近期刻意不來醫院確實是擔心,擔心自己看見單清澄仍昏迷不醒,面容憔悴的躺在病床上,這樣她會更加難以克制住自己想要抓住兇手的心。
然而另一種矛盾則是……她希望事情不是她所發現的那樣復雜,要不然……她怕對方沒得逞,還會再加害于單清澄,讓她坐實畏罪自殺這個罪名來替黑手背黑鍋。
病房內,單清澄的父親一見是溫文到來,即刻捧握她的雙手表達謝意,溫文錯愕之后想到許是沈思遠將功勞歸功到了自己身上才會如此,這才從容的向老者噓寒問暖起來。
在女兒昏迷不醒之際,老人最需要他人的支持鼓勵與照顧。
沈思遠將面前的場景自動轉換成岳父看女婿的戲碼,感慨自己最近的努力付出沒白費,看來單父對溫文十分滿意。無意間,他發現溫文時不時去瞟病床,沈思遠狡黠的勾起嘴角又迅速隱下,“單叔叔,醫生那邊我們還要過去問問情況呢。”
“哦對,你瞧我這愛忘性的老毛病,一聊起來就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單父笑著拍拍自己的腦袋,看了看溫文又欲言又止。
溫文了然的接道:“你們去吧,這邊我陪她。”
“那有勞溫校長了——”
待到二人離開,溫文才得以仔仔細細的去看躺在病床上的單清澄。臉還是那張熟悉中的臉,如想象中那般比以往削瘦了不少。曾經總是對自己喋喋不休的薄唇緊抿,溫文深知當下是盼不到她開口與自己斗嘴了。那雙時而靈動時而疏離的雙眸拉上了隔離的窗,說實話,她著實不喜歡單清澄對她視而不見,即使是現在無法蘇醒,亦是如此。
目光向下,單清澄左手腕上厚厚的紗布太過刺眼,溫文眉頭似是無法舒展開來般緊緊聚攏,她欲伸手去觸摸輕撫卻又怕傷到單清澄的傷口而縮回,無言的嘆息逐漸充斥整間病房。
在沈思遠和單父回來之前,溫文已經用檢驗員提供的指板提取了單清澄的指紋。他們一回來,溫文就說有急事匆匆道了別,馬不停蹄的把指紋送去對比。
然而——
結果依舊是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