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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溫文敏銳的發現沈思遠的變化,關心的詢問。
“當然!”沈思遠說的胸有成竹,大抵是男性好面的一方作祟,讓他不愿在溫文面前示弱,他們家經常教育他,男兒要更有擔當。所以,他并不能選擇退縮,即使鮮紅與腥味讓他的胃開始翻騰。
無言的清理在緩慢的進行,平心而論,并不是他們享受亦或是樂衷于緩慢的進度,而是兩人心有靈犀的想到,假設單清澄回來不小心在哪個疙瘩角落里發現血跡,她的心里還能承受嗎?
隨著時間的流逝,溫文見浴室清理的差不多便起身向臥室走去,說:“我去找找清新劑。”
“好。”
不再理會浴室里埋頭苦干的沈思遠,溫文找到清新劑瞅了眼偌大的雙人床,思忖半晌掀開被單趴在地板上察看床底。
手機手電筒寂靜的運作,溫文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痛,她分開兩根手指分別觸摸了兩處地板,手指上的灰塵讓她心底一沉。
“你找到了嗎?”
浴室里傳來沈思遠的詢問,溫文拉上窗簾,不假思索地平躺挪到床底掀下被單,淡然道:“你出來下。”
“怎么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小空間,讓緊貼地板的溫文更加依賴聽覺。沈思遠由遠至近的腳步溫文都能拿捏的一清二楚,骨傳導在這個時候起到了絕大的作用。
“干嗎又把窗簾拉上?”沈思遠掀開窗簾,四處觀察周圍,卻不見一絲人影,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又繞回臥室,“人呢,下樓了?”
“沒有。”溫文出聲的同時從床底爬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盯著他,“剛沒注意到我?”
“沒啊,你好端端的爬人家床底下干嗎?”
聽聞沈思遠的回答,溫文的臉色一沉,搖搖頭握著清新劑去浴室噴灑。
沈思遠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溫文還是一如既往的難懂,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了還是這樣。都說女人是最難懂的生物一點也不假,在他看來,誰能把溫文讀懂,他就對對方五體投地了。
沒一會兒,溫文出來把清新劑放回原位,從包里翻出口紅走到沈思遠面前,抓起他的左手毫無預兆地對著手腕畫了一筆下去,遂又對著自己的左手手腕畫了一筆。
“你做什么?”
溫文沒有理會沈思遠的詢問,并肩開始比對兩只手的區別,然而兩頭的深淺反調讓溫文再一次心緒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