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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清澄一邊搬沙發上的抱枕,一邊察看不易覺察的角落中是否有她尋找的物品,她實在是很好奇溫文愛上一個人,會是因為什么。
“一起長大的,算是青梅竹馬了。”
溫文眼角泛著波光,她并不是說謊不是嗎?她和沈思遠確實是從一個嬰兒房里一起出來的。
“難怪感情這么好,我都沒想到溫大校長會有男朋友呢。”
“單老師是在挖苦我,還是說……”溫文有意停頓,撐著沙發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單老師泡了醋壇子出來的?怎么聞著有點酸。”
“當然酸啊。”單清澄慵懶地倚靠在沙發背上,拉著溫文的衣領讓兩人的距離慢慢縮短,繼而故意放軟自己的聲線,酥膩道,“我是在為我的初吻給的是心有所屬的人而不值,小女生嘛,不都是很在意這些?”
“是嘛,所以單老師是想討回來?”話語剛落,溫文乖順的闔上眼,似乎真的是在等待單清澄“臨幸”補償她。
一抹紅潤映上耳垂,單清澄從溫文身下起來,欲蓋彌彰地撩發,“誰稀罕。”
溫文無所謂地聳聳肩,淡然開口:“去臥室找找?”
“嗯。”
兩人上了樓,溫文徑自朝陽臺走去,沈思遠此刻正在陽臺曬衣物。單清澄識趣地不去打擾,自己尋著印象四處看看有可能掉落的位置。
“跟你的小情人聊完了?”
沈思遠的揶揄得到溫文的冷眼相待,然而二十多年的相處,他哪還會怕溫文的眼神,繼續調侃說:“你不跟她解釋?讓她這樣誤會我們,小心她到時候跑了哦。”
沈思遠的視線不斷落在正專注于尋找的單清澄身上,如果以一個男人的欣賞角度去看,溫文的眼光很獨到。“啪——”的一聲,溫文雙手拍住他的兩頰,強迫他轉過來看自己,只聽她陰沉下嗓音說:“我昨天就說了,管住你的眼睛,閉上你的嘴巴。”
呵——還挺護短挺霸道的嘛。沈思遠順勢環抱住她的腰際,微微用力就將溫文困在懷里,調笑道:“意思是,我可以動手動腳是嗎?”
覺察到臥室內傳來強烈的視線,沈思遠一臉玩味地湊到單清澄看不見的耳朵對溫文說:“既然無所謂她怎么樣,那你不應該迎合我嗎?可別忘了我們現在扮演的是情侶。”
臥室內,椅子摩擦地磚發出刺耳的聲響,單清澄搖了搖手上的耳釘,強顏歡笑道:“找到了,謝謝你們,不打擾了。”
溫文冷淡的神情至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她靜靜地望著單清澄離去的身影,似乎心里別有打算。
“在乎的話,干嗎不追?”
擺擺手,溫文讓沈思遠忙他自己的去,隨后繞回一樓書房,坐在書桌前。約莫發呆半晌,她打開抽屜從里面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盒,打開,里面躺著的赫然是與單清澄手中相同的耳釘。
笨女人。
單清澄離開溫文家,攔了輛的士回學校,然而她腦海中不斷回放溫文和沈思遠的在陽臺上親密的互動。分明前幾分鐘還厚臉皮的要自己親她的人,轉眼就在別人懷中婉轉打鬧。
單清澄覺得自己真的是生病了,接觸了溫文之后就變得各種不像自己,脾氣分分鐘被激起,視線分分鐘被吸引。在溫文靠近時會不自覺的臉紅心跳,她離開了亦或是和其他人走得近了會變得煩躁。
所以在臥室的那一刻,單清澄選擇放棄了對自己意義深刻的耳釘,拿了口袋中的耳釘和他們道別之后落荒而逃。
什么時候她的占有欲變得這么強了,單清澄頭疼地扶額,溫文和她頂多只能算得上是普通朋友罷了,為什么會有一種自己的老朋友被其他人搶走的感覺……
她真的需要時間好好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