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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恩怨大了。”黑衣男不愿多說,叮囑黑皮男和寸頭男看緊她之后就走了。
溫初安靜下來,默默在心里想著對策。她幾乎不可能靠著自己逃走。
她用了一張增強聽力的道具卡,仔細聽了外面的動靜,非常的安靜,但依稀能聽到海浪拍打峭壁的聲音,還有鳥蟲在叫,一點車和人路過的聲音都沒有,這代表著她離她認識路的城市區已經很遠了,很可能在深山老林里,這里這么破舊,顯然廢棄很久,所以她靠自己,雙手雙腳,就算離開這里,很快也會被他們追上。
還是得找機會親自觀察一下外面的環境,再做打算。
接著她又模糊地聽到外面傳來黑衣男和其余幾人的交談。
“老板,拿到資料和贖金后,這女的真要放回去嗎?”
黑衣男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沒有回答,只說:“趕緊把視頻給他發過去,記得抹掉ip,不能暴露我們的位置。”
溫初的心一緊,這家伙該不會根本沒打算放她離開吧?也不知道陸銘這家伙怎么會和這些人結仇。
但她的心態還算平和,因為就算失敗,她也還有一次重來的機會。
這邊到處都是廢棄的鋼筋、鐵塊和石頭,剛剛砸在黑衣男身上的那個殘缺的鐵塊就落在她的腳邊,溫初盯著它,又默默看了眼遠處坐著的兩個男人,悄悄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將鐵塊拿到了手上。
攤上這種事,她只能苦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有這么drama的遭遇。
她假裝閉目養神,手在后面一點點割著手上的繩子。只不過現實不是電視劇,她磨得手都快起泡了,才有那么點氣色。
兩個男人看她很乖,一點異樣沒有,漸漸松懈下來,夜已深,黑皮男打了個哈欠,讓寸頭男先看一會兒,后半夜再換他。
等到這男人躺在臨時放置的床墊上呼聲大起時,溫初終于忙活完了,割了一半的麻繩在她的用力掙脫下終于斷開,而她半個小時前在寸頭男身上用的助眠卡也開始生效。
寸頭男本來在看下載好的球賽,被黑皮男吵的一點睡意沒有,現在也閉上了眼睛。
助眠卡沒什么使用時效,不知道效果能持續多久,本是個雞肋的a級道具,所以她不能耽誤一點時間,但為了保險起見,她決定再等兩分鐘。
另一邊,私人會所里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死氣。
陸銘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溫衡,溫衡一只手扶著額,兩人的臉上都大寫著凝重。
四個小時前,晚上陸銘剛忙完工作,就給溫初打了電話,卻發現對方電話怎么也打不通,最后直接顯示不在服務區,他心里重重一沉,壓著心中慌亂,飛速開回了百越,卻得知溫初從傍晚出去后就沒再回來的消息。
恐慌頓時爬上心頭,他開始瘋狂給人打電話,調公司監控,又回了小區查看情況,最后他不得已打到了溫衡那里詢問人的下落,溫衡也是一頭霧水,以為是小情侶之間的又在鬧脾氣,還把他臭罵了一頓。
陸銘心中慌亂無人能體會,他想起昨天中午的場景,又沖回溫初的辦公室,憑著記憶,在對方的抽屜里看到了一封白色的信紙。
陸銘頓時如墜冰窟。
如果不是要遠走,又怎么會需要寫信?
他握著白色信紙的指節泛白,下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其打開。
但上面只寫了一個展信佳,以及他的名字和一個逗號。
顯然這封信還沒有完成。
陸銘肺部才勉強呼吸入一點新鮮的氧氣,但心情依舊復雜到了極點。
沒寫完,是不是說明人還沒有走?
他提出要去看日出,對方卻很急地將時間提前到了明天,他原本就在懷疑明天之后是不是會有什么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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