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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上方傳來系統的聲音:“開始對男主進行初始化。”
溫初心口緊了緊,無奈地吐了口氣,默默將陸銘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開,轉過身來面對他,于黑暗中想將對方的睡顏看清。
“話也不說完就睡著了……什么五角星啊……”溫初惱火地瞪了熟睡中的男人一眼,又拍了拍對方的臉,“起來起來,先別睡!把話說清楚!”
男人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只是微微蹙了下眉,隨后又舒展開來,呼吸變得均勻而平穩,仿佛身上的痛苦也隨著記憶一同被抹除。
溫初滿臉無奈,想報復性再給人一拳。
“哎,這張臉還是很能打的,要是嘴別那么毒,腦子別那么軸就完美了。”溫初伸出手摸了摸陸銘的眉眼,視線又落在男人的嘴巴上。
她收回手,又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唇瓣,臉上出現一絲懊惱。
也不知道現實中的陸銘現在在干什么,現實中的她又處于什么樣的狀態,該不會是睡夢中突然猝死,在醫院昏迷不醒,生死垂危吧?
她嘆了口氣,任重而道遠啊。
“晚安,死陸銘。”溫初捏了下他的臉,“明天你又不記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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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陸銘:她竟然不饞我身子(可惡)
第28章
溫初是被一個怨毒的視線看醒的。
她昏昏漲漲地揉了揉太陽穴,一睜眼就對上一雙冷漠又復雜的眼睛,嚇得她一激靈,蹭得坐了起來。
陸銘靠坐在床頭,似乎已經保持著這個姿勢斜著眼看了她很久了。
“你要死啊?干嘛這么看著我?嚇我一跳!”溫初摸著胸口,暴躁地說。
“沒做虧心事,就不會心虛。”陸銘冷聲道。
一聽到這可惡的語氣,溫初就知道刻薄的家伙又回來了,她也冷著臉反問:“心虛?我心虛什么?”
“昨晚的事,你敢說和你一點關系沒有?”
得,溫初翻了個白眼,她在人心里又又又變成一開始那個沒腦子還喜歡耍心機吸引他注意力的惡毒女二了。
“我怎么不敢說?”溫初眉眼一橫,“吃虧的可是我,我倒是想問問你了,你這受了委屈的樣子是哪樣?難道還要我對你負責?你家做了這么過分的事,不是你得給我一個交代?你還倒打一耙?”
“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可是我的房間,房卡都是你親自交到我手上的,是你,開了我的房間,進來差點對我圖謀不軌,還親了我,是我該問你,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吧?”
陸銘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溫初也不怵,同樣氣呼呼地回瞪。他們僵持了一會兒,陸銘周身的氣場終于緩和下來,似乎信了她的話,垂下眸,跟她道歉,“這件事是我家做的不對,我也為我昨晚的行為向你道歉,對不起。”
他早上醒來,回憶昨晚的事,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冷靜了半天都沒冷靜下來。
“但我沒辦法對你負責,我喜歡的人是溫雪,不是你。強求對你沒有好處。”
雖然這說辭聽得耳朵都起繭了,溫初也早有準備,可再從人嘴里聽到心臟卻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她呼了一口氣,輕呵一聲,也移開視線:“我知道,又沒發生什么,負什么責?不就接了個吻,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覺嗎?沒什么大不了的,轉頭就忘了。”
她翻身下床,面上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徑直走進了浴室,“你可以出去了。”
陸銘望著她,抿緊了唇,最終還是一言不發下了床。
沒一會兒,溫初將他的襯衫和褲子從浴室里遠遠扔了出來,“把你的衣服也拿走!”
陸銘臉色很難看,他望著那滿是褶皺,亂七八糟的衣服,還是彎下腰撿了起來,有種被人嫌棄,趕出去的狼狽感。
溫初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自顧自說:“昨晚就是意外,全部忘掉,全部忘掉!一切重新開始!一切都是為了完成任務回家!”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下,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開門的聲音傳來,想必是走了。她深呼吸幾下,平穩了心情,才走出去,然后傻眼了。
門口站著一堆人,陸銘被堵在門口,穿著睡袍,手里拿著呈堂證供般的衣服,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溫初扯了扯嘴角,“爸……媽……”
陸浩軒站在外面,表現得很不解:“陸銘,你怎么會從溫小姐的房間出來?你們?”他欲言又止,給眾人留了無限的遐想空間。
包括祁家在內,門口還有不少出門,準備離開的賓客看到了這一幕,溫世揚的臉色更是鐵青。
祁思言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在陸銘臉上掃了一下,被祁夫人拉著離開了。
大部分賓客也識時務,不該看的都不會看,見情勢不對,沒打招呼就默默走了。最后只剩下他們兩家人,轉到內廳興師問罪。
溫初和陸銘換了件“得體”的衣服,然后像犯人一樣站在三位長輩面前,啞口無言,尷尬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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