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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女孩趕緊走到床前打了個電話,小聲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陸總他出去了,我的任務完成了。”
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溫初,至此陸銘終于知道自己被誰擺了一道。
他在酒店的房間一直都是固定的,這個只有酒店內部人員知道。
對方能這么精準的將陌生女人送進他的房間,又能指使酒店前臺將溫初房間的房卡給他的人,不可能還有別人。
他心臟如墜冰窟,可身上卻似烈火焚身。
煩躁、難堪、憤怒,欲望交織在一起,陸銘握緊雙手,隨后起身將眼前惺惺作態的女人一把扯過來,按在床上,掐住了脖子。
“你早知道我爸和我大哥會這么做了對吧?折騰了一晚上,是為了把自己的嫌疑摘出去?以為這樣我就會信你?相信這些與你無關?”
“現在如你意了?然后呢?你現在想怎么樣?”陸銘居高睥睨地看著溫初,牙床咬緊。
他怎么也沒想到,他爸為了讓他和溫家聯姻會做出這樣的事,這未免太下三濫。
他怎么也算是他兒子,對方竟然會用這樣的手段逼他,把他當成了什么?
溫初蒙圈了,被男人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行為嚇了一跳。
她被掐的漲紅了臉,被水蒸氣打濕的頭發貼在她地臉上,感覺就快要窒息,只能一個勁的握住他的手往外扯:“你,你在說什么啊?我是來幫你的啊!你,咳咳!松手,我要死了!”
陸銘眼前愈發暈眩,女人胸口若隱若現又潮濕的光景落在他眼里,成了猛烈的催情劑。他稍微松了手,理智在和原始的本能抗爭。
溫初不明所以地摸上他的手,而后又抬手默默他的臉,皺起眉頭問:“你身上怎么這么燙?”
“你……”溫初忍不住又咳嗽了兩下,才將將陸銘此刻的狀態和神情看了個清楚。
對方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色,眼神渾濁,呼吸紊亂,全身還發燙,看著她的眼神還透著古怪和渾濁。
溫初只思忖了片刻,就反應過來,微微張大眼睛:“你被下的該不會,是、是春藥吧?”
“閉嘴!”陸銘對于這件事異常的羞憤,他努力冷靜,聲線不穩地說:“不想死就趕緊出去。”
ohmygod!
狗血的十分合理怎么回事!
就知道系統沒憋好屁!
“好的,好的,再見!”溫初趕緊將胸口的衣服攏緊,眼都不眨就是跑。
毒她不會解她可以叫人,暈倒了她可以叫救護車,但這春藥她可解不了,只能對方自給自足了,她留在這就是添亂。
溫初慌慌張張下床,連鞋都來不及穿就往門口跑,可是到了門口,卻聽到咔噠一聲,門上鎖的聲音。
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房門已關閉。由于宿主已經連續兩次任務失敗,支線任務三強制開啟:請幫助陸銘解除藥性,天亮前不得離開房間。”
溫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努力拉了拉門鎖,房門紋絲不動。
嫩娘!他中了春藥我怎么給他解!!系統你什么意思?
作為一個26歲的成年女性,一個剛被瑪麗蘇狗血言情小說荼毒的受害者,溫初的第一反應除了是和人睡一覺沒有別的了。
但她還不至于到為了任務把自己搭進去吧?那也太狠了。
這么舍生取義的事她真干不出來啊!!
溫初指著門把手,欲哭無淚地說:“那個……門、門打不開了。”此刻她挺著單薄的小身板站在門口,顯得十分弱小無助。
第26章
陸銘靠在床頭,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閉著眼睛胸口急促起伏著,表情極力隱忍,但還是能看出他此刻很不好受。
他聞言睜開眼,臉色更差,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前,用力掰了掰門把手,眉間滿是疑惑和煩躁。
那解鎖的按鈕就像堵死了一樣根本擰不動。
他被氣笑了,手撐在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實巴交站在墻角的女人:“那你覺得,現在應該怎么辦呢?”
溫初努力給人支招:“要不,你泡個冷水澡,降降火?這我也不是很懂啊……”
陸銘喉結滾動,看著她不言語,深不見底的瞳孔時而清明,時而渾濁,不經意間還會露出一絲渴望,像是捕食者在瘋狂壓抑對獵物的欲求。
溫初感覺到空氣中的危險程度在呈指數上升,趕緊推開對方說:“額,我,我去給你放水。我把空調也再調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