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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深吸一口氣,顯然無語地不輕:“你也是真敢想。照你這么說,新聞頭條隔三差五就應該是某某企業家被害身亡。別人也都不用努力了,誰擋了自己的路,直接想辦法弄死好了?我覺得我聽你說話,反倒像在浪費生命。”
“噗嗤……”溫初被人一本正經的話給逗笑了,但她很快又抿住嘴巴憋住笑意,撓了撓額頭說:“或許……是沒那么嚴重,但萬一是其他一些惡作劇呢,想讓你在宴會上出丑,影響你的商業形象,比如瀉藥,安眠藥,迷藥……”她掰著手指頭絞盡腦汁想。
陸銘:“……”
看著對方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溫初泄了氣地哎呦一聲,顯然也有點編不下去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但是現在理沒有,情也沒有。這要求本來就很莫名其妙,她自己也知道。
就她和陸銘目前這水火不容的關系,系統把這個任務給她,她根本看不住啊,嘴長在人家身上,她還能時時把守著不成?
但沒辦法,她已經失敗了一次,怎么也不能再失敗第二次,再難也得上。
無奈之下,她只好再次轉變策略,道理講不通,那干脆不講了!
她一下子哭喪起臉來,扯過男人的手臂大力搖晃,像個無賴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你真別喝!算我求你了!你就聽我的吧!我又不會害你!”
“你……?”陸銘顯然被溫初這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轉變弄得很無措,滿臉寫著莫名其妙,他被晃得頭都有些暈,心更煩,“你,你先松手!”
“你不答應我就不松!”溫初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就差沒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今晚到底吃錯什么藥了?!”陸銘想和她拉開距離,溫初卻步步不離,貼著他,粘著他,兩只手先是抓著他的手腕不松手,后又抱住,陸銘節節敗退,不停閃躲,想把胳膊抽出來,可他走到哪,溫初跟到哪,呈現出來的場面就是兩個扮相都十分成熟的男女在酒店里像沒長大的小屁孩一樣來回轉圈。
溫初還苦著臉在死纏爛打:“你相信我吧,我真是為你好!我什么時候害過你?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知不知道?”
“我看你是無厘頭小說看多了,有被害妄想癥!”今天是他陸家的主場,宴會是他一手操辦的,菜品和酒單都由他過目,所有的東西都經過了安全檢驗,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夠在酒里做手腳。
“那你就當我言情小說看多了,有被害妄想癥吧,我一想到有人可能覬覦你的美貌,貪圖你的錢財,搶奪你的地位,迷戀你的身體,對你圖謀不軌,就很害怕,就心如刀絞,寢食難安,食不下咽!今晚那么多人,誰也不能保證有沒有混進來心存歹念的人,而且喝酒真的傷身,多喝無益啊!嗚嗚嗚!”溫初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么鬼扯,她干哭著,把人嚎得頭疼。
陸銘無語極了,“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沒有那么多人盯著我。你松不松手?”
“你不答應我就不松!”溫初死死抱著。
陸銘受不了了,他深吸一口氣,多用了點力,試圖將胳膊徹底從對方的爪子下抽出來,結果抽是抽出來了,就是連帶著溫初整個人也慣性地往他傾來。
他就這樣被一百多斤的重量撞倒,被人連帶著壓在了身后的沙發上,東歪西倒。
“唔!”陸銘忍不住悶哼一聲,因為溫初的額頭還撞到了他的下巴。
“嗷!”溫初也捂著腦袋叫了一聲。
兩人一片狼狽,從造型到衣服再到姿勢。
溫初大喇喇地趴跪在了他的身上,胸口和腦袋都被撞得生疼。
“靠!我的腰……好像閃到了……”她撐著沙發,慢吞吞直起了身子,脖子上的項鏈又垂下來打了陸銘一巴掌。
陸銘閉了閉眼睛,火更大了。
她坐在陸銘腿上,皺著眉頭揉著腰,裙擺開叉到了最大,衣服也被弄出了不少的褶皺,身后裝飾用的綁帶也散開了。
陸銘看這十分不雅觀,被人看見有嘴都說不清的姿勢,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你還不起來!”
“哦。”溫初準備起身,陸銘也撐著沙發準備坐起來,但隨后溫初又反應過來,重新坐回了男人大腿上,還順帶把他也按了回去。
陸銘睜大眼睛,滿眼寫著震驚。
“不對啊,我干嘛要聽你的。”溫初將裙子理了理遮住腿根處,確保不會走光,然后安然地跪坐在陸銘腿上壓著他,確定對方起不來后,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無賴道:“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陸銘咬了咬牙:“你真覺得你能壓得住我?”
“你知道我今天這一身多貴嗎?尤其我脖子上戴著的這個,你要是對我使用暴力,把我弄得磕著碰著了,陸董事長今天這個壽宴恐怕是過不安生了。你確定要這么做嗎?”溫初非常硬氣地以權謀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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