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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覺得系統發布的支線任務都是在刁難人。
在這大廳里,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被暗自盯著,她連陸銘的動態都只能偷偷瞄,要怎么跟人家說你不要喝酒,一口都不許喝??!
目前連句話都沒找到機會說。就算說了,對方不一定會信,搞不好把她當傻子。
她嘆了口氣,在場上漫無目的走動了一會兒,不乏人走上前來與她交談,畢竟都想通過她攀一攀溫家的關系,順便認識一下她這個看上去很“厲害”的角色。
溫初一邊應付著,一邊不著痕跡地朝陸銘的方向靠近,但陸銘似乎很快就察覺到了她的用意,也開始不著痕跡地遠離。
兩個人一個跑一個追,距離忽遠忽近,像在大廳里來回繞圈圈。溫初面上保持微笑,背地里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直接走上去把人逮住狂揍。
她又送走一個客套的人,就發現陸銘正在交談的男人從服務生的托盤里拿起了一杯酒遞給了陸銘,陸銘很有禮貌地接過去,放在手上,要喝不喝的,溫初的心一下子就被提了上去,和人龜兔賽跑的耐心完全被打碎。
她不再猶豫,從餐桌上重新拿起一杯酒,腳下生風,快速朝陸銘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一動,男人的視線似乎就朝她這移了一瞬。
溫初哼笑了一聲,這死男人果然在時刻注意她的動向。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由遠及近的聲響仿佛是陸銘的催命符,讓男人面上顯露出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焦躁,卻不能立刻脫身。
溫初看準了這一點,視線并沒有看他,假裝是要去上廁所,不經意間路過,待走到陸銘身后的時候,腳一崴,身體一踉蹌,再低呼一聲,手里的香檳就不偏不倚灑在了陸銘的西裝上,非常完美地將人昂貴的西裝弄濕了。
溫初趕緊彎下腰,捂著胸口愧疚地向陸銘道歉:“實在不好意思陸先生,把您的衣服弄臟了!”
陸銘明知道溫初十有八九是裝的,但還是在她快摔倒的那一瞬間下意識扶了她一下,待溫初站穩后才抽開了手,然后面無表情地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低聲說:“沒事?!?
溫初為難地說:“真對不起,你要不要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陸銘垂著眸,暗暗抬頭瞪了她一眼,隨后又垂下去,斂去情緒,很紳士很客氣地說:“小事,溫小姐不用在意,我上樓換一件就好?!?
溫初帶著歉意微微矮身,還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那好吧,實在抱歉。如果需要,我可以賠你一件?!?
“真的,不用了?!标戙懸蛔忠活D地說,似乎在讓她適可而止。
附近不免有人往這邊多看了幾眼,祁思言站在大廳的另一邊,遠遠地看完了這一幕。
溫初見好就收,說了句那好吧,就朝洗手間走去。臨走前,她用高跟鞋的鞋尖不動聲色地踢了一下男人的皮鞋,說了句二樓見。
二樓是為賓客準備的休息套房,晚上不想回去或者喝多了的客人可以在這里休息。現在宴會剛開始,幾乎沒人上來,所以樓道里很安靜。
溫初去到一樓角落的衛生間,乘坐那邊的電梯來到二樓。電梯門一打開,就和另一側從樓梯上走上來的陸銘對上視線,溫初遠遠朝他挑了挑眉,仿佛在說,你是躲不掉的。
陸銘面無表情地望了她一眼,手彎上還放著被打濕的西裝,在一個房門前停下,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了房卡將房門打開。
溫初見狀加快了腳上的速度,在人即將關上門的那一刻,注意了下周圍的情況,確定沒有人,一個閃身便推門走了進去。
陸銘對她一言不合就闖進來的行為毫不意外,在她進來后將門關上了。
溫初呼了口氣,總算是和人說上話了。
她轉過身來,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拜托,和我認識很丟人嗎?你躲什么?你也不看看場上有多少人想認識我。就想跟你說句話,卻搞得跟偷情一樣?!?
“偷情?你倒是敢想?!瓣戙懤湫σ宦?,將手里的外套扔在了地上,隨即松了松袖口,說:”你前腳和別的男人聊完,轉頭又來找我,在這方面有潛質的人,只有你?!?
“這話聽起來酸酸的……”溫初頓了頓,猜測道:“難不成你是吃醋了?”
“我看是你自作多情的病情又加深了?!标戙懤渲樋此骸澳阋恢苯咏业降紫敫墒裁矗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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