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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棠做賊心虛,嚇了一跳,心想他剛才是不是看到了.
見他們不對勁,崔嶺也沒有多問,又走了一路,齊棠終于放松下來。
幸好遇到的這個人是崔嶺,要是其他人就沒這么好含混過關了。
霍見秋道:“崔嶺,以后挖到的山貨草藥不用給我們了,你自己賣錢,當然我們幫賣也行,稍微收點辛苦費。”
崔嶺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送完今年。”
霍見秋拍拍他肩膀:“隨你。”
話音剛落,那邊就有人喊起來,終于得閑上山來的鐵牛桃花小雨他們大老遠就招手。
走得近了,桃花道:“糖糖,我們一大早就去你們家,結果三嬸說你們早就出來了!”
齊棠笑了笑:“嗯。”
他們原本就是想偷偷地二人出來,結果遇到這么多人,大家一塊走,只能老老實實干活。
鐵牛說:“要不要再一起去游水啊?今年都沒有一起玩呢!”
霍見秋看向齊棠,后者點頭。
霍見秋道:“行,現在就去!”
“啊?”
他們才上山就又要下山了嗎?
“你們背簍不還是空的嗎?”
兩人老老實實地跟著大家一起在山上挖野菜。
下午他們去河邊,已經不少人在那里了。
齊棠還是喜歡熱鬧的,特別是有霍見秋在的熱鬧,臉上全是笑容,默默地找了一角下去游著。
日頭這么大,入水還是覺得冰冷入骨。
但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泡水,還是很舒服的。
霍見秋一直跟在他身邊,不是前面就是后面,轉頭就能看到,滿滿的安全感。
他在人群中有看到大清,但也當做沒看到,只跟霍見秋打水仗玩。
陸續又來了些人,其中有一個穿長袍,看著陌生,應該不是本村人,看到這么多哥兒姑娘,好生興奮,說話聲音挺大:“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有個書生抄襲,被逐出書院,取消院試資格!”
其他人奇怪道:“誰?”
那人道:“秦護!”
他們這些沒讀書的人都不知道秦護是誰,那書生正要得瑟說兩句。
“誰?”
這聲音陡然拔高,大家看去,只見齊棠一臉震驚。
齊棠回過神來,小聲喃喃道:“他不可能抄襲的。”
有人大聲道:“怎么就不可能了,誰都有可能抄襲,怎么他就不可能!”
齊棠都沒看是誰,起身直接走了。
那個外村書生看到齊棠還有些好奇:“這小哥兒是誰?”
旁邊有人說:“糖糖。”
“糖糖?是縣城來的嗎?”
等確認之后,書生眼睛都瞪大了:“秦護的小竹馬竟然在這里!”
霍見秋追著齊棠也趕緊離開了,遲疑著問:“你要去看看他嗎?”
原本齊棠還忍著,他一問眼淚就控制不住吧嗒吧嗒直掉。
抽噎著說:“算了。”
不得不說,霍見秋心中一喜,結果還有下半句。
齊棠道:“他爹娘不樂意我去看他的。”
霍見秋正色道:“你可以去看他,是你想不想去的問題,跟他爹娘沒有關系!”
齊棠抽了抽鼻子,跟霍見秋對視片刻,愣愣的說:“好。”
說走就走,兩人回去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騎馬直奔縣城。
齊棠一路戴著冪籬沒有掀下,到了縣城也沒有掀,甚至不敢直奔秦家。
一路戰戰兢兢的,好像一只突然被丟進鬧市里的小白兔。
搞得霍見秋心里難受死了,都不知道他在這縣城過的都是什么鬼日子。
一邊被老宅親戚欺負,一邊被竹馬家人不喜,霍見秋努力控制自己,才沒把他拉回去。
確定沒有遇到不想遇到的人,齊棠敲開了以前鄰居的門。
鄰居看到他還一臉奇怪,直到他掀起冪籬,臉上頓時全是笑容:“糖糖回來了!”
齊棠小聲道:“周嬸。”
周嬸拉著他的手:“眼睛怎么哭紅了?怎么回事,好久沒聽到你們消息了,哎呀,快進來!”
齊棠搖搖頭:“我沒事,我想請問,秦家最近有出什么事嗎?”
周嬸一臉懵:“沒有啊,出什么事啊?”
齊棠霍見秋面面相覷,竟然沒事。
“多謝周嬸。”
齊棠把準備的糕點送過去,周嬸又是一番推辭:“哎呀,你這孩子送什么禮?等等我給你拿一些果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