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爺本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真真和隋荷的狀態(tài)正好相反,她躺在椅子上,非常舒服的表示:“我終于能離開我家那兩個惡魔了!”
“不是吧,老婆,孩子的作業(yè)都是我在輔導(dǎo)啊。”周全欲哭無淚。
“沒找家教嗎?”歐陽若問。
“真真不讓,說小學(xué)階段我們自己就能cover,但是她輔導(dǎo)了兩天就捂著心臟說自己再輔導(dǎo)下去就要猝死了,所以就換成我了。”周全面露痛苦。
“哈哈哈哈,秦真真,你這也不管周全的死活啊,周全的心臟就不需要保護了嗎?”陳克對著秦真真就是一個嘲諷。
“哼,你家嘟嘟學(xué)習(xí)好,你不懂我們這些學(xué)渣父母的痛苦。”秦真真對著陳克翻了一個白眼。
“哎呀,誰能想到呢,嘟嘟從念小學(xué)開始,就回回都是第一名,我讓他別那么辛苦,他卻表示,他根本還沒使出全力呢。”陳克手里握著香檳搖啊搖,說出來的話恨不得氣死秦真真。
秦真真切了一聲,“這人不就是這樣嗎,還能所有好處都被我們得到了?我和全全感情這么好,孩子學(xué)習(xí)差一點也沒什么,倒是你,陳克,你感情路這么不順,別的地方再沒有點彌補你的東西,你還活不活了?”
k……o……
在場除了陳克,眾人都憋笑憋的很辛苦,歐陽若戴著耳機,假裝沒聽到。
到了地方,來了兩臺接機的車,三個人一組,陳克和歐陽若分開坐,陳克說死不愿意和秦真真一輛車,最后和沈確隋荷一起。
沈確看著坐在副駕駛?cè)嘀栄ǖ年惪耍y得八卦一回,“怎么樣了,到底?”
“不知道,哎呀,就說不愿意和我復(fù)合,但是愿意和我睡覺。”陳克豁出去了。
雖然隋荷早就知道答案了,但是聽陳克這么說出來,還是感覺很尷尬。
“哎呀,別灰心,這對你也是一種肯定啊。”沈確安慰陳克。
隋荷:……男人真幼稚。
誰知陳克反倒接受了沈確的鼓舞,“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她愿意和我,還是因為我自身條件優(yōu)秀啊。”
“行了,別美了。”沈確害怕陳克一高興,繼續(xù)說出什么虎狼之詞。
到了別墅之后,陳克又滿血復(fù)活了。
路過秦真真忽然哎呀了好大一聲,“秦真真,你眼角怎么有皺紋了呀,你不是天天醫(yī)美嗎?怎么還會如此?是不是孩子的學(xué)習(xí)讓你壓力太大了?”
秦真真不想接茬,但是無奈陳克太損了,準確踩到了她的痛處,她趕忙從包里掏出小鏡子,對著鏡子擠著笑容,“好像真有一條皺紋!哎呀,怎么辦嘛,又得補肉毒!”
“秦真真,你關(guān)心關(guān)心周全吧,周全一笑,魚尾紋都快夾死蒼蠅了!”陳克又喊。
“哪有,就那么一道!”周全甩了甩頭發(fā),“再說了,成熟男人有魚尾紋才更有味道。”
歐陽若路過陳克的時候,拍了陳克胳膊一下,意思是讓他閉嘴,他心領(lǐng)神會,再不戀戰(zhàn),進別墅收拾去了。
陳克和歐陽若住一樓,兩個房間。
“何必呢,多此一舉。”秦真真小聲道。
“面子還是要做足的。”周全附和。
秦真真和周全住在二樓,沈確和隋荷住在三樓,大家剛下飛機,需要留出一點時間休整,就約好了晚餐再一起出門。
沈確不讓隋荷動手,他自己一個人慢慢收拾著行李箱里的東西,隋荷從包里掏出一本小說,躺在陽臺上的搖椅上看著。
陽臺外面就是藍天大海,美的像是畫里面的。
海浪聲隱隱約約,隋荷跟著搖椅搖搖晃晃,忽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在很多年前的夏天,她和沈確去看了海,那是她第一次看海;后來他們在海邊復(fù)合;相戀后還是來看海;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有了兩個孩子,還是來看海。
哪里的海都一樣,永遠廣闊,不一樣的是看海的人。
難得她身邊的人,這么多年,也從沒變過。
她回頭,看著沈確一件件將她的衣服拿出來,掛在衣柜里,表情認真,帥氣非常。
“帥哥,累不累?”隋荷調(diào)侃道。
“當然累了,需要一點獎勵的。”沈確掛好最后一件衣服,向隋荷走了過來。
“什么獎勵?”隋荷仰著頭問道。
“就是……”沈確輕輕俯身,在隋荷的唇上落下一吻,很輕柔,不帶有任何的情欲。
隋荷就忽然感動了。
她經(jīng)常看見一些帖子上說,結(jié)婚五年已經(jīng)和老公分居,或者是中年夫妻不再接吻之類的,她她每次都會覺得慶幸,她和沈確還能有這樣親吻的時刻。
盡管她偶爾會為了孩子忽略沈確,但是在她內(nèi)心深處,最在乎的人還是沈確。
兩個人站在陽臺上,沈確從后邊摟著隋荷,兩個人什么都不說,默默的看著海。
“老婆,我們一起看過好多次的海了。”
“是呢。”
“等我們退休,可以搬到海邊,那樣天天都可以看了。”
“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