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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年喜笑顏開,頗為感慨地看著霍闌與姜時愿,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了印泥。
那兩位新人就來簽字按手印吧。
姜時愿轉(zhuǎn)眼去看霍闌,發(fā)現(xiàn)他也恰巧在看她,他的嘴角噙笑,眼底里卻帶著鮮少的緊張。
她也沒有再扭捏踟躕,拿起旁邊的羊毫筆戰(zhàn)蘸飽了墨水,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手印。
在她完成這些動作后,霍闌的面容明顯輕快了許多。
他接過姜時愿的筆,用著她蘸取的墨繼續(xù)寫自己的名字。
婚書完成后,霍闌將婚書拿起端詳了許久,隨后便一直彎著眼睛笑看著姜時愿,卻不說話。
姜時愿被看得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怎么了嗎,我臉上有東西?
霍闌搖了搖頭,是眼里有東西。
啊?
有了一個我。
姜時愿掐著腰佯裝生氣,霍闌......
霍闌將婚書收到了提前準(zhǔn)備的長匣里,沒有再逗留太久,就和姜時愿一起拜別了徐斯年。
程煙有點害怕霍闌,從徐宅出來后就迫不及待要打車回家。
姜時愿不太想讓程煙那么早離開,霍闌卻覺得程煙頗有眼力見,沒等姜時愿編借口留下程煙,直接一個電話就叫來了輛車,讓程煙根本沒理由再跟著兩個人當(dāng)電燈泡。
程煙抱歉地看了眼姜時愿,逃命似的就上了車,只剩得霍闌與姜時愿兩個人在路上走著。
路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拉的斜長,他們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么靜謐的在街上散步,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姜時愿才開始找話題,卻碰巧與霍闌一起張了口。
我們總不能一直走回去吧,很遠(yuǎn)的。
雖然知道你一直在妥協(xié),但我很難不去騙自己你是真實的。
姜時愿沒有再說話,只是怔楞地看著霍闌。
霍闌眼底的笑意隱去,言語中帶著讓人些許窒息的壓迫感。
網(wǎng)上的的帖子你也已經(jīng)看到了吧,后天的霍家盛宴也就是你我的訂婚宴,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認(rèn)識你。
即便知道現(xiàn)在的霍闌權(quán)勢在握根本誰都不怕,她還是嘴硬著:你也太大膽了,你就不怕回去后又被你的叔伯們上門征討嗎?
霍闌淡淡道:現(xiàn)在只有霍連鈺一家住在霍園,其他人要來也得等幾天。
更何況婚訊已經(jīng)散播出去了,他們就算阻攔又能該改變什么呢?
姜時愿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便又沉默起來。
許久后又是她先說了話,你真的要和我一起走回霍園?霍園在郊區(qū),這么走下去沒兩三個小時可回不去。
怎么,累了?
霍闌看了看姜時愿穿著高跟鞋的腳,那是一雙煙粉色小牛皮的細(xì)跟鞋,把她本就修長的腿襯得更是漂亮,只是美麗要付出些許代價。
還好吧。
姜時愿本來就是精力比較充沛的人,雖然和霍闌走了有一段路程,但也并沒有太大的感覺。
只不過經(jīng)過霍闌這么一說,腳面處傳來的壓力感卻讓她無法忽視起來。
好像是有點......
她話音剛落下,就見霍闌往前走了幾步,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
上來。
姜時愿朝著街巷兩邊觀望了幾番,雖然現(xiàn)在的夜晚并沒有什么人,卻還是搖著頭說不要。
霍太太這是不好意思了?
姜時愿立馬反駁道:才沒有呢,既然你想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背后的綿軟覆身下來,沒有費什么力氣他就將她背了起來。
只是姜時愿害怕跌倒,兩只胳膊使勁地圈著他的脖子,卻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寶寶,你是準(zhǔn)備謀殺親夫嗎?
啊?
姜時愿愣了一瞬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松開了胳膊改成攀住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