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甜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謝述寧也給我發了消息,你猜我回了什么?
霍闌臉上的笑意凝滯,轉而被陰沉代替,他轉過身來理了理西裝上并不存在的褶皺,裝作不在意的模樣。
我并不關心,你只需要記清自己的身份,別和其他男人離得太近就好。
原來那個新能源項目主要負責人是謝述寧......你不覺得你做的有些過分嗎?
姜時愿的質問讓他心里很不舒服,你在心疼他?生意場上向來弱肉殘食,要怪就怪他沒能力得到不到自己想要的,就算靠別人幫也沒用。
所以我把他拉黑了。
霍闌這才不可置信又疑惑地轉過頭看她,卻見姜時愿巧笑嫣兮,整個人盤著腿窩在座椅上朝他靠了過來,將腦袋輕輕放在他的肩頭上。
這動作讓霍闌眼底的暗喜幾乎快要藏不住。
他這時候倒是矜持了起來,卻暗自將身子又朝著姜時愿偏了偏。
別這樣,畢竟我們剛剛還在吵架。
姜時愿裝著糊涂,有嗎?我們不是剛接受了很多人的新婚祝福嗎,什么時候吵架了?
她的眼睛里澄明透徹,望著他的時候真的像是完完全全屬于他一般,一個從小就會騙人的騙子。
真是個妖精。霍闌不斷地摩挲著她的臉龐,怎么就著了你的道兒。
為什么拉黑謝述寧,嗯?
姜時愿挽住了他的胳膊,像是小貓一樣蹭了蹭他,因為他說要帶我離開你啊,我怎么可能離開我老公呢?
霍闌心跳如擂,卻只能扭過頭去平息被她撩的繚亂的呼吸。
她總是這樣,明明上一秒還與他置氣,下一秒就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依舊自然平常地向著他撒嬌。
他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車輛行駛入霍園,碾過青石板上被雨水打落的樹葉。
連續幾日陰雨,整個霍園都被攏入霧色中,雖然停雨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但樹木繁蔭仍舊帶著雨水的潮濕氣息。
霍園里的員工趁著天晴出來打掃園子和修剪枝丫,看見這番入園的陣仗仍舊覺得稀奇,明明早上霍先生出門的時候還沒有那么多豪車跟隨。
鈴鐺小筑里爭吵聲不斷。
霍闌攜著姜時愿剛進入庭院里,負責管理小筑的傭人就提前上來給了消息,說徐妃暄和霍家二爺以及小姐少爺們過來了,此刻都留在一樓的會客廳里。
姜時愿沒有了之前聽到徐妃暄名字就煩躁的心情,反而像是期待好戲一樣,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此刻場景。
兩人一路走過連廊進了廳堂,便看見客廳里正在唇槍舌劍的幾人。
徐妃暄向來與霍家的其余人不合,霍連鈺是霍闌父親的二弟,同輩中還個姐姐,但自從霍闌出生后就離開了霍家,長期定居在挪威,極少與霍家人聯系。
姐弟三人自小生活在霍園,但情分卻少的可憐,霍連鈺更是急迫,在霍闌父親去世還未入葬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了瓜分霍園。
霍家老爺子本就因為長子暴斃而悲慟萬分,這番言論一出,更是氣的急火攻心導致心臟病突發,哪怕連夜加急請來了國際上最聞名的醫療團隊和頂尖醫生,也沒能將他救回來。
可霍連鈺也不過裝模作樣地跟著服喪了幾日,就趕緊回了集團開始大張旗鼓地改革,清理原先霍家老爺子和霍闌父親手下的舊部。
霍闌當時承受了愛人離去、親人接連逝去的沉重打擊,整日消極萎靡又患上了心理疾病,才讓霍連鈺有機可乘。
當時的徐妃暄跑進鈴鐺小筑狠狠地給了他幾巴掌,才將他打了回來。
她說他和他那窩囊的父親一樣,一無是處。
霍闌有那么一瞬想要帶著她一起去死,這樣一家人也算是團圓。
可徐妃暄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根本就不敢去死了。
她說是她借著出席國際晚宴的由頭帶著姜時愿上了遠渡的游輪,親手將她交給了謝述寧。
自殺是懦弱者的行為,真正的強者不會放過背叛自己的人。
徐妃暄不斷地告訴霍闌,讓霍闌去想象姜時愿在謝述寧身邊的場景。
讓他去想象,她會不會已經與他結了婚有了孩子,會不會幸福的要命?
然后再一遍遍提醒他,他只是個蜷縮在霍園里還心心念念著背叛者的可憐蟲。
徐妃暄向來都能把言語變成利刃,狠狠地刺進對方的心里,刺得對方鮮血淋漓且毫無招架之力。
所以即使現在她一個人面對霍連鈺和他的一雙兒女,卻仍舊能鎮定自若地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喝茶,絲毫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