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甜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注意到姜時愿的表情變化,霍闌開始吃早飯,回道:理她做什么。
這句話卻把姜時愿驚到了,從前的霍闌從不敢忤逆徐妃暄。
得知姜時愿被養(yǎng)在霍園時,徐妃暄隨手就將身邊的幾個古董花瓶扔得四分五裂,迸濺的碎渣劃過了霍闌的
額角,留下一道細長的血痕。
徐妃暄依舊火冒三丈,氣勢不減。
他也沒說過個不字,只是默默地跪在他母親的園子里一晚,發(fā)了幾日的高燒,逼得徐妃暄不得不同意她進了霍家。
姜時愿不懂為什么霍闌要用這樣的行為來逼他母親接納她,更不懂的是為什么明明可以在將她養(yǎng)在外面杜絕很多麻煩,卻偏偏要帶她回霍園。
她也是那時候才開始了解到霍家究竟是怎么樣的存在,古老又神秘,傳統(tǒng)且規(guī)矩繁多。
他們要的兒媳必然要出自頂級世家,履歷優(yōu)秀,舉手投足間都是大家風范。
所以將她私自帶回霍園這件事,不僅是徐妃暄,霍父與他爺爺也不理解。
為什么自小教導出的端方自持的孩子,竟有一天會做出豢養(yǎng)情人這種在他們看來大逆不道的事情。
姜時愿是不可能被霍家所接受的,他也比誰都清楚。
她是個孤兒,自小吃百家飯長大,被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叔叔養(yǎng)煩了她就去姑姑家,姑姑家不待見她了,她就腆著臉去鄰居家。
笑得燦爛陽光,嘴甜心細,到了誰家里二話不說就開始干活,不管誰見了都不舍得拒絕。
這樣的成長歷程讓她養(yǎng)出了一身硬甲,卻忽視了自己本身悲觀的情緒,任誰都不能真正走進她心里。
就像是她在霍闌的面前,一直扮演的都是乖順的角色。
聽話、乖巧、說一不二,他很受用,她便有很多好處。
偶爾的調皮忤逆,在他看來也是情趣。
這段時間我在臨江市還有些事情,我會讓他們跟著你。
霍闌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飯,像是在說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別再耍什么小聰明想著逃跑。
姜時愿沒回答,只是瞟了一眼窗外。
這么多訓練有素的保鏢守著她,她就算是插了翅膀也難飛出去。
出公寓前,霍闌又讓人送了衣服上來。
他在她的衣柜前面徘徊許久,在拿起一件又一件的灰黑色系帽衫后,臉色已經(jīng)極黑。
索性給助理發(fā)了消息,讓他帶來幾件適合姜時愿穿的衣裙,要求很簡單,就是漂亮。
他喜歡她穿的漂亮,無論何時何地。
所以這一年在監(jiān)控里每每看見她穿著寬松衛(wèi)衣,有時候連頭發(fā)都不愛梳的時候,都恨不得能鉆進監(jiān)控里。
霍闌的特助動作極快,也不過剛剛收到指令,不出半個鐘頭就拿著幾個精致禮盒敲響了門。
是從附近商場的miumiu專柜里挑的幾件淺色系衣裙。
姜時愿像個洋娃娃一樣乖順地將衣服一件一件試穿,最后確定搭配了淺粉色的蕾絲連衣裙和綴珍珠的針織開衫后,霍闌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只是脖子至下的吻痕仍舊清晰可見,還未褪去。
姜時愿被盯得不自在,攏了攏開衫,明明他們昨晚沒做什么,這痕跡卻像是他們已經(jīng)激烈一晚,不知天地為何物似的。
早知道也應該在他脖子上留幾個,禮尚往來才對。
姜時愿憤憤想著。
霍闌不知道姜時愿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了許久,還是不太滿意:頭發(fā)......扎起來,把臉露出來。
姜時愿沒好氣,但照做。
她隨便扎了個花苞頭,因為面容長得精致好看,凌亂中卻全是慵懶感,霍闌雖然還是有些不滿意,礙于條件有限還是勉強地點了點頭。
把自己打扮好后,她跟著霍闌出了門,車輛經(jīng)過公寓門口的包子鋪時,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也許是心虛,原來熱情四溢的老板今天罕見的低下了頭,不敢看向車內的她。
姜時愿覺得渾身像是被束縛著,喘不過氣來。
她回國后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霍闌的注視下,這讓她感覺這三年的逃跑像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