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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辭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聽到了沖水的聲音，一氣呵成地把和暗暗的聊天記錄刪了，又把暗暗從最近會話列表中刪去。

腳步聲走近，舊辭的一顆心噗通噗通直跳。他有些后悔擅作主張地替沈清川回話，而且故意把不好的態(tài)度擺出來。畢竟，沈清川沒接觸過暗暗，也不了解暗暗，他不能把自己的主觀意識強加給沈清川。要是暗暗再發(fā)消息過來，沈清川一定就會看見了。

沈清川坐回到位子上，看到舊辭一臉沉思嚴肅的表情，笑了笑：“怎么了？趁我不在偷偷干什么壞事了？”

舊辭的心哐得一下，表情變得無措了起來。沈清川字里行間暗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坐立不安起來，甚至怕沈清川因為他的多管閑事厭棄自己，剛剛那樣的回復，如果暗暗有心要掛沈清川，完全可以用態(tài)度問題去掐他。他剛才就不該回復的，可以等沈清川回來了以后再通知他的。他可以先看看沈清川怎么回，要是沈清川對暗暗的態(tài)度不錯，那他再把自己在圈子里聽到的、看到的事告訴沈清川。

沈清川對暗暗的人品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要不要繼續(xù)交往下去，完全憑他自己。就算自己是他的男朋友，插手的也太多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環(huán)境顯得極為沉默。沈清川還沒反應什么，舊辭一個人就先陷入了自我質疑中。他剛才的行為是不對的，他不該未經允許就私自答復消息。

舊辭看到沈清川的笑意變得更深了些，就好像在等著自己坦白。

“小辭……”

沈清川的手碰到舊辭的時候，他條件反射得縮了縮手，拍開了沈清川。亦如那次沈清川要看他的手表那般。

在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的時候，舊辭的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

“對不起……你別生氣……”他慌亂又無措，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凌亂。“我?guī)湍慊貜土税蛋档南ⅲ赡芪以撓葐枂柲愕摹瓕Σ黄稹！?

沈清川臉上的表情略顯詫異，因為他不知道舊辭突然間情緒會那么激動。

他知道舊辭幫他回復了□□消息，他帶著手機，暗暗發(fā)來消息的時候他也正要回復，就看見有人先他一步把消息發(fā)出去了。

他語調平緩，一字一句道：“沒關系啊，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剛才我就是開玩笑問問你是不是偷偷干壞事了，沒想怪你啊。”

可舊辭的神經還是一直緊繃著的，他看過太多的樹洞，情侶的一方反感另一方動自己的手機、替自己回復消息。

舊辭不由問道：“你不好奇嗎？”

沈清川想了想，道：“你不喜歡暗暗？”

其實從剛才回話的語氣里，沈清川就這么覺得了。不過自己到底是混圈不久，不清楚也正常，沈清川雖然八卦，但如果舊辭不說，他也不打算問。

“嗯，不喜歡。”

舊辭還是第一次把對一個人的討厭說得那么直接的。不過，舊辭討厭一個人，自然是有他討厭的理由。

沈清川勾了勾嘴角，不繼續(xù)問下去，反而道：“那你喜歡河川嗎？”

舊辭與他對視良久，然后轉開了眼，聲音有些小：“嗯。”

這個答案卻沒讓沈清川滿足，他不罷休，又道：“嗯是什么意思？是喜歡呢？還是不喜歡？”

舊辭低著頭，沈清川用手撥了撥他泛紅的耳朵。舊辭捉住了他的那根手指，把它抵在自己的胸口。

“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個讀者看了一本書、夜闌將息、嚇得我抱緊了我的雞扔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