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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辭心情很好地夾了一片肥牛肉咬進嘴里，卻因為吃得太急嗆了一口，嗆出了眼淚，臉色一片紅，喉嚨也火辣辣的。

沈清川立即倒了一杯水，嚴惟卻搶在之前把開了蓋的冰鎮啤酒遞給舊辭。舊辭也沒在意太多，接過來咕嚕咕嚕地猛灌了好幾口，覺得通體舒暢。

舊辭喝完笑了笑，嘴里還在嘶嘶抽氣：“吃完辣的再喝啤酒，覺得更辣了！”

舊辭的眼眶也紅了，可以看出他的狀態很興奮，眼睛一直在笑，清秀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蠱惑人心的妖嬈。明明他什么都沒做，只是望你一眼，就被他誘惑住了。

舊辭穿著短袖，但是非常豪邁地做了捋袖子的動作，他又夾起辣鍋里的食物放進自己的碗里，一邊吃菜一邊喝酒，有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陸老師不會是喝醉了吧？”嚴惟和沈清川對視了一眼。

“應該是。”舊辭都這么不拘小節了，而且不會喝酒的人沾點酒精就能醉，看來舊辭就是其中之一。

舊辭可能真是喝醉了，他的動作有些遲鈍，但酒品不錯，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把東西放到他碗里他也會乖乖吃進嘴里。

嚴惟盯了舊辭好久，感嘆道：“陸老師喝醉的樣子，挺可愛的。”他想掏出手機拍照，被沈清川阻止了。

沈清川把自己的手機拿起來，喊了聲“小辭”，舊辭反射弧慢了一拍，循聲乖乖轉過頭來了。嚴惟在一邊聽到那親昵的稱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催促謝弋趕緊吃，吃完了溜人。

舊辭的臉紅撲撲的，染著幾層紅暈，煞是可愛。舊辭那么乖，沈清川趁機連拍了好幾張，后來還上了癮，擺弄著舊辭的手做些賣萌的POSE。

嚴惟敲了敲桌子，出聲警告沈清川。“川兒你夠了！要是陸老師知道你這么調戲他非得揍死你！”

“他不會動手的，也不會動口。”沈清川十分確信，因為舊辭就是這么溫柔的人。

嚴惟他們吃了一會，連地都沒拖就走了，留下一堆殘局和趴在桌上的醉鬼給沈清川收拾。

舊辭東西好像也沒吃多少，醉了后沒多久就趴在桌子上了，身體一顫一顫的，沈清川那時是以為舊辭覺得冷就把空調關了。

但是現在看來，那抖動的頻率卻有些不對勁。

沈清川托著舊辭的下巴，把舊辭的頭抬了起來，舊辭有些微微的抗拒，但沈清川還是看見了舊辭哭得慘兮兮的臉。他大概是哭了很久，眼淚都風干了，睫毛粘在了一起。

眼眶里還有水珠在打轉，舊辭眨了眨眼，很快，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任沈清川怎么拍背哄都收不住。

沈清川一時有些慌亂。“小辭，怎么了？”借酒澆愁，都說醉酒之人心理素質尤為脆弱，這可不就是，否則舊辭哪會在他面前哭啊。

舊辭悶悶不樂道：“有點難受。”

“胃？”又吃辣又喝酒，這么個搭配法，胃不難受才怪。可舊辭卻抓著沈清川的手往他的胸口貼去。

被沈清川的指尖刮到了薄薄布料下的乳/頭，舊辭吃痛地呻、吟了一聲：“這里難受。”

“這里？！”(⊙o⊙)…陸老師，不帶你怎么勾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