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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辭的目光落在窗框上，垂著眼睛，似在回憶過去的事。

“我們宿舍總共有八個人，宿舍大爺也不檢查衛生，幾個大男生就比較邋遢。說一次還好，說多了他們也會覺得煩，所以寢室又臟又亂的。”

舊辭便是在這八個人里面獨樹一幟的了，明明喜歡干凈是個很好的習慣，結果倒顯得舊辭是特別矯情了。

“你不會默默地就替他們收拾干凈了吧？”

“當然沒有。我就把我自己的地收拾干凈，這么一對比，室友就能看出他自己那邊實在太臟了，也會收拾起來。”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沈清川笑著點頭，覺得這招非常好。

“你們宿舍有什么特別搞笑的事嗎？說來聽聽。”

舊辭抿了抿嘴唇，沈清川還以為舊辭要斟酌一下，于是就等著，結果舊辭反問他：“你們宿舍呢？有你這個逗比在，應該挺歡樂的。”

沈清川立即反駁：“不，嚴惟比我還逗比。”

舊辭認真思忖了幾秒鐘，也點了點頭。

沈清川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在內心同情了一把嚴惟。

回憶往昔的話題就這么過去了，沈清川其實也沒什么興趣好奇舊辭上學時期的事了。

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朝夕相處三年多下來，室友之間的感情至少和班上的普通同學會再更親近一些。但聽舊辭講起這些事淡淡的樣子，沈清川覺得舊辭和宿舍室友的關系應該一般般。

沈清川也是有理由猜測舊辭在上學的時候應該也是獨來獨往的一個人了。

……

舊辭洗菜很干凈，不像沈清川抓一把又抖下水完事，他是一根根洗的，把莖根上留下的泥土也用水沖干凈。

那么大一把，洗洗也得半天，雖然舊辭耐心十足，但沈清川看不下去了。

“你這樣洗，肚子都要餓扁了。”沈清川像搓衣服一樣粗暴地搓著那一堆瘦弱的青菜，用淘米籃甩干水就放到一邊去了。

他又拿了幾個土豆，遞給舊辭:“這個是你的絕活，你來處理吧。”

上午沈清川可是吐槽過舊辭的削土豆技術，這會說成是舊辭的絕活，調侃的成分居多。

舊辭沒說什么，默默接過，嘴唇有一點咬起，表示他很郁悶。

等沈清川剪完幾根油條后，發現舊辭把土豆削的白白凈凈。用實力說話，舊辭還把那土豆放在自己攤開的手掌上，向展覽品一樣展示在沈清川前面：“這樣可以嗎？”

為著舊辭可愛的舉動，沈清川不覺得笑出了聲：“不錯不錯。”他瞥見到舊辭那防水的手表，就連洗東西都不摘下，果然很寶貝它。

“唉？”沈清川突然驚訝出聲，捉住了舊辭戴著手表的手腕。舊辭嚇得一激靈，手一掙脫，手里的土豆擦過沈清川的眼角。

沈清川吃痛地叫了一聲，捂住眼睛，眼角流出了生理反應的淚水。他一邊擦眼淚一邊道歉：“老師，對不起啊，我嚇到你了。”

等沈清川把手放下的時候，舊辭看到他的眼角像上了眼影一樣的粉紅.眼睛肯定很痛，卻還跟他說對不起。

舊辭承認自己剛才的反應確實有些過激了。舊辭明明是想道歉的，可沈清川搶在他前面說了出來。他沉默不語，整張臉特別慘白，舊辭用手指沾了幾滴水，輕輕地擦在沈清川紅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