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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顧著花癡，舊辭說完沈清川也沒跟著接話。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又干巴巴地“啊”了幾聲，張了張口不知該說些什么。

YY頻道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沈清川真不想安靜如雞，可又不知該從哪里切入話題。

畢竟，第一印象很重要，這也算是第一印象。

Hold住，一定要hold住，不能怯場！

于是，沈清川非常字正腔圓地問，還是一字一頓鏗鏘有力：“吃、過、飯、了、吧？”

說完，沈清川真想刪自己一巴掌，不光是自己過于正直如教導主任般說話的語氣，還有自己提的內容。這個點舊辭必然是吃過了，拿這個找話題，只會讓人覺得是沒話找話，跟談“今天天氣不錯啊”一個性質。

“吃過了。”

平時文字聊天聊習慣的兩人，第一次這樣語音聊天，似乎都有些靦腆，對比起來，沈清川的緊張感更甚，明明更應該是沈清川表現得積極些的。

沈清川覺得自己根本不想PIA戲了，就這樣聽舊辭說話也不錯。沈清川不給力，舊辭當然不會干等太久，于是他只能問道：“對戲吧，第一幕也PIA嗎？”

沈清川嘴角浮笑，“唔”了一聲，有些猶疑。

“你可以嗎？”

沈清川覺得就算是同一個人的聲音，錄音和現場直接聽到的音也是不一樣的。他確實存在一種不能言說的心思想把H都一起PIA了，這種念頭一產生他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甚至在舊辭還沒應下的時候他就亢奮了起來。

“我可以的，如果你沒問題的話。”只是令沈清川大跌眼鏡的是舊辭完全不介意。

沈清川自我反省，你瞧瞧人家坦坦蕩蕩，你再看看你自己存了什么齷齪心思！沈清川用手輕拍著自己的臉頰，奇怪的動靜引起了舊辭的注意。

“怎么了？”

“沒什么，還是直接從第二幕開始吧。”

在無肉不歡的網配圈，聽到帶H情節的劇那都是家常便飯了，就連直男配起高H來都是臉不紅心不跳。

舊辭畢竟混過好幾年的網配圈，風風雨雨也過來了，而河川是個新人，舊辭猜測著他可能不好意思，所以認為可以適當指點他一下。

“只是配音而已，不要覺得有心理壓力。”

而事實上沈清川還真不會覺得配這個不好意思，反而是讓他聽舊辭配更不好意思。

裝作舊辭的話很激勵人似的，沈清川道：“那就都對吧，爭取今天能錄好。”

編劇放的一些后期音效是后期的時候才加上去的，聽眾聽到的最終版本都是有音效有場景的。但CV在錄制的時候只能純想象，如果配合不上后期制作可能還要返音。有時候后期也會充當導演的職責，在把各干音連貫串在一起的時候，他是更容易比導演聽到CV對手戲里情感差異、不自然的部分的。

所以其實網配圈確實是不好混的，光聲音好聽沒有用。聲控黨聽到混別圈男神令人耳朵懷孕的聲音時總刷“你聲音那么好聽應該去網配圈”，這想法簡直太天真了。

旦旦跟沈清川說過錄干音的時候要學會腦補、身臨其境，沈清川一想象第一幕的場景，腦子里就自然而然地蹦出了春、夢的畫面。

沈清川真是為自己感到羞愧，這幾乎就是當著本人的面意、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