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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上，他確實把自己作死了。

沈清川聽第一幕H部分的時候，舊辭在辦公室毫無防備的模樣立刻浮現在沈清川的腦海中。

舊辭睡過去了，意識陷在夢里，也跟盛嚴喝醉酒了一樣。人在剛醒來的時候會有幾秒鐘的大腦死機時間，沈清川站在辦公室門口，這會，沒有謝弋、沒有抽煙的老師，只有他和舊辭兩個人，沈清川可以在對舊辭干壞事被發現之前溜之大吉。

劇本和現實重疊，周圍的環境同樣黑漆漆的一片。

沈清川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流都達到了滾燙的程度，他站在了舊辭的面前，仿佛一伸手就能接觸到他的身體。

舊辭仍然是那副睡姿。沈清川用手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臉，舊辭皺著眉頭動了動，這下是把誘人的地方都露出來了。從沈清川站著的角度，他能望見兩粒凸起的小點。

沈清川目光清亮，透露出似小野獸般的眼神。

舊辭的呼吸仍然是均勻的，這表示他短時間內不會醒來，所以沈清川慢慢地俯下身去。

“小辭……”他又喚了一聲以試探舊辭會不會醒來。沈清川一雙幽深的眼睛盯了舊辭幾秒，終于按耐不住，帶著灼熱的呼吸靠近那兩片唇。

舔上嘴的滋味像含了蜜一樣的甜，甜得他的鼻尖聞到的都是甜香味。

“唔……”

舊辭嚶嚀了一聲，這一聲讓過了一半的夏天原始再來，周身的溫度瞬間高了起來。

寂靜的深夜里傳來一聲低吟，沈清川輾轉反側了一下，睜著眼睛混混沌沌地醒了過來。

做春、夢的感覺并不好受，哪怕只是個輕輕淺淺的吻，沈清川的身體也作出了如實的反應。

他硬了，他的小弟弟勃、起了，因為夢見了舊辭而產生了反應。

以前在睡覺的時候也聽過舊辭相關的不和諧的東西，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大概是因為知道了舊辭的模樣，他便在自己的夢里有了具體的形象。

沈清川輕手輕腳地爬下樓梯，去衛生間沖了個冷水澡，出來的時候被空調刺激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

又躺回床上的沈清川摸索著終于找到了手機，他觸屏手機，把光線調到了最暗。

沈清川發現舊辭在半夜的時候給他回了個消息。

舊辭：好:-)

后面掛著個笑臉，心情不錯。

果然，不是因為討厭自己，而是舊辭在等著他的消息。

沈清川微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