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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明熱血沸騰,她拭擦著花里胡哨金光閃閃的本命劍,恨不得馬上飛到紅葉城去:“我們只是想滿足二十四孝少年和可憐老人的一個小小心愿而已!”
司家的家仆感動涕零,齊齊跪下非得人均磕夠三個響頭才罷休。
云月明連忙上前將他們一一扶起,她還想感謝他們的到來,讓她有機會下山呢!怎么好意思受那么大的禮?
自從她十年前受了一次致命的重傷,四大長老都緊張著不讓她下山。
可她藏著的秘密太多,得親自去尋求解決的方法。
一百年前,她穿到這本小說里,出生成為跟她同名的“云月明”,是一個炮灰宗門少宗主。
書中前期,她收留了男主顧聽楓和女主初尋雪,培養他們成為修仙界同輩中的佼佼者。
可是無奈,一萬年前被正派聯手打敗的大魔頭卷土重來,第一件事就是滅了劍嵐宗。
宗門被滅,云月明戰死,是男女主走出新手村的契機。
她不知道男女主什么時候會出現,劇情什么時候開始,但她很清楚事關自身性命與宗門興亡,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男女主不出現,她還不如下山瞧一瞧。
*
劍嵐宗懷著修士的重大責任心,含淚收下了司家的二十車黃金珠寶。
云月明和圭垚長老一同前往紅葉城,他們乘著風御著劍,踏著黃昏的余光而來。
仙人降臨紅葉城的時候,天空染滿了粉紅色的晚霞,仙人的法袍在風中飛舞,天姿綽約,神圣的光芒照耀了大半個天空,讓人睜不開眼睛,無法窺見仙人的真容。
圭垚腳剛沾地,忍不住就擼起了袖子,扭頭質問:“不是,你跟來干什么?你又不是醫修丹修什么的。”
云月明拍了拍老頭的肩膀,深切關懷地凝望著他:“你年紀大,在路上沒個照應,我很擔心你的,師伯。”
圭垚:???
山下的人間已是深秋,金黃的落葉紛紛揚揚,云月明和圭垚進了司家的莊園,氣派雄偉的大門敞開,只見里面春意盎然,風景優美,滿園生機勃勃的綠植,和外頭儼然兩個不同的季節。
司家上下看著仙人從天而降,大搖大擺走進了莊園的大門,除了驚呆給不出其他反應,直到老管家顫抖著手喊出:“是神仙!神仙下凡啦!”
所有人才反應過來,齊刷刷地下跪磕頭,司員外更是臥房里飛奔出來,誠惶誠恐地用最快速度上了三炷香!
云月明戰術性后退,驚悚地打量一番臉色憔悴但異常興奮的老頭子,這就是司員外。
不是說病得要死了嗎?
“父親,父親!”一位少年郎急忙追來攙扶著他,還不忘給他披上披風,“父親,外面冷,您注意身子。”
“卿兒,快把仙人請進門,萬不可無禮。”老頭虛弱地叮囑完,顫顫巍巍得快要暈倒,也不知是虛弱還是激動。
云月明仔細打量了一番司員外,是活人,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他整個人的生命力早已徹底枯敗,不知因何緣故還能活著。
司少爺攙扶著司員外,抬眸瞬間,怔忡了片刻。
云月明感受到目光實實在在地落在自己的身上,疑惑地側目。
司卿年紀約莫十五,身穿青色錦服,肩寬腰窄,少年的模樣還帶著幾分稚氣,卻生得精致英挺,劍眉星目,容貌清冷而英氣,不難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他往人前一站,似珠玉立于瓦石之間,如清風朗月,雪山青松。
云月明不禁多打量他幾眼,修仙界吸風飲露,隨著修煉一次次排除體內的污穢,基本上沒有長得丑的,饒是見慣了仙氣飄飄的俊男美女,她也還是忍不住驚訝。
不得不說,司卿這般出眾的還是少數,哪怕是修仙界也難尋這般氣質的好皮囊,只不過他生活在煙火人間,多少有幾分明珠蒙塵的意味。
云月明在打量他的同時,他默默地移開了目光。
這兩年司卿也找了不少自稱修者的人上門替司員外治病,基本都是老頭子,眼前的白發大叔和妙齡少女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仙女,仙子的法袍泛著霞色的圣光,她容貌絕美,肌如白雪,清逸出塵,頭上的珠釵色彩明艷,搭配得俏皮嬌媚,襯得她靈氣逼人,光彩奪目,耀眼得他不敢直視。
司員外激動得很,圭垚生怕他一口氣上不來當場咽氣,趕緊抖擻出一顆延壽丹塞他嘴里,司員外頃刻臉色變好了許多,還能自己站穩了。
這會兒,司家上下更激動了,圭垚觀司員外氣色,嚴慎地說:“司少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司卿愣了愣,微微頷首:“好。”
他讓人送司員外回房休息,請圭垚到正廳去。
云月明不知從那變出了一把團扇半遮面,
學著凡間大家閨秀的語氣,柔柔地問:“司少爺,我想四處參觀參觀,可以嗎?”
“仙長請便。”司卿禮貌地笑了笑,還吩咐了幾個丫鬟伺候她,堪稱貴客待遇。
云月明在司家莊園里瞎逛了幾圈,除了莊園里的植物比外面的好,也沒有發現其他怪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