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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打架,很有節奏,罵抓撓扯撕踩,一環扣一環,樣樣試過才算作罷。
六皇子雖然也極愛打架,但這樣痛快的盛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女人的招數還挺好使,以后倒是可以借鑒。從此,六皇子打架水平又上新高度。
眾人散去,六皇子也跟著六月離開,臨走之前,恨恨高聲罵了一句,“都是被厭棄之人,還如此潑婦,真該直接扔去亂葬崗,還能省去一些糧食。”
六月和蘇木嘴角直抽,這些女人雖然被棄,也好歹曾是皇帝的女人,這樣直接罵出來好么?
被罵眾女人聽見一男子聲音,都如瘋子一般沖出來看。自從來到這地方,可從未見過男人,太監可不是男人。她們也是有見識的人,知道但凡能在宮里的男人,必定身世不凡。說不定,她們就能借此逃出這個鬼地方呢。
六皇子又不是來招惹人的,說完那話便腳底抹油快速溜了,哪里會讓她們見到。
別人不知道這男子是誰,麗妃卻知。她聽見此聲音,十分欣喜,即使見不到人有些遺憾,但她深知,此人既然出現,便不會沒有目的。她只需等待即可。
兩位貴人見麗妃楞在門口當中,一時又來氣,便又撕扯一會,發泄完心中所憾才算了事。
六皇子在東院又轉了一圈,欣賞了六月她們種的小青菜,順帶還摘了一根黃瓜生吃后才心滿意足離去。
只他臨走之時,又香了六月一口,這次不是臉,是嘴吧!
六月心里罵道這難磨的,還真是死性不改,如此輕薄于她。這人可不是個善茬,少接觸為妙。
“姐姐,你早就認識六皇子?”蘇木試探著問。
六月下意識搖頭,“自然不認識。”說完,她意識到哪里不對,“你是說,這人是六皇子?”不會吧!
蘇木見六月表情不似作偽,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姐姐,你難道一直以為是七皇子?”兩人在宮中風評差距不是一般大,年齡也差了兩三歲,姐姐竟然會認錯,往日的機靈勁兒呢?
六月深覺自己命大,如今還能好胳膊好腿的活著,已是萬幸了。“蘇木,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蘇木點頭,“姐姐,你說呢?你們怎么就認識了呢。宮中誰不知六皇子最是喜怒無常,打罰下人向來不留情,小小年紀就愛玩弄宮女,萬萬招惹不得。何況,姐姐你還這樣認錯了人,六皇子定是不高興。”
六月白眼一翻,恨不能暈過去,她這是造了什么孽!碰上這么個惡魔。她深深反思,當初是自己惻隱心起,更是因覺這男孩子漂亮。恨只恨美色誤人!
蘇木看六月這樣,反倒笑了,“好了,嚇唬你的。看剛才六皇子還是很喜歡咱們這里的,尤其對姐姐你,不是一般溫和,并不似傳聞中一般。再說,像六皇子這樣貌比神仙之人,真發生些什么還是你賺了啊。”
六月頗是無語,不想多說。只入夜后方后知后覺想起麗妃所求,后背流出一身冷汗,這個六皇子,果然不是白來一趟。她只求不要把自己帶累進去。
怕什么來什么,第二日,六皇子又來報到。
六月心里一顫,這人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給六皇子請安。”六月特意把“六”一字咬得重。明明告誡自己要冷靜,卻還是忍不住生氣。
六皇子一笑,“話說你這名字有些沖撞本皇子,本王可沒和你計較。”
看他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更是讓六月生氣。這人明明錯了,卻錯得很有理的樣子,可真是。還說沖撞,只聽名字沖撞,沒聽說排行里的字也怕沖撞的。
六月很知自己是奴婢,有怒氣也絕不敢發,只低頭回道:“殿下說的是,奴婢明兒便回了主管嬤嬤改名。”
六皇子手一揮,“不必麻煩了,看你順眼,就這樣吧。”
我謝謝您嘞,六月心道。
六皇子讓蘇木和隨從留下,自己帶著六月溜達。等到一無人角落,笑問,“你可知我為何來此?”
六月搖頭,“奴婢愚笨。”即使知道麗妃和此人有瓜葛,此時也只能當做不知,她還想多活兩年。
六皇子用手摸了一下六月的劉海,仔細看了兩眼,笑道:“模樣還真是不錯,只是這劉海太厚,不仔細瞧,都瞧不到你這如潭水般明亮雙眼。這幾日,我也讓人調查你身世一番。因家貧來到皇宮,有一同期受訓好姐妹,也是同鄉。還有一同鄉小太監,在御膳房,時不時會接濟你。別人會以為是蘇木討好了這位小太監,實則不過是看你面子罷了。你那好姐妹,很得我三哥看中,那小太監,人緣也是極好。而你,雖在這人人躲著的冷宮,過得卻十分自在。既不用看人臉色,又能攢下錢財幫襯家里,一舉兩得。”
六皇子聲音很低,語氣也很和緩,聽在六月心里,卻如冬日食冰一般不舒服。
“你愛財又不貪財,這點本王最喜歡。你應該能猜到本王為何來此,那你是否會幫?你可以選擇不幫。”六皇子繼續道。
六月都不用思索,便知若是不幫,這人定不會放過她。
“殿下有令,奴婢自然聽從。”不幫肯定死,幫了也未必得好,但好歹一試吧。
六皇子將一赤金發釵簪在六月發間,笑道:“別人說的未必就準,只要不得罪本王,本王才懶得折騰人。那些謠言,你莫信,好好辦差,自有你的好處。”
說完,六皇子將六月攬在懷里,撫摸她的一頭青絲。
六月趕緊推開他,求道:“殿下,奴婢定會好好辦事,求您寬恕。”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想從他懷里逃出!六皇子臉色一陰,掐住六月下巴,“怎么,看不上本王?”說著,一手將六月的小臉蛋送到嘴邊翹入慢慢吮吸纏繞粉嫩小舌,一手摟住六月翹臀使勁卻慢慢揉捏。
六月哪里受過男子如此戲弄,心里怕死,身子卻軟成一團,任由摩挲玩耍。
“殿下,求您放過奴婢,奴婢一定好好辦事。”趁著六皇子離開粉唇呼吸之時,六月急急求道。
這不說則已,這一開口,讓六皇子更加注意到她。粉面桃腮,眼含春水,軟嫩成水,哪有男子能守得住。
六皇子就想提神做了她,狠狠折騰一番才可。
正在這時,遠處有些動靜。六月便喊,“蘇木,殿下讓你來一下,有事吩咐。”
六月從來不算多好的人,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是她做人原則。最主要,她和蘇木從來也沒有多深厚感情,不過是共事而已。
蘇木哪里知道這邊發生何事,只是聽見有聲音便來瞧瞧。她是個略懂人事的,看六月樣子,便覺好奇,但也沒敢多問。
六皇子差點被憋死,像是正在辦事卻生生被人從床上踹下之感。也罷,以后日子且長。他也是聽人說,女人只要被男人進了,便會很是一心。他原本想拿他宮里那些妖嬈貨色試試,只可惜下不去口。反倒這個小奴婢,倒很想吞下去玩一玩。
六皇子湊到六月耳邊,輕聲說:“老實告訴本王,麗妃可說過什么要緊話。乖,不然現在就讓你嘗嘗以天當被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