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軍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鈺嫌棄臉:“它是狗!吃都吃了, 你追它有什么用?還能摳出來還給你?”
顧芳白抬手,又給了丈夫一記:“快閉嘴吧。”沒見香雪臉都氣紅了嘛。
楚鈺委屈:“媳婦兒,你怎么老是向著臭丫頭?我又沒說錯。”
顧芳白懶得搭理丈夫, 直接朝著香雪招手:“先進屋,別凍傷風了…明天是星期天, 嫂子陪你去看電影,買紅腸。”
楚香雪立馬被哄好了,三兩步竄到屋檐下:“真的?嫂子你有空?”
“真的, 明天你想做什么,嫂子都陪你去。”顧芳白扯下手套, 才去拉香雪的手,果然冰冰涼。
楚香雪給了大哥一個得意的眼神, 才踩著輕快的步伐跟著進屋:“嫂子你真好~”
“嫂子你真好~”楚鈺捏著嗓子, 很是不爽的鸚鵡學舌了一句, 又嫌棄地撇了撇嘴,才老老實實跟上。
接近年底,天氣一天冷過一天。
屋內、屋外,一道墻阻隔開了幾十度的溫差。
三人才邁進堂屋, 便被熱浪糊了滿頭滿臉。
寒意也瞬間從最外層的棉襖表面開始潰退, 再刺透厚重的棉衣, 啃噬起更里邊那層冰殼。
這個過程, 其實并不怎么舒服。
空氣就像有了重量般,沉甸甸壓在心口,叫人有些窒息。
顧芳白習慣性的停頓了十幾二十秒, 待稍稍適應,才開始脫身上厚重的保暖裝備。
楚鈺伸手幫妻子扯下棉大衣,掛到衣架上后,又幫忙解圍巾…
“…晚飯好了,現在就吃,還是等等勇輝?”正在主臥看著孩子們的姨姥姥探出腦袋。
顧芳白:“等等吧,老李應該一會兒就能回來了。”
楚香雪驚喜:“這么說,前兩天那個命案破了?”
姨姥姥孫金妹也好奇,這件案子鬧得挺大的,死者那玩意兒被割了,還是在年根底下,話題度不高才怪。
兇手已經被抓獲,透露幾句也沒啥,顧芳白便大致說了兇手與死者的恩怨。
國人講究個“死者為大”。
所以,聽完緣由后,不管是楚香雪,還是孫金妹,全都一副想吐槽,又不好說死人長短的別扭樣兒。
顧芳白沒多看兩人的不自在,而是直奔主臥去看孩子們。
八九個月大的寶寶,渾身肉乎乎、滑溜溜的,正是好玩好捏的時候…
李勇輝是在晚上7點到家的。
看到大舅哥時,他并不意外。
只是等開飯后,提議:“我有假期了,要不咱們明天就去給爸媽送年禮?”
楚鈺本來打算一個人去的,老李能一起自然最好:“行,上午9點再出發吧。”
顧芳白看向眼巴巴的香雪:“你也想去?”
這話一出,兩個男人也看了過來。
楚香雪雖然很期待,卻知道輕重:“能帶我去嗎?不能就算了。”
李勇輝抬手揉了下妻子的腦袋:“雪路難走,等天氣暖和了再帶你去好不好?”
楚鈺也是這個意思:“爸媽那邊雖然處境好了不少,卻不代表沒人盯著了,萬一有人發現,就你那兩尺長的腿,能跑得了?”
“我一米六三!”怒完后,楚香雪又加了句:“光腳測量的!”
“就是,你會不會說話?誰腿兩尺長啊?”李勇輝白了大舅哥一眼,趕忙又給妻子夾了塊魚肉:“媳婦兒,咱不理眼瘸的家伙。”
顧芳白則是涼涼瞥了眼嘴欠的丈夫。
楚鈺頭皮一緊,趕忙也殷勤的給妻子夾了一塊菜:“媳婦兒,吃飯,吃飯。”
他真不是故意的,主要從小到大都是這么跟臭丫頭相處的,已經成了習慣。
也算感天動地的兄妹情…吧?
屢教不改,顧芳白已經懶得多說什么,干脆轉移話題:“我年后可能要去省里學習。”
“學習什么?去多久?”楚鈺瞬間沒了說笑的心思,問完還將懷疑的視線放到老李身上。
楚香雪也輕輕蹙起黛眉,緊緊盯著丈夫。
“……”剛才還互看不順眼,這會兒就一致對他了?李勇輝無語:“不是我們偵破科的要求,這事兒我都沒聽說。”
顧芳白也被兄妹倆的反應弄得哭笑不得:“是周老師推薦我的,關于法醫知識的培訓…市局這兩天應該就能收到消息了,至于去多久,還不確定,兩個月總要的,說不動是半年,到時候得辛苦你們照顧團團圓圓了。”
這些日子下來,楚鈺已經充分了解到妻子對于法醫學的喜歡,所以,他只考慮了幾息,便拍板:“想去就去,孩子有我跟香雪呢。”
回過神的楚香雪也連連點頭:“對,嫂子,孩子我能看著,你放心去學習,多久都行。”
芳白對家里的付出已經足夠多了,別說幫忙照顧幾個月的孩子,就是幾年也是應該。
李勇輝也跟了句:“你說得這個學習名額,如果真的下來,局里應該有不少人爭搶,回頭我找局長談談。”
看著幾乎都沒怎么考慮,就全都給了贊成票家人,饒是有了心理準備,顧芳白還是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