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軍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她家楚營長的聲音!很著急的樣子,顧不得跟嫂子打招呼,顧芳白快步跑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到丈夫正快步往這邊找尋,面上帶著明顯的興奮,她心中一喜,加快步伐:“我在這呢。”
楚鈺快跑過來,他太高興了,下意識就想要伸手將妻子抱進懷里。
只是手才抬起來,便被顧芳白牽?。骸白?!回家說。”
“好!”楚鈺深深吸一口氣,勉強安奈住躁動的情緒后,不顧周邊人因為動靜,好奇探出的腦袋,拉著妻子大步回家。
“調令下來了?”/“調令下來了!”
回到家里,幾乎是關上門的瞬間,夫妻倆就異口同聲了!
楚鈺一愣,很快又緊緊抱住妻子:“對,調令下來了,我升副團長了,芳白,我總算能去看看爸媽了…”
說到最后,中了子彈都不曾流淚的楚營長嗓音都哽咽了起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將臉直接埋進妻子的脖頸處。
顧芳白第一次沒嫌棄他滿腦門汗水,反而有些心疼地順著他的后背安撫:“一切都會如你所愿的,到時候我們想辦法給爸媽換一份輕松點的工作,再把小妹接到身邊…會越來越好的?!?
從認識芳白的那一刻,他們家確實越來越好了,只是這次楚鈺沒開口,而是將妻子環得更緊了些。
抱得太緊了,腰有些疼…但顧芳白手下拍撫的動作不變,更沒掙扎,只靜靜陪著。
好一會兒,察覺到男人收斂好了情緒,她才慢聲細語道:“我最近在學做鞋子。”
楚鈺稍稍直起腰,將下巴抵在了妻子的腦袋上,瞇上眼睛懶懶問:“怎么學那個?太累了,咱們買現成的?!?
雖然半成品都算不上,卻不耽誤顧芳白哄人:“你不是說解放鞋悶腳嗎?我就想著給你做布鞋試試。”
楚鈺果然感動壞了,低頭在妻子的發頂重重親了好幾口,才放開人:“手受傷了吧?”
注意力被轉移了就好,顧芳白攤開手,露出還有些紅的掌心:“沒受傷,就是力氣不夠,納鞋底費勁,后面只能請喜風嫂子幫忙做了。”
楚鈺牽著妻子去了廚房,先淘洗一塊涼毛巾幫忙揉捏,才認真說:“以后這種費體力的活你都不要做,咱們家又不缺這點錢,現在好了,你手疼,我心疼?!?
顧芳白被逗笑了:“好,聽你的…你再跟我說說調令的事,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楚鈺繼續隔著毛巾幫妻子揉捏:“8月15號前趕到就可以?!?
今天已經是7月28號了,顧芳皺眉:“路上坐車得多長時間?”
“兩千多公里,算上轉車還有路上可能發生的意外事件,差不多得五六天吧?!?
“那得盡快出發了,早點報到,才能更好適應新環境?!奔词垢眻F長這個職位,是丈夫憑著軍功掙來的,但當地部隊肯定也有不少人盯著,如今楚營長直接空降,肯定會被為難。
楚鈺笑了:“我還以為你會先去看香雪呢。”
確實挺急的,但顧芳白不至于分不清輕重緩急,她很清楚,只有丈夫在新單位站穩腳跟,才能更好地護住家人,于是她白了某人一眼:“掉醋缸里得了!”
“掉醋缸怎么了?你是我妻子,又不是臭丫頭的…”只敢小聲嘀咕的楚營長拿著毛巾重新淘洗。
顧芳白嗔他:“你說什么?”
“沒啊,我沒說話?!背晫⑻韵春玫拿頂傞_,殷勤道:“來,媳婦兒,我再給你按按?!?
顧芳白將手放到毛巾上,好笑:“正經點…還有,怎么突然喊我‘媳婦兒’?”
“在自己媳婦兒跟前要什么正經?”抗議完后,楚鈺又理所當然道:“提前學習啊,北方男人很多都這么稱呼自己的妻子。”
顧芳白換了個話題:“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新單位是農場吧?你調過去是管生產嗎?”
提到工作,楚鈺立馬正經了幾分:“我不管生產,管生產的副團長,基本都是地方干部,可能也會有現役軍人,不過這種情況比較少,我主要分管軍事?!?
顧芳白不太懂農場部隊的情況,便再問的詳細些:“那邊一共有幾個副團?”
“具體的得過去才知道,不過大概會有三個副團,一個管軍事,一個管生產,還有一個管后勤?!睋恼f得太籠統,楚鈺又加了句:“我主要負責軍事訓練、戰備執勤、邊防巡邏和武器管理這些?!?
顧芳白了然點頭,很快又擺手:“你工作的事情,我知道個大概就行了,說太多了不好?!?
楚鈺安撫:“沒事,這些都是明面上的東西,保密條例我清楚呢?!?
話雖這么說,顧芳白還是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起別的:“那咱們什么時候請大家吃飯?”
“明天正好是星期天,要不就明晚?”
“來得及嗎?菜都沒來得及準備?!?
“來得及,我等會兒就去炊事班送些錢票,請他們幫忙采購?!?
說到錢票,顧芳白起身從抽屜里拿出兩個信封:“我堂哥堂姐給我寄信了,一人寄了200塊錢,還有一些全國糧票,正好趁機再攢一些北方不好買的物資帶上。”
想到大伯大娘還有小舅子對妻子的愛護,楚鈺好像也不意外這份格外重的賀禮了:“等他們結婚的時候,咱們一人回400塊!”
“嗯,這個可以…對了,你之前說過這次升職,旅長也幫忙周旋了,咱們不好請人過來吃飯吧?”那么大的首長,他們真要開口約人,就有些不著調了。
提到這個,楚鈺拍了下腦門:“旅長那邊不好請,我前幾個月就托團長幫忙送了根人參?!彼@人談不上趨炎附勢,但也不清高,不管是朋友還是領導,始終覺得必須花心思經營,這樣才能長久。
尤其領導們都是真心照拂,他更應該回報一二。
顧芳白皺眉:“只給了旅長?岳團呢?”
“人參不好弄,旅長那一根也是尋了很久才尋到的,老岳那邊我記著呢,等再尋到就托人帶給他。”想到老岳的臭脾氣,楚鈺笑著搖了搖頭:“我要是現在就給他人參,以他的性子,肯定要炸,還不如緩一緩…別擔心,老孫那邊我也記著了?!?
顧芳白眉目舒展開來:“你有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