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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再一抬眸,沈霜寒已經(jīng)緊緊貼在祝安逸身邊,虎視眈眈地望向她,忌憚的意味不言而喻。
“真是兄弟情深,我柳茗當(dāng)一回好人成全你們,今后你們就跟著我過活吧。”柳茗站起身幾步走到他們跟前,纖細(xì)漂亮的手朝沈霜寒肩頭拍下。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響。
忽地,祝安逸腰間一緊,整個人被攔腰抱起朝后猛退,沈霜寒堅實的胸膛牢牢抵住他,借力緩沖,祝安逸抱頭的手放下來,只見沈霜寒的右臂縈繞著圈圈電流,呈攻擊的姿勢對準(zhǔn)柳茗。
站在原地怡然自得的柳茗舉起異化的白虎利爪,揚唇笑得嫵媚,朝他倆揮了揮粉紅的肉墊。
沈霜寒冷臉收緊了環(huán)住祝安逸的手臂,露出被劃破的短袖,用只有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十分憋屈郁悶地喊了聲哥。
如果剛剛他反應(yīng)慢一步,毫無防備下,右肩怕是會被生生撕下一大塊血肉,在不能暴露祝安逸治愈系異能且缺少藥物的情況下,等待他的只有煎熬痛苦的慢性死亡。
祝安逸后怕地吞了口口水,心跳急促跳動,偏頭看見沈霜寒委屈的雙眼,感動之余更多的是熨帖,本能下的舉動最能反應(yīng)真心。
祝安逸憐惜地搓搓人冒冷汗的背,恨不得好好安撫幫他檢查身體,但眼前人還沒應(yīng)付完,只能拍拍他的手,安慰性地捏捏,離開懷抱擋在他面前:“柳小姐出手試探也不必下如此狠手,不歡迎我們走便是了?!闭f罷,祝安逸拉起沈霜寒朝外走去,木地板被踏得砰砰作響,作出火氣不小的愣頭青狀。
原先消失的一眾小弟,忽然從外頭出現(xiàn),攔做一排呈人肉欄桿阻擋他們的去路。
柳茗笑瞇瞇地走過來:“別急啊小弟弟,你們身份不明,就算我有意給你們開后門也得好好了解,這才對得起我們一眾兄弟姐妹啊?!彼T外的人勾唇一笑。
人肉欄桿們立刻雙手緊貼褲腿,夾緊屁股齊聲道:“謝老大!”
祝安逸:“…”我忍。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柳茗招招手,手下抬來一個透明箱子,真空包裝的肉和新鮮蔬菜被碼得整整齊齊,誠意立顯。
“姐給你們賠個不是,這些就算是賠禮了。”
祝安逸清楚這茶舍算是柳茗這股勢力的窩點,任務(wù)欄處無數(shù)人看見他們主動踏入心下自然有他們投靠柳茗的初印象,這時候再去其他勢力面前露面得不償失。
剛剛自己主動給柳茗遞臺階示好也是不愿與之交惡,如果柳茗愿意收下他們自然會走,不愿意的話…祝安逸眼睛微瞇想起某個傻乎乎的少年。
眼下是最好的情況,祝安逸只想盡快離開好好哄自家狗崽。
收拾好心眼子,祝安逸臉上的神情由陰轉(zhuǎn)晴,不再推脫,十分有眼力見地上前將箱子搬到自己腿邊:“謝老大。”
柳茗舉杯喝了口茶,手指微抬,示意人肉欄桿放人:“明天上午八點茶舍報道?!?
等祝安逸兩人扛箱子走后,柳茗一壺茶堪堪見底,身邊圍上來一人,疑惑地詢問道:“老大,為什么讓那倆小子走了?”
柳茗隨意撥弄杯蓋,發(fā)出當(dāng)啷的清脆聲響:“初來基地就拿到紅牌的自然系異能者含金量用得著我多費口舌?”
手下聲音緊了緊:“那我們把另一個扣下,豈不就拿捏住他的把柄了?”
柳茗幽幽地翻了個白眼:“你知道蕭云清嗎?”
“小的知道?!?
“肖胖子帶了一群人都沒給她抓住,他們都說她憑空消失了,你信么?”
“人怎么會消失呢?”手下露出鄙夷的神情,“會不會是他們里面有臥底給人逃了?!?
柳茗搖搖頭:“肖峰帶的一群人都是他異變開始時提拔上來的,蕭云清消失的地方正是蓮江邊緣?!?
手下總算機靈了一回,神色大變:“老大你是說她變成!”大概是太驚駭世俗,后面的話直接震驚到噤聲。
柳茗食指置于嘴前,皺眉趕人:“別叫,知道了就滾?!?
話雖如此,柳茗摩挲下巴望向屋外的烈日,回憶起剛剛倆小孩的神色露出玩味的笑,難得肯定羅大鳥的眼光,抓在自己手里總比給那群神經(jīng)病的好。
一進公寓,祝安逸就拽住沈霜寒進了消防通道,撩起他的短袖,檢查有沒有刮傷出血,見小麥皮膚上泛紅的淺紅劃痕,伸手輕輕摩擦發(fā)現(xiàn)沒任何擦傷后才放下心。
沈霜寒垂眸看他,吞咽聲壓得小心翼翼,挺起的小腹方便祝安逸檢查,他自己清楚得很,那虎爪壓根沒碰上自己,只是勾破衣服罷了。
那又如何,他慣會享受,哥的手又涼又溫,指尖剛觸及時微微涼意,會隨著摸過的肌膚緩緩染上熱意,暖玉般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