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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好了明天上午見面后陳辰就離開了,兩個人重新躺回上床,毫無困意的祝安逸盯著天花板思考著。
發狂…控制…都是精神類行為。
突然靈感一閃,祝安逸連忙側過身,他一有了想法就想拽著人說道說道:“壯壯~壯壯~”
原本已經闔上眼的沈霜寒聽見動靜挪了一下身體,閉著眼朝祝安逸方向轉過身,啞聲道:“你說,我聽著。”
“你說那只巨型章魚是不是有精神毒素,通過發射這類毒素來控制生物大腦!”祝安逸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興致勃勃地坐起來。
沈霜寒慢吞吞開口:“有可能,我想我們要弄明白它到底要干什么,以它的體型想要用觸手殺死岸上的人們簡直輕而易舉…”似乎是困意涌上來了,沈霜寒慢慢閉上了嘴。
“你的意思是,它可能并不是想趕盡殺絕而是要告訴我們什么?”祝安逸看他困得睜不開眼,從床上起身,邊輕聲說“睡吧”邊把沈霜寒身上的薄被蓋好。
聽見祝安逸說話,沈霜寒掙扎著動彈幾下,強撐著困意回應道:“對…”然后徹底睡了過去。
聽著他的呼吸逐漸綿長,祝安逸從背包側邊拿出材料,邊編織邊回想起臨走前蕭云清拉住他時拜托的事,忍不住期待起來。
還有五天,他得抓緊安排了,都怪沈霜寒太粘人不然時間還能充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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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祝安逸起了個大早去林讓房里跟他商量了一會,趕在陳辰來之前回了房間。
進屋后,同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沈霜寒撞了個正著。
“跑哪里去了?”沈霜寒悶哼一聲,垂著眼問他。
祝安逸回道:“去找讓哥了。”
沈霜寒點點頭,側過身往洗手間去,聲音不緊不慢但極具穿透力道:“下次喊我一起。”
祝安逸連連搖頭心想這小孩太粘人。
沒聽見他回應,沈霜寒叼著牙刷出來,看他:“嗯?”
祝安逸反應慢了半拍連連點頭答應,將人哄回去。
沒過多久陳辰就趕來了,派了輛車帶他們去了幸存者所住的醫院,因為出事之后他神經一直很衰弱所以單獨安排了一層樓供他調養。
還沒等他們走到房間門口,就聽見一道撲通聲,像是什么東西重重摔在水泥地上一樣。
隨行的醫護人員立刻跑進房間,果然看見原本被束縛住,躺在床上的人此時正摔在地上哀嚎。
祝安逸站在門口看著醫護人員給他打下鎮定劑,那人才慢慢安靜下來,但他皮膚上裸露的魚鱗并沒有消退,而是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他的腰腹下部除了雙腿外還有好幾只粗壯的觸手,全部隨著他的昏迷而軟趴趴地從床沿垂下。
陳辰在他身旁補充道:“張堯笙一開始是草魚變異者,擁有在水中自由呼吸的能力,回來之后就變成這樣了。”
沈霜寒也是頭一次遇見同他一樣身上有兩種能力的人,但張堯笙顯然更加不同,他更像將兩塊完全不適配的拼圖強行擠壓在了一起,變成不倫不類的怪物。
“他之所以這么狂躁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意識在和章魚的意識搶奪身體控制權?”沈霜寒回想起自己和兔兔的磨合期,剛開始他完全控制不住獸化,不自覺就在腦海里和兔兔爭搶起來。
祝安逸不能理解這種感覺,菌子的毒素似乎只為他覺醒治愈系提供了契機并沒有讓他產生變異,而陳辰則是疑惑道:“為什么會有章魚的意識?”
他是被鄰居家狂暴異變的兔子給咬傷成為變異者的,并非和沈霜寒一樣是由異變生物主動放棄生命的。
“我想問一下,他有沒有出現完全異化?”沈霜寒拉住醫生詢問道。
醫生提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散落的大塊紅痕道:“有,出現過一次,那一次差點把我給殺了。”她心有余悸地放下衣服,看著病床上的人說:“但是沒維持多久就變回了人,昏迷過去了。”
“完全異化…”反應過來的祝安逸猛地看向沈霜寒,他怔愣開口:“他難道也是…?”
沈霜寒點點頭,跟他們解釋道:“根據我們的經驗看來,不靠吸收晶體進化能做到完全異化,”他頓了頓繼續道。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異變生物在殺了人之后自愿獻祭。”這驚駭世俗的番話令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但是由眼前這個完全獸化過的德牧少年口中說出來讓人很難不相信。
眾人沉浸在這駭人消息中時,祝安逸已經明白了沈霜寒的言外之意,他從醫院的窗戶朝外看,遠處波瀾壯闊的海面上泛著細閃的光,完全看不出內里藏著只野心勃勃的巨型生物。
顯然這只巨型章魚的目的是要讓水生生物占據人類身體,借此登陸上岸。同時也說明它對生物的控制已經達到可以讓它們自愿放棄生命的程度。
有個心態差的工作人員,抱頭崩潰道。
“這還怎么搞!”
氣急了的林讓將資料甩在桌上,怒道:“這幫畜牲自己搞不定,請我們來給他們送命!”
祝安逸他們一回來就將大家聚集起來,把得到的消息分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