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誒?”沒想到會得到這種殊榮,祝安逸傾身抱住他,窩在人頸邊嘿嘿傻笑:“待遇真好。”
被他呼出的熱氣騷擾,沈霜寒悶頭將人背出帳篷,和迎面回來的蕭云清碰上,聽見他小姨興奮的聲音將人放到她面前。
蕭云清手勁兒大,連著砍了好幾根粗壯的氣根,一巴掌呼上還在虛弱期的祝安逸,把人打得往前一栽,被沈霜寒手疾眼快地撈起。
“抱歉抱歉,餓壞了吧,”蕭云清指使著她侄子:“快去帶人家吃飯。”
沈霜寒扶著人頂嘴道:“本來就是要帶他去的。”見祝安逸走得慢,彎腰就把人給抱起到后勤組。
已經被擺弄地毫無抵抗力的祝安逸捂臉認命,接過罐頭,低頭囫圇吞棗地往嘴里塞飯,金槍魚拌飯吃得倒也香,還被一隊的前輩好心投喂了兩塊午餐肉。
他看著天上起起落落搬運著樹枝的戰友,以及身旁偶爾暴動又迅速被制裁的異變,心里竟然還浮現幾分安全感。
“小祝,估計今天晚上陳理斯就能脫離樹干了,好好休息,接下來靠你了。”蕭云清停不下來,剛休息沒一會就接替上去了,舉著沉重的電鋸也沒露一絲吃力,還能笑著叮囑他。
果然如她所料,絞殺榕最后一點樹冠在傍晚被砍下,伴隨著陳理斯嘶啞的吼聲,牢牢鑲嵌著土壤的根莖也被他們逐一挖斷。
徹底失去根基的絞殺榕發出轟隆隆的聲響,塵土飛揚,他們眼睜睜看著參天的樹干直挺挺朝地倒下,嚇得瞪圓了眼睛。
“怎么沒化形?!”
“怎么辦,我們怎么辦?!”
“失血過多沒辦法奪回意識嗎?”蕭云清咬牙看著慢慢倒下的絞殺榕,手心冒出熒藍的水汽,她朝著眾人喊:“所有人反方向跑!”
“小姨!”祝安逸被沈霜寒攔腰抱起,眼睜睜望著蕭云清被吞噬進灰霧之中。
此起彼伏,稀稀落落的坍塌聲下,一道淡藍色的水柱將黃灰的霧攔腰斬斷,化作巨大的手撐住了最粗壯的一大截樹干,那古銅色的鏡鏈垂在空中不斷搖曳。
“陳理斯,給老娘醒過來!”蕭云清被壓得青筋暴起,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
“云清!”“老大!”
躲過殘枝倒塌的眾人全都回來了,他們一個個走到前面舉起雙手哪怕掌心被腐蝕也要將樹干努力撐起一寸,也要替蕭云清減輕一絲。
祝安逸撐著蕭云清的肩,一邊給她輸送異能,一邊幫她修復被飛濺的樹枝劃破的傷。
蕭云清臉色帶著笑,輕聲道:“小祝省著點,待會陳理斯還需要你呢。”
祝安逸癟著嘴,沁了淚的桃花眼里滿是不情愿,隨即惡狠狠地盯著那枯樹里的陳理斯,他剛拂去粘液,摸上粗糙的樹皮,一股強硬的吸力就將他體內的異能吸收過去,祝安逸想伸手將人拍醒,卻看見陳理斯突然睜眼和他看個正著。
祝安逸被嚇得原地蹦老高,拔出手時還發出“啵”的一聲。
緊接著眾人手下一松,蕭云清眨眼間瞧見個人影落下,條件反射的將人抱進懷中,一齊跌落在地。
泛著草木香的液體滴在她的臉上,蕭云清一摸發現是粘稠的血。
“小祝!”她顫聲叫道。
祝安逸連跑帶跳的趕過來,借著手電筒的光看清了陳理斯慘烈的狀況,也不由得發顫起來。
因為砍伐,他的小腿被硬生生截去,從肩膀到手臂沒有一塊好皮肉,十根手指殘缺不全,光是看著就一陣生疼。
祝安逸強忍著血淋的觸感握上他露骨的手,開始給他修復,吸收的植物系異能在體內蠢蠢欲動,一接觸陳理斯就開始發瘋似的翻滾,然后被他強硬的吸走。
眾人一邊纏繃帶一邊觀察他們的情況,肉眼可見的看見兩人交握的手在慢慢生出皮肉,直至變回骨節分明。
沈霜寒眼神犀利,自己手上的傷還沒包好一看見祝安逸露出難耐的神情,以及陳理斯的手勁大到讓祝安逸生生泄力。
他不顧自己的掌心血肉模糊,帶電的一掌將陳理斯拍飛。
此時陳理斯的上半身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只是雙腿仍然殘疾,任由沈霜寒將他拍在地上,電得發顫。
“咳咳咳。”陳理斯狼狽地撐起身,殘肢又被土地摩擦出血,他不由發出哀嚎。
“怎么了?”蕭云清看向沈霜寒,不懂他為什么出手傷人,還傷的是陳理斯這個傷勢極重的患者。
祝安逸因為沈霜寒的幫助得以喘息,連忙解釋道:“絞殺榕的特性太強硬了,我沒能抵擋的住,他是看我難受以為我受傷才出手的。”
他站起身將豎起耳朵,張牙恐嚇別人的沈霜寒拉到身后,手輕輕覆蓋在他的手背,不過幾句話的功夫,掌心就嶄新如初了。
沈霜寒抖了抖耳朵,狗仗人勢的朝陳理斯道:“幫你治病還這么急功近利,再這么放肆我們就把你扔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