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晚睡覺還沒什么感覺啊。”祝安逸被電一哆嗦,想到早上自己抱著人啃的時候沒覺得扎嘴,“就是剛剛覺醒的咯?”
“不清楚,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說話想揉眼睛,一瞬間就給電清醒了。”沈霜寒無語地伸出食指對著床頭柜輕輕一壓,原木色頃刻變成了焦黑的洞。
他嘗試著將身體里的電流聚集在指尖后,朝祝安逸道:“你摸摸我。”
祝安逸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指頭點在他肩上,發現沒觸電后五個指頭都貼了上去,在沈霜寒肩頭、胸膛再至大腿反復橫跳。
他浪得開心,沈霜寒忍得額角青筋暴起,在祝安逸壞心眼地捏臉調戲后終于忍無可忍將祝安逸抓起扔到床上,粗暴地用被子將人卷成一團。
夾在被子里的祝安逸被電得一顫一顫,開口求饒道:“壯壯,我錯了——控制住你自己啊!”
電流順著被子的摩擦生出密密麻麻扎人的痛感,不致命純要命,祝安逸像蒸籠里無助的蝦全身上下都被折騰的通紅。
刺撓的感覺消失后,祝安逸軟了手腳,懨懨地倒在床上。
沈霜寒直起身,捏著酸痛的左肩道:“不鬧了,睡一覺,醒了咱們出去逛逛。”
“嗯…”祝安逸故意顫著聲應答,暗戳戳控訴沈霜寒的非人行徑。
天還很長,睡一覺起來太陽還悠悠掛在半空,光照下來將影子拉得細長。
被保護著的碧水基地原來是蓮江島上占地最廣的一處商區,位于島中央,朝外囊括了不少中小型建筑。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家景區酒店,下樓就是一排娛樂設施。祝安逸的注意力被不遠處的樂園吸引住了,只見參天的櫻花樹籠罩著充滿童趣的樂園,風一吹櫻花便紛紛揚揚的散落下來,宛如童話般夢幻的場景。
他拂去旋轉木馬上的花瓣,大大咧咧地橫跨上去,整個人被風吹得舒適極了,他朝著沈霜寒招手:“壯壯快來玩!”
櫻花落在他的發間,又隨著他熱情的動作跌到肩頭,風又一吹,花瓣蹭過他的臉飛向了遠處。
沈霜寒一時看失了神,迎面的風將他吹清醒了后,移開視線道:“不要,小孩才玩旋轉木馬。”他靠著欄桿,旁邊就是啟動的電箱。
他握著把手推了下去,旋轉木馬果然沒動,余光見祝安逸仍然興致昂揚,便彎下腰將電箱撬開。
“坐穩了。”沈霜寒朝他喊道。
正在挑選自己坐騎的祝安逸一頭霧水,聽話的重新跨上馬。
下一秒,昏暗的樂園驟然閃出一道炫彩的光,伴隨著童趣的音樂,靜止的旋轉木馬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緩慢轉動起來。
祝安逸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眼眸里映著閃閃發光的燈帶,他一手抓著撐桿一手對著下面的沈霜寒揮手,大聲喊道:“壯壯——原來這么爽!”
沈霜寒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開心,但還是縱容的加大了電力讓他玩的更爽一些。
全然忘記自己根本把握不住電力的大小。
騎著馬的祝安逸原本還有閑工夫空出手感受風,隨著轉速越來越快,兩只手開始緊緊抓著撐桿,再到后來整個人狼狽地貼在塑料馬背上大喊:“太快了啊——!”
沈霜寒連忙松手,原本還在高速運轉的旋轉木馬瞬間燈滅馬停,差點被作用力甩飛的祝安逸從馬背上滑下來,被沈霜寒虛虛接住。
“抱歉,沒控制住。”沈霜寒勾著他的手臂將人提起。
祝安逸轉過臉貼向他,笑盈盈地同他對視道:“我好開心。”說完,像個小跳蚤似的,樂顛顛地跳下臺階,連翹起的發絲都帶著愜意。
身后沈霜寒望著他的背影默默跟了上去。
就在兩人并肩拉開閘門時,一道刺眼的光朝他倆照過來,這似曾相識的劇情讓祝安逸眼皮一跳,總感覺沒什么好事發生。
“傍晚瞎出來約啥會呢?基地是安全也不能瞎鬧呀,”來人語氣頗沖,帶著五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教訓道,等他定睛一看,那長頭發矮個子不是個男人么,“兩個小伙子出來約會玩旋轉木馬?”
祝安逸一聽這話,立馬道:“誒大叔,這您狹隘了,誰規定男生不能玩了?”他捅了捅沈霜寒的腰,讓他應和自己。
“大叔,是我們戒備心太差,我們這就走。”沈霜寒抓著祝安逸的手腕往酒店走。
“誒等等,我怎么沒見過你們這兩個小伙子啊?”大叔攔住他倆,言之鑿鑿道:“剛剛我隔著老遠就聽見在那放歌,過來一看還閃著燈,說你們倆哪里搞來的發電機!老實交代!”
大叔看著他倆像是看見了活的一等功,馬上要帶著他倆去領賞了。
祝安逸剛要解釋,大叔身后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一道熟悉的聲音替他們解了圍。
“趙哥,他們是我新帶回來的異能者。”林讓從后頭走上前拍拍趙哥的肩,“明天我就帶他們給大家伙介紹介紹,都是自己人。”
“那剛剛...”
祝安逸立馬接話:“趙哥,我們沒偷發電機,”他抓著沈霜寒的衣袖,拍著他的胸脯振振有詞道:“這小伙砸,全自動發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