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小豆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呢?”徐九歌支著下巴問,甩了甩腿。還真是疑點重重,怎么會直接就被逐出宗門了?
葉盡歡倒了杯水喝,偏頭反問:“哪來的然后?”
徐九歌蹙眉,從榻上下來坐到他旁邊,將疑惑都一一說了:“死而復活,入魔殺人,草草定案。難道所有人都是傻的不成,明明那么多不對勁的地方,就沒一個人去徹查?還有你們被困在里面,那些掌門、長老就沒發現?人都死了才把陣法破開,著實可疑。”
“死而復活是人本來就沒死,葉不爭看見的那些都是他的幻覺。至于入魔殺人則是事實,沒甚好爭議。而草草定案卻是迫于無奈。死的全是各門各派的英才,葉不爭又被當場抓住,所有人都看見了的,再怎么狡辯也沒用,無名宗若不處置他,又怎么給其他人一個交代。當時局勢大亂,一切無從查起,所有矛頭都指向葉不爭一人,各門各派逼上華越,無名宗也因此元氣大傷。”葉盡歡解釋道,出手點了點徐九歌的腦瓜子,這小丫頭片子問法真多。
“還有一個你沒回答。”
葉盡歡頓住,扶額道:“所有試煉的弟子進去后一個時辰陣法便被啟動,生生將掌門、長老攔在外頭,其實他們才是最早發現不對的,他們破不開陣法自然沒法進去。”
徐九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說:“困人的是陣法,殺人的還是陣法,陣法真多,暗中那人定是個布陣高手。”
確實是個高手,死的那些人哪些是陣法殺的哪些是他殺的,葉盡歡自己都分不清楚。“沐余生”死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已在刑堂里。
“你真可憐。”徐九歌頗為感慨。
葉盡歡笑道:“殺人的是葉不爭,被罰的也是葉不爭,為何是我可憐?”
“你不就是葉不爭?”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了?”葉盡歡莫名其妙地望著她,一副她冤枉自己的樣子。“只是跟你說了個故事而已,葉不爭罪有應得已經死了,你可不要亂說!”
徐九歌還沒見過誰能睜眼說瞎話到這種地步,睜大了眼瞧他,扁嘴給了個白眼。
“那你對外頭那個白衣服是什么意思?”徐九歌笑盈盈地斜睨著他,滿臉不懷好意。
“能入我眼。”葉盡歡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承認。
徐九歌嘁了一聲,非得裝腔作勢的,說白了就是看上了唄。他倆那點小動作哪能逃過她的火眼金睛,早就覺得有貓膩了。她歪著頭想了半晌,還是覺得應該跟葉盡歡說一下,便戳了葉盡歡兩下。
“他身上也有顆珠子。”
葉盡歡一怔,說道:“你又怎么知道的?”
之前蕭落跟他說過無名宗有顆水琉璃,會不會就在沐余生身上?可這么重要的東西又怎么會讓沐余生隨隨便便帶著?
徐九歌默了好一會兒才如實說道:“有珠子的人身上都會發光,我能看見。但你身上的光比他身上的更強,很刺眼。”
葉盡歡正要說什么,忽然門口來了人,是沐余生。徐九歌見他一轉頭便悄悄把水水抱過來塞進被子里,死死按著水水的腦袋不讓它出來,臉上裝作什么也沒發生的樣子。她干了甚葉盡歡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也不攔著,只囑咐道:“藏好了別讓其他人看見了,我待會兒來接它。”
“哎!”徐九歌眼睛瞇成一條縫,歡歡喜喜地回答。
葉盡歡跟著沐余生來到回廊的最邊上,這兒四處無人,倒是個隱蔽的地兒。
“晚上跟我一起出去。”沐余生道。
葉盡歡下意識問道:“去哪兒?”
“城外。”
“好。”葉盡歡雖心有疑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