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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啞語。”葉盡歡埋頭，腳下壓著塊圓石滾前滾后。

“嗨！你是傻了吧！”楊白英有些氣，聲音突然提高，像看什么奇怪的東西一樣看著葉盡歡。旁邊有幾個弟子聞聲紛紛轉頭望著他倆,

他趕緊也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

好一會兒才又轉過頭,

氣沖沖地罵葉盡歡：“都說你找到秦師兄的時候他還沒斷氣，你咋不喊人去救他？”

葉盡歡猛地抬頭看著他，臉色陰沉，鄭重問道：“誰說的？”

楊白英被他這么大反應嚇了一跳，方才的怒氣瞬時焉了，啞了半晌，才結結巴巴地回答：“大、大家都這么說……”

“沒得救了。”葉盡歡收了戾氣，如實道來。當時他也想救人，可秦永那樣子就差咽一口氣了，若不是他輸送靈力，秦永恐怕連最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么可能？！”楊白英瞪大了眼，完全不信葉盡歡的話，“秦師兄雖然胸口中了一劍，但并未傷及心，如果你當時出手救他，就算吊一口氣，等其他人趕到，說不定就能把他救回來。”

葉盡歡沒再跟他解釋，人言可畏，說什么別人也不會信，何必要去浪費口舌。

楊白英見他不再搭理自己，心中隱隱不快，嘀咕了幾句就走了。

這才多久就能傳出如此謠言，還真是……葉盡歡也堵不住他們的嘴巴，只能由他們說去。眼看快要到午時，他本想去吃飯，可到了以后才發現沒了多余的碗筷，于是到廚房里去拿，但廚房也沒有。平日里碗筷多得很，怎么今天都沒了？

正疑惑間，廚子進來了。葉盡歡便過去客客氣氣地問他：“師兄，請問碗筷放在哪兒了？”

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仰著頭過去，慢悠悠地甩出一句：“吃飯不早點來，沒碗筷就等別人吃完了再吃！”

葉盡歡語塞，也不好爭辯什么，想了一下決定不吃了。回去的路上卻在天玄峰底下遇到了另一個人――許一念。

兩人鮮少會平靜地一起走，許一念也不知是不是魔怔了，竟主動找上他說要談談。不過他倆已經走了好一段路了，許一念什么也沒說。葉盡歡徑自走著，好似當他不存在。

“葉不爭。”許一念叫住他。

葉盡歡停下，審視著他，開門見山：“何事？”

許一念天人交戰，考慮要不要說，又瞥見葉盡歡有些不耐，終是張了嘴：“秦永死的時候，可有說過什么？”

“你問這個做甚？”葉盡歡盯緊了他，不明白他這是何意。

“就……就問一下！”許一念躲躲閃閃的，似是有意避過。

“不關你的事。”葉盡歡一句話撥回去，竟然他不說實話自己也沒必要跟他說這些。況且這事也不是許一念該問的，他確實有些令人生疑。

許一念顯然急了，可葉盡歡對他的話又漠不關心，他屈指做爪狠狠扒住葉盡歡的肩膀。正要繼續走的葉盡歡暗自吃驚，不為許一念攔下自己，而是他這招太過陰狠，感覺下一瞬他的手指就能在自己肩上抓出洞來，宗門里有這個招式？葉盡歡回過頭來別有深意地看著許一念，冷笑不語。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許一念貼近他，明著威脅道，方才葉盡歡身子一僵他就知道葉盡歡定是察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