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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金琉璃真的在云家。但為何會在云慶寧手里?云付月又是否知道這件事?
暗中之人究竟想要做甚?這幾天沒有任何動靜,各門派同云家斗得厲害,叫嚷著要云家給個(gè)說法。葉盡歡被他們吵得心煩,卻又無可奈何。
正想著,忽然門被打開,一個(gè)瘦小的身影鉆了進(jìn)來。她小心翼翼地把門關(guān)上,躡手躡腳地往里走來。
葉盡歡挑眉,好笑地看著那小姑娘,不著痕跡地將水水蓋在被子里藏著。水水也察覺到有人來了,便乖乖地趴在被里。
“嘿嘿。”徐九歌沖他吐吐舌頭,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原來你在啊。”
“不在房里呆著又能到哪里去?”葉盡歡起身,擋住她。“倒是你,來我這兒做甚?”
徐九歌被他點(diǎn)破,也不臉紅,反倒饒有興趣地搓搓手,雙肩一聳一聳的,腆著臉皮湊過去問:“你的狐貍借我玩兒兩天唄。”
玩兒?水水那個(gè)皮樣,怕是跟她有得一拼,要是這兩個(gè)祖宗在一塊兒,房頂都得被拆了。還有徐九歌這猴急的模樣,跟色鬼似的,也不知跟誰學(xué)的。葉盡歡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嗽兩聲,提醒她:“女兒家要有儀態(tài)。”
徐九歌白他一眼,不屑道:“又不嫁你,要甚儀態(tài)。”
葉盡歡聽到這話,忍俊不禁,笑過了又一本正經(jīng)道:“我這兒沒狐貍,你找錯地兒了。”
“又騙我!前幾天我可看見了的,你不借我我就告訴師父去。”徐九歌惡狠狠地威脅他,眼睛直往床上瞄。
“那你去。”葉盡歡老神在在地回答,壓根不擔(dān)心她會去。“看你師父信誰。”
徐九歌頓住,眼珠兒轉(zhuǎn)了轉(zhuǎn),故作神秘沖他招招手。葉盡歡俯下身去,聽她會說什么。
“你的狐貍可厲害了,在大長老死之前硬是從那歹人手中把珠子搶走了。”
說完,她得意地眨眨眼,笑得一臉無害。
葉盡歡被她這話沖擊得不輕,金琉璃是水水搶的,而不是在他們進(jìn)云慶寧房間后撿的?他疑惑地看著徐九歌,她又從哪里知曉的?
“胡說八道!”葉盡歡拎著她就往門口走去。“沒功夫陪你,快走快走。”
徐九歌使勁兒掙扎,反手扒住葉盡歡的手,用盡力氣掐下去。葉盡歡吃痛,趕忙把她放下來,一看手背,上面有了十個(gè)深深的指甲印。
“真的,不騙你。”她豎起三指,生怕葉盡歡不信她。“我親眼所見。”
葉盡歡遲疑片刻,正色問道:“那日你又沒去,如何親眼所見?”
徐九歌愣了,有些猶豫不定,半晌才又說道:“我跟你說了你別告訴其他人。”
“好。”葉盡歡當(dāng)即答應(yīng)。
“擊掌為誓。”她不放心地伸出手來。
葉盡歡啪地與她擊掌。“絕對保密。”
她踮起腳,一手扒著葉盡歡的肩膀一手遮在嘴邊,悄悄說:“我能看見人死之前的場景。”
“他們都說大長老死了,我就去看了看,結(jié)果看見你的狐貍從那人手里搶過珠子,它跑得飛快,那時(shí)你們又正好趕到門口,那人便沒去追。”
“你單獨(dú)去了那兒?”葉盡歡被她驚到,這小姑娘膽子不小,竟然一個(gè)人去看。
徐九歌搖頭,跟他解釋:“不是我,是神魂,懂么?”
“靈魂出竅?”
“也不算,怎么說呢,就是神魂回到過去,回到大長老剛死的時(shí)候。”
葉盡歡心里驚起滔天駭浪,神魂能回到過去,徐九歌這本事簡直就是逆天!
“萬物生長、時(shí)間流逝皆是順天,你豈不是逆天而行,就不怕遭天譴?”葉盡歡還是不信她的話,若她真有這個(gè)本事,定活不到現(xiàn)在。
“生而就有的本事,乃是上天給的,又怎會遭天譴!”徐九歌不喜,說了半天他也不相信,浪費(fèi)口舌。
“那你跟你師父他們說沒有?”
徐九歌不言,只搖頭。
“你這小孩兒!”葉盡歡斥她,“你師父她們都被這事弄得焦頭爛額的了,你怎么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