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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抱著杯子,乖乖點頭。
看盛毓躬身洗餐具,她站在一邊等著,將洗好的湯匙放進柜子里。
柜子在頭頂,湯慈手臂抬起開柜門時,衣領(lǐng)朝后滑動下去。
盛毓余光瞥到一抹粉,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下。
他關(guān)上水龍頭,抽出紙巾邊擦手邊緩聲問:“小慈穿的什么?”
湯慈渾身一震,啪地關(guān)上柜門:“衣,衣服啊。”
“什么衣服?”盛毓幽沉的眸子斂了斂,朝她走近。
湯慈抿著嘴唇?jīng)]說話,通紅的耳朵已經(jīng)將她出賣。
盛毓揚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躬身和她平視,清淺的呼吸鋪灑在她臉頰。
“讓我猜猜看——”他說著,冰涼的指尖探進了她的衣領(lǐng),將那抹粉色的蕾絲系帶勾了起來,一字一頓地問:“情、趣、內(nèi)、衣?”
湯慈聲如蚊蚋地嗯了聲。
他的掌心慢慢向下,撥開她睡衣的紐扣,慢條斯理地問:“所以這也是小慈給我的禮物?”
湯慈揉了揉鼻子,小聲而膽怯地說:“……你喜歡的話就是。”
話音剛落,她就被盛毓抱著坐上了島臺。
“既然是給我的,”盛毓挑著眉稍,用力扯下她的睡裙:“那我要親自拆。”
第66章
掛在她肩上的蕾絲肩帶纖弱,被盛毓骨節(jié)分明的指尖勾住,稍稍一扯就斷裂開來。
湯慈嚇了一跳,想伸手去遮,盛毓已經(jīng)先她一步覆蓋上來,很輕地捏了下。
“親一下?”
被他薄熱的嘴唇貼著耳廓問,湯慈神思發(fā)懵地點頭:“可以啊。”
她說著,唇瓣沿著他的下頜游走,去找他的嘴巴。
盛毓又捏了一下,覆著薄繭的拇指擦過她的前面:“寶寶,我說這兒。”
湯慈脊背瞬間繃直,撐在臺面的指尖蜷縮起來。
盛毓不等她回答,就低頭親了上來,一邊咬,一邊解下面的系帶。
被盛毓抱回臥室的時候,湯慈大腦混沌一片,余光掃到臥室穿衣鏡的時候,她才恍然驚醒,把通紅熟透的臉頰往他的懷里埋了埋。
盛毓輕笑著把她放進床鋪:“現(xiàn)在害羞晚了吧。”
湯慈扯起被子蓋住下半張臉,輕聲問:“你…今天開心嗎?”
盛毓脫襯衫的動作頓了一下,側(cè)目朝她看過去,明晃晃的燈光下,他的小人兒因為羞恥而渾身泛紅,眼眶都帶著濕潤的痕跡。
而她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討他一個開心。
所以開心嗎。
盛毓默然問自己,答案卻自過去傳來,那些個無數(shù)被噩夢驚醒的夜晚,都在此刻煙消云散。
湯慈看他神情愣怔,心口微微發(fā)緊,從被子里伸出手在他臉上揉了揉,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樣:“你怎么啦?”
盛毓漆黑的眼睛眨了下,還是沒有回答她,抬手將燈關(guān)上,傾身朝她吻下來。
他今天做得很兇。
湯慈中途哭了好幾次,盛毓不厭其煩地親吻她濕潤的眼瞼,低哄的嗓音不斷,動作也沒停。
結(jié)束后,她有氣無力坐在床邊,喝盛毓遞過來的溫白開。
將一杯水都喝完后,她揉著通紅的眼眶問:“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敲門,是來送餐的嗎?”
盛毓抹掉她唇邊的水珠:“應該不是,我讓他們放門口了。”
話才說完,門外又響起敲門聲,這次沒有別的聲音干擾,很清晰。
湯慈臉上微怔。
盛毓從衣柜里隨意撈起一件浴袍披上,轉(zhuǎn)身在她臉捏了捏:“我去看看,你休息會兒就出來吃飯。”
湯慈看到他鎖骨上幾道抓出來的痕跡,臉頰瞬間熱了:“你穿好衣服再開門哦。”
盛毓嗯了聲,卻只是隨意系上了腰帶就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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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盛總今天不在家,”友人拍拍金銘的肩膀:“小金總,我們走吧?”
金銘把貼著大門的臉收回來,疑惑地挑起眉:“這門口還放著餐廳叫的餐呢,難道是忘了。”
“估計是,咱們改天再來吧,慶祝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今天可是云棲的開業(yè)慶宴,改天還有什么意思。”金銘煩躁地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