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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瑯吃驚,迅速離開這能燙穿他皮肉的地方,下意識抬手要打,凌在半空,硬生生給憋回去了。
“將軍什么意思?”
“京郊外面那點雪不至于壓塌馬車,應該是有人動手腳,真是好大的膽子,明天校閱,今天想害我,”詹云湄再次拽華瑯回來,這回不逼他坐哪兒了,看他氣憤的樣子,她就想湊上去親他。
怎么想,就怎么做了。
詹云湄用手逼華瑯張嘴,含咽她的吻,凝視他因慌亂而快速撲閃的眼眸,她忍不住笑。
以前她和他沒什么接觸,僅在朝廷上幾眼,就讓她很喜歡,把他奪到府里來,見多樣的他,她更喜歡。
直至華瑯把臉憋通紅,詹云湄怕他一口氣上不來給憋死,松開唇,他立馬揪住她衣領,瞪她。
詹云湄聽著華瑯粗濕的喘息,笑意更盛,接續剛才沒能說完的話:“那人不想讓我死,只想讓我受傷,只好將計就計,等校閱結束再慢慢查。”
“關我什么事?”華瑯恨恨,別開了臉去看地,覺得自己言重了,她是否健全,和他關系還是很大的。
正惱著,華瑯嘗到了自己嘴里的酒味,是詹云湄帶給他的,他不喜歡,沒得罵咧,“臭死了。”
詹云湄哈口氣在掌心,嗅了嗅氣味,并不算難聞,將就他,去漱口。
漱完口,她憑自己心意,重新親吻華瑯,他掙扎過,但力氣不夠,他自己也知道反抗無用,最后無所謂了,任她親。
屋內喘吟越來越重,詹云湄解開了華瑯的衣帶,他眼眸迷離,沾著水汽,沒能發現她動作。
粗糲厚繭磨在腰側,華瑯突然意識回籠,緊掐詹云湄的脖子。
詹云湄松嘴,鼻尖輕蹭華瑯,掌心也離開了,“淑娘跟我說你沒吃晚膳,在等我嗎?”
“不然呢?”華瑯猛勁一推,把她推在榻上,手忙腳亂系自己的衣帶。
詹云湄慢慢笑起來,“逗你的,快去用膳吧,這回是我失約,會補償你的。”
“誰稀罕!”華瑯抄起一個軟枕砸向詹云湄,滿腔火氣,恨不能燒穿屋子。
詹云湄順勢枕在軟枕上,看華瑯遠去的背影,忽說:“明天校閱完我一定回來,別用晚膳,把自己洗干凈,然后等我,好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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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詹云湄說得太過隨意,又暗含著曖昧,華瑯無法辨清她是故意逗弄還是真心實意,他在反復揣摩與不安中,徹夜難眠。
第二天,詹云湄依舊如常起床穿衣,她每天都輕手輕腳離開,避免吵醒華瑯。
華瑯背對著,假裝自己還沒醒。
其實是根本沒睡。
直到詹云湄離開主屋,他才慢慢坐了起來。
而此刻終于明白了當初詹云湄說的,她不需要他,是什么意思了。
每逢朝代更替,總有那么一批宦官離開皇宮,無論是否自愿,但大多都淪落風塵,和某些女人們一樣,做起皮肉生意,俗稱男/伎。
在華瑯認知里,這是不符常理的,有違世俗的,但在這個問題上,他只糾結了那么一會兒,更重要的是,他也快成為這種人了。
“華瑯公公,奴婢弄疼您了嗎?”姚淑娘減輕敷藥的動作,小心詢問。
“不用你伺候,下去,”華瑯驅趕姚淑娘,自己給手指裹藥。
在詹云湄的吩咐下,華瑯這雙手已經不再遍體鱗傷,皮肉逐漸長好,指甲也基本生長好,雙手的皮膚甚至比從前還要細膩。
華瑯看著雙手,無法集中注意力,全心糾結詹云湄。
她不會認真的吧?
那他該怎么清洗?他不會啊。
無法想象在她身下的模樣,更無法想象他清洗自己的模樣,簡直叫恥辱。
要是他沒能清洗干凈,又作何場面?
根本不敢深想。
華瑯尋找起繩子,想去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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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里已準備齊全,皇帝坐在最上方的高座,在詹云湄的指揮發令下,校閱如約進行。
庚祁站在詹云湄身后,觀察她何處受傷。
昨晚詹云湄在馬車上出事,雖然說沒什么大礙,可總歸是雪崩,她從馬車上跳下來,再不濟也得腳崴,不過就這樣看表面,她似乎和以前沒什么兩樣。